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的衣襟有些散落,隐约能够看到她那精致的锁骨。
这种桀骜的人最是符合他宫霖玥的脾性,原本宫霖玥还有所顾及林子墨与宫霖绝的关系,但脑中被一股子邪念占据,一发不可收拾。
一旁的心儿看到宫霖玥不可遮掩的欲念,转眸又看向了自家的主子,连忙伸出手来将南宫以沫的衣襟给遮掩好。
心里也跟着不断的担心起来,这个男人的目光好可怕,似是恨不得将主子给吞了,心儿赶忙将南宫以沫揽进了自己的怀抱,遮住宫霖玥那不怀好意的眸光。
“跟着宫霖绝很辛苦,他也未必是你的靠山,以他目前在京中的局势,可谓是凶多吉少。”宫霖玥挑眉看了一眼心儿,似是觉得他的行为有些幼稚。
若他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心儿在这里又能够做些什么。
再说这房间里还点着软骨散的香料,他也撑不了多久,思及此,宫霖玥低声笑了起来,似是在嘲笑心儿愚蠢的动作。
“这以后的局势又有谁能够说的准呢!五皇子殿下。”南宫以沫一双精致的美眸格外的明亮,语气也是掷地有声。
听到南宫以沫唤他五皇子,宫霖玥不禁瞪大了双眸,他是怎么猜到自己的身份的,他似乎并没有暴露自己。
一旁的心儿听到南宫以沫的话,脸上也是满满的惊讶,没想到绑架她们的竟然是宫霖玥。
只是他们并不相识,为什么五皇子会绑架她们,心儿想到刚刚那来自宫霖玥的欲念,瞬间又提防了起来。
管他是几皇子或者是哪位王爷,在心儿看来,这东陵的皇子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个的都对公子有所图谋。
“不管他日这东陵是谁做了主子,至少你若能在我的手下,定会性命无忧,荣华富贵。”宫霖玥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意,至少他处在抢夺皇位的圈子之外,所有的无妄之灾自然也落不到他的头上。
宫霖玥猜想林子墨跟着宫霖绝无非便是为了名与利,可宫霖绝一个游走在刀尖上的王爷,说不定哪天就玩晚了。
他在赌,赌林子墨会择良木而栖。
“所以你想让我做你的禁腐?”南宫以沫嘲讽道。
心儿的脸色又跟着惊恐了几分,原来宫霖玥还有这方面的打算,难怪刚才……
随即南宫以沫又补充道:“那你的如意算盘就要打空了,宫霖绝可要比你聪明多了。”
宫霖玥的眸光有些晦暗不明,他的确是想要玩一玩这个林子墨,但更多的是想要拉拢他。
毕竟此人在军中的威望极高,若是能够趁机帮三哥一把,那便不失为一手好棋。
“若林公子有这般的气节,我自是不会勉强。”宫霖玥嘲讽道,果然是要看人的,这个林子墨对*如此的卑躬屈膝,对自己却……
宫霖玥的眸中闪过一丝的暗芒,若是不能为己所用,那便杀了,他的后宫多的是,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
看着林子墨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宫霖玥内心邪恶的因子在肆意的增长。
“你再好好的想想,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宫霖玥也不多说废话,有些话已经挑明了,那便不需要再继续浪费时间了。
随即宫霖玥便起身离了去。
“公子,我怎么觉得自己的晕晕的。”心儿将南宫以沫的衣衫自己仔细的打理了一番,便越发觉得自己站不稳了。
“这房间里有燃的香,你去隔壁的房里待着。”南宫以沫淡淡的吩咐道。
这门外有两个人守着,门里也会派遣两名侍女看着,也不知这处庭院位于镐京的什么位置,院子里还有多少的人,局势很是被动。
“公子,我不走。”心儿用力的摇了摇头,以此来保持头脑的清醒。
南宫以沫皱了皱眉,随即便怒喝道:“你想晚间的晚膳饿死我吗?”
听到南宫以沫的怒喝,心儿不禁被吓的一个瑟缩,不过却又被南宫以沫的这句话给逗的有些怔愣。
都这个时候了,也就公子还想着晚膳的问题,生怕自己被熏晕了,没人照料公子的饮食。
没办法,看着身体也跟着摇晃的公子,心儿还是听话的出了房门。
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了,这暗卫还是没有传来一点儿的消息,宫霖绝的眉心越来越紧了。
这事儿还是得从莫辞的身上下手,宫霖绝略一思索,便飞身去了莫辞的老巢。
“本宫不是再三命令你,让你抓到林子墨后,亲手弄死她吗?”白画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恨不得立即处死眼前这个办事不利的莫辞。
一次又一次的失手,是不是应该说这个林子墨命太大了。
白画心抬起手中的茶盏,随即便摔在了莫辞的脚边。
莫辞心也不慌,恭敬的向前一步,行了一个虚礼,缓声道:“公主莫急,那日,我的人的确是将裕王的影卫给牵制住了,而那林子墨自然也中了我的迷药,只是……”
莫辞抬眸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白画心,随即又低声解释道:“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又有另一方的人马将林子墨给劫了去。”
“还有一队人马?”
听了莫辞的解释,白画心的怒气渐渐小了下来,语气里竟有些质疑。
“那又是谁的人,是敌或者是友。”白画心缓缓的朝着一侧踱了几步,一副凝眉沉思状。
这偌大的镐京城,还有谁会对林子墨感兴趣。
只要一天没有传来林子墨的死讯,白画心便一天都不觉得安宁,随即白画心便转过了身子。
对着莫辞厉声命令道:“先生吩咐下去,继续找人,找到后有任何的机会,都不留活口!”
莫辞看着白画心那双妖冶的眸光中折射出的狠厉,恭敬的回应道:“公主放心,我现在便命人马上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