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没有听见南宫以沫的回应,以为南宫以沫还是很难受,于是又轻轻的拍着南宫以沫的后背,再然后轻轻的上下抚摸着。
渐渐的,南宫以沫觉得宫霖绝的手法真是好极了,也舒服极了,若是以后宫霖绝总是这般服侍我,该有多好,南宫以沫的心里开始幻想着。
听着宫霖绝砰砰的跳动的心跳声,南宫以沫不禁觉得自己的心里怪怪的,觉得很是开心甜蜜,但是又觉得自己不能够如此的沉浸下去了,她终归还是要走的,又怎么能够奢求宫霖绝会永远如此的对她,而且宫霖绝有好多的女人,南宫以沫觉得好生讨厌,觉得宫不离好脏。
想到这一层,南宫以沫眼神又迅速的暗淡了下来,他们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以后还是各自走自己的路比较好,待到乐嫦这件事办完之后,她要马上抽身离开这里,不再留在宫霖绝的身边做事,南宫以沫的心里思量着。
南宫以沫憋着一口气,使劲的嗯了一声。
宫霖绝一听,这才想起来将南宫以沫捂得太紧了,以至于她现在说不出话来,所以,宫霖绝便稍稍的撤离了一下身子,留给南宫以沫能够说话的空隙,但是还又不能让南宫以沫看见自己的模样。
此时的南宫以沫只能够看到宫霖绝的衣襟,今夜宫霖绝穿了一身黑色的蟒袍纹衫,更是衬的宫霖绝有些凛冽,南宫以沫被点着穴位,也不能看看宫霖绝的表情,只是凭借着感觉来感知宫霖绝的情绪。
在宫霖绝的怀抱里僵持了一会儿,南宫以沫觉得很不自在,小声的道:“不离兄,能不能先将我的穴给解开。”
动也不能动,就算想要大声的吼两句宫霖绝,南宫以沫也没有那个胆子,因为现在没有那个资本和宫霖绝对抗。
宫霖绝听着南宫以沫的祈求,心里不禁有些动容,阿沫的声音就像只猫咪一般呢喃,瞬间便紧紧的抓住了宫霖绝的心,让他觉得有些愉悦。
“知错了吗?”宫霖绝沉声问道。
必须得好好的治治她的毛病,有事没事的就喜欢往这种地方跑,成何体统,万一出了什么乱子怎么办,毕竟这个世间可就只有一个阿沫,若是没了,他可找不到第二个阿沫,宫霖绝不禁有些微怒。
为了能够早点摆脱宫霖绝的束缚,不管有没有犯错,南宫以沫都认了,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嗯嗯,知错了!知错了!”南宫以沫很是乖巧的承认着。
若是此时的宫霖绝能够低下头来,看一看南宫以沫的表情,便会发现南宫以沫的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写着满满的不服,哼!我没有错,凭什么叫我认错。
“哪儿错了?”宫霖绝又沉声问道,他很享受和南宫以沫待在一起的氛围,那种弥漫着让人心情愉悦,能够让人全身心的放松的感觉。
南宫以沫一个疑惑,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好像她并没有犯什么错啊!让她承认什么。
宫霖绝看着南宫以沫半天没有反应,便想着激一激她。
“嗯?”宫霖绝的一个声调陡然抬高,若不是此时的南宫以沫被点着穴,估计南宫以沫会被他这个音调高的嗯,给吓一个颤抖。
哎呀!这个问题好难哦!这都没犯错,还得非逼着人家承认,这宫不离脑子今天不会是不听使唤了吧,南宫以沫在心里腹诽着。
宫霖绝见南宫以沫还是不开窍,又沉声道:“阿沫这是需要为兄来替你说吗?”
南宫以沫可不敢让宫霖绝来数落自己的不是,宫霖绝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绝对能够将人给损的死死的,突然,南宫以沫灵光一闪,有主意了。
好像是那天赏花的时候,宫霖绝亲了自己一下,然后两人便不痛快了,有了,那就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