南宫以沫大摇大摆的进了宫霖绝的屋子,刚一进屋,便看见宫霖绝依旧站在了那个可以看到满阁景色的窗子下,南宫以沫看着宫霖绝那挺拔的俊姿,心里只咋舌,看个背影就够吸引人的了,那要是再好好的看看他的脸,估计就将我迷的七荤八素了。
“不离兄,这个是那份名单。”南宫以沫朝着宫霖绝打了个招呼,右手将左袖里的名单拿了出来,随即递给了宫霖绝。
此时的宫霖绝被夕阳度了一层金辉,再加上穿着是他平时少穿的白色锦衣,衣决飘飘,整个人更是如谪仙一样,宫霖绝缓缓的转过了身,一双摄人心魄的丹凤眼先是看向了南宫以沫,随即又看向了南宫以沫手里的那份名单。
南宫以沫同时也看向了宫霖绝,心里不禁暗叹道,在军营里的时候,脸黑的跟炭似的,整天更是冷的不行,也就行军打仗,需要一些决策性的计谋的时候,宫霖绝才会有些表情外露。
其实,在南宫以沫的眼里,宫霖绝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似是从来就没有见过宫霖绝惊慌失措的时候。
而如今,回京的宫霖绝也不知是这地方能够养人的原因,亦或是宫霖绝原本就是这么的俊美,现在的南宫以沫觉的她的不离兄好像越变越白了一样,越来越英俊了,而且从他的面容里,从他的眼神里,南宫以沫似是能够读到更多的信息,只是那种似是有些复杂的感情流露,南宫以沫表示还是有些看不懂的。
宫霖绝伸出修长而又骨骼分明的大手,接过了南宫以沫递过来的那张纸,也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碰到了南宫以沫那纤细的柔夷。
南宫以沫从那一点点的触碰里,感觉到了宫不离的手滚烫而炙热,似是要融化了自己的一颗心,再看见宫不离拿稳之后,南宫以沫便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那种两只手接触的感觉,南宫以沫觉得不太好,有些让人感觉些许的不自在,说不清道不明的,但有一件事情南宫以沫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她觉得自己不会被束缚在这个裕王府里,这些年让她天生的散漫惯了,又怎会甘愿做一只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宫霖绝感觉到了那丝柔嫩而又顺滑的触摸,却是稍纵即逝,心里有些小小的不悦,额上的剑眉微微轻皱,随即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快的让南宫以沫丝毫都没有捕捉到。
南宫以沫假装似是无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即又抬起双眸来看向了宫霖绝,就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不离兄,以我的了解,我认为能够继续可用的人,都让我用记号标记了下来,你可以再好好的思量一下。”南宫以沫又将细节相宫霖绝说了说。
宫霖绝轻轻的点了点头,嘴里又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词。
“嗯!”
南宫以沫听后真想跳脚如雷,我这说了半天,你最后就给我回了一个字,这也太伤人了吧!也不知道赵峰和那个赵咏华是怎么忍受这座冰山的。
其实,也难怪宫霖绝会这样,他的母妃楚留香陪伴他没几年便与世长辞,所以小的时候也是由宫霖凡的母妃容妃抚养长大,倒是有些不如自己的亲娘,渐渐的宫霖绝话便少了起来,而三年前的那次陷害事件让宫霖绝变得更是沉默寡言,这种沉默有时候是最好的保护伞,于是,宫霖绝便极少说话以及情绪外露了。
看着这么尴尬的气氛,南宫以沫觉得再待下去会让宫霖绝给憋死,于是,对着宫霖绝说道:“不离兄,那要是没我的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南宫以沫有些不确定的问着宫霖绝,谁知道他还有什么事情没说。
这个时候,只见宫霖绝随手便将那张名单放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南宫以沫看见了直抱怨,也太不重视我的劳动成果了。
宫霖绝直接用那双迷人而有神的丹凤眼看向了南宫以沫,红艳的嘴唇微翘,像是待采撷的樱桃,煞是诱人。
便轻起那性感的薄唇:“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看着宫不离这副模样,倒是充满着诱惑,但南宫以沫不想吃这套,认真的想了想,自己也没做错啥!没啥好说的啊!随即南宫以沫便摇了摇自己的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