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的心里不禁有些纳闷,近了,更近了,南宫以沫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的直跳,并且仿若能够感觉到宫不离的心跳声一般。
突然想起那几次宫不离..自己的场景,南宫以沫不得不防备起来,一双纤纤玉指抵在了自己...,要是宫霖绝想要对她图谋不轨,她率先将他推开,然后闪身朝着车门外飞身而去。
老子不能够接受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是?
宫霖绝看着阿沫抵在自己...葱白玉指,不由的有些好笑,我像是那种急不可耐的人嘛,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冲动,但是平常还是会忍着点的,虽然每回看见阿沫,都会觉得阿沫很是..,恨不得将她一口吞进肚子里。
宫霖绝的身子依旧缓缓的靠近着南宫以沫,一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也跟着静悄悄的抬了起来。
随即那双温热的手指便缓缓的抚上了南宫以沫的葱白玉指,然后将她那双玉指轻轻的握在自己的大掌里。
遭了,被俘虏了,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宫霖绝给制服了手指,这还要她怎么反抗,南宫以沫那叫一个懊悔。
关键是看见宫霖绝那张慢慢靠近的如刀削般的俊容,南宫以沫表示自己的大脑就会自动的断一根弦,无法思考,满脑子里都是宫不离如墨般的浓眉,魅惑的丹凤眸,..的薄唇。
南宫以沫还未反应过神来,就见宫霖绝那性感的薄唇缓缓的张了开来,然后南宫以沫便觉得自己的耳朵处,一片温热。
紧接着便是宫霖绝性感的嗓音响起:“若是阿沫跳的话,我会很喜欢的。”
什么?南宫以沫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嘭的一声,一大片的烟花,明亮,璀璨,五光十色的在自己的脑海里绽放。
他说什么?他说若是自己跳的话,他会很喜欢,这句话里他想表达什么,为什么感觉自己会越来越热,脸蛋就像是快要被烘熟的鸡蛋,就连南宫以沫都能够觉得此时自己的小脸上,必定是非常的精彩。
宫霖绝缓缓的撤了撤自己的身子,与南宫以沫稍稍的拉开了一点距离,只见南宫以沫那张嫩白的脸蛋上,果然红彤彤的一片,如同天边的朝霞般炫目,阿沫似乎很是容易脸红呢!亏她还经常的出入仙客居那种场所。
随即宫霖绝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南宫以沫的一双小手,紧接着便伸出另一只大手来,缓缓的抚摸上了南宫以沫一只光滑的手背,轻而缓,又不失温柔的的抚摸着,似是在平缓南宫以沫激动紧张的心情。
但是这种温柔的抚摸没有持续多久,宫霖绝便拉起南宫以沫的一只小手,缓缓的牵引着她,慢慢的抚上了宫霖绝的胸膛,灼热的胸膛,瞬间便燃烧了南宫以沫的小手一般。
南宫以沫一个颤抖,想要将自己的手从禁锢中抽回来,宫霖绝又怎么会如她的愿。
宫霖绝紧紧的握着南宫以沫的那只温凉细腻的手指,缓缓的牵引着她抚摸上了心跳动的位置。
一时间,南宫以沫便感觉到从自己的手掌处,传来一次又一次强烈的跳动,而且南宫以沫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宫霖绝胸膛处的滚烫,这种感觉就像是要将南宫以沫的手掌给融化一般。
南宫以沫的视线从宫霖绝的胸膛处,转眸看向了宫霖绝,水润的杏眸里尽是不解,不解宫霖绝为什么会这么做,水润的眸子里尽是疑惑,抬眸看向了宫霖绝。
宫霖绝似是知道南宫以沫所想一般,娇俏的脸蛋上依旧一片红霞,宫霖绝真是爱惨了南宫以沫这副疑惑又迷人的小表情,就像是林间迷了路的小鹿,让人心生怜爱。
宫霖绝知道,要慢慢的来,凡事要循序渐进,万一要是把这头可爱的小鹿吓跑了,可不好找回来,随即性感的薄唇微起,低沉而又魅惑的嗓音响起。
“感受到了吗?阿沫。”宫霖绝缓缓的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南宫以沫的额头上,两双眸子彼此映射着两人的面孔,一双丹凤眸充满着南宫以沫前所未见的认真。
“从今以后,它只为你而跳动。”宫霖绝用着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的倾诉出来。
南宫以沫听见宫霖绝低沉的话语,那双美眸里满满的尽是不解,随即便也轻起朱唇,语气里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为什么?”
为什么?宫霖绝也是被问的一愣,宫霖绝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只知道自己随心而行,自己想要得到这个叫做南宫以沫的女子,想要今后的余生由她来陪伴,想要与她执手在今后的日子里看尽这世间繁华。
宫霖绝半天都没有给南宫以沫一个答复,这让南宫以沫有些挫败,或许这只是一时兴起吧!知道自己是个女子之后,男人的兴趣也跟着来了,想到这里,南宫以沫便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不在贪恋这片刻的温馨。
宫霖绝察觉到南宫以沫将要抽回手指的动作,随即便紧紧的握住南宫以沫的小手,不让其脱离宫霖绝的掌控。
“军营里,或许是被阿沫的行军用兵的计谋所折服,又或许是在自己受伤时,被阿沫的细心呵护与夺命似的唠叨所感染,又或许是阿沫会将自己碗里自己最喜欢的肉夹到我的碗里的时候。”
宫霖绝一字一字的说着,觉得自己被阿沫所吸引的地方有很多,自己就算是说个几天,都说不完。
没错,忆起往昔,自己与宫不离的确经历了不少美好的回忆。
她还记得宫霖绝受伤的时候,由于自己医术比较高明一些,而且军医们也都比较怕宫霖绝的冷脸,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被宫霖绝命人给拉出去给杖毙了,是以那群军医都是请求她去给宫霖绝医治。
也不知自己医术是真的高明怎么的,倒是真的没有见过宫霖绝发脾气。
由于战事吃紧,宫霖绝偶尔也会带伤上战场,刚刚结痂的伤口常会因为他的激烈拼杀而再次挣裂开来,刚刚好的伤口只能在重新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