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晓颖也毫不客气的怒瞪了回去,却也是先发制人,道:“好了,本公主不再与你计较了,你已经被本公主贴上了记号,想跑也跑不掉了。”
贴记号?唐旭被气笑了,也有些被气懵了,他从未想过宫晓颖会有如此泼辣的一面,这有些让他怀疑眼前的这个宫晓颖是一个假人。
这般想着,唐旭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会是宫晓颖,不然身为公主的她,怎么会做出如此“大胆”的动作。
正想着唐旭便伸出了大掌,手指欲往宫晓颖的脸上袭去。
宫晓颖见唐旭的魔爪马上便要伸了过来,以为他是因为刚刚的事情而恼羞成怒,想要打她,便急声道:“你要做什么?”
唐旭没有回答宫晓颖的质问,大掌毫不犹豫的朝着宫晓颖的面颊伸了去。
“你大胆!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宫晓颖是真的有些怕了,只见唐旭面无表情,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气势,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来,手指还是抬着,伸向了自己的面颊。
“刚刚的那些是谁教你的?”唐旭似乎忘了此刻自己正在与宫晓颖争吵,也忘了宫晓颖的无理取闹,只是想要问问那些都是谁教她的。
宫晓颖听闻唐旭如此问,眸光略微闪动,旋即便不在遮遮掩掩,本就是什么回事,为什么不敢告诉唐旭。
“那些不还是你教我的吗?是你带我每天流连那些烟花之地,自然而然的便看了去,难道你还要怪我吗?”宫晓颖不服气的回应道。
唐旭的手指已经伸了过来,毫不客气的揪起了宫晓颖脸上的一块肉,有些生气的说吼道:“带你出去玩的!不是让你去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唐旭颇有些无奈的吼了一句,又看着被吓的一个瑟缩的宫晓颖,终是缓和了语气,道:“我送你回去。”
不知是不是宫晓颖想起了刚刚大胆放肆的举动,又或者是真的被唐旭给吼住了,其后宫晓颖便一句话都没有问。
眼睁睁的看着唐旭处理了脸上的污渍,又乖巧的任由唐旭牵着她出了房门。
两人终是默默不语,宫晓颖拿捏不住唐旭心中所想,便小声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前面的人一声不吭,只是一个人闷声前行,宫晓颖放慢了脚步,看着唐旭逐渐远去的身影,不禁感到落寞。
“我……”宫晓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当自己今晚做的有些过分了。
“你说的,我会考虑。”唐旭只低低的说了一声,旋即便转过身来,伸手揽过了宫晓颖的腰肢,带着她飞向了皇宫。
宫晓颖闻言,只觉仿若是在做梦一般,他说了!他说了他会考虑,他终于还是给了自己机会。
有机会总是好的,原本一肚子的闷气被积压着,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疏解,宫晓颖不禁搂着唐旭的腰身越发紧了。
……
“水……”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南宫以沫只觉自己的喉咙干的要死。
眼睛模模糊糊的睁开了一条缝隙,便看见了坐在床榻边的黑色人影。
只见那个黑色人影接过婢女手中的一杯水,旋即又扶起她的脑袋缓缓将水喂了下去。
缓了口气之后,南宫以沫又重新睁开了双眸,这一次便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来人正是宫霖风。
“醒了?”宫霖风微微一笑,笑中透着一抹讥讽。
南宫以沫见状,也对着宫霖风回了一抹笑意,红唇微勾,意味儿不言而喻:“托王爷的福,醒了。”
“你们女人对自己都是这么狠的吗?”宫霖风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身后的侍女,淡淡的问道。
南宫以沫看了看宫霖风有些疲乏的眉心,以为是这两夜自己将宫霖风气的不轻,心中竟也不免开心起来。
“不对自己狠一点儿,哪里会让王爷手忙脚乱起来呢!”
南宫以沫猜想宫霖风定是知晓了那日的事情,她的确是故意落得水,既然你宫霖风不嫌麻烦的将我囚禁在这里,她当然也不嫌麻烦的给你这个王爷制造点儿“趣”事儿。
宫霖风闻言,淡淡一笑,心知肚明的事情私下里知道便好。
“天很晚了,早点儿睡吧!”宫霖风见南宫以沫虽然醒了,但身子仍旧很虚弱,再加上这两日的确是为女人忙乱了手脚,整个人都累的紧。
南宫以沫点了点头,缓缓的闭上了眸,经过这一次的试探,宫霖风对她并没有什么恶意。
他害怕这她这个南越公主在他的府上出了事,只不过是将她抓来,做了一个幌子,要么是牵制住她,又或者是牵制住宫霖绝。
可不管是因为什么,他抓自己来这里,无非是怕南越皇室也会在这次夺帝中插上一脚。
可是难道真的要让她在这里坐以待毙吗?南宫以沫不禁冥想着。
半夜里不禁下起淅淅沥沥的秋雨,或许是这两日睡得有些多了,南宫以沫便没了睡意,和衣起身来到了窗边,看着窗外的朦胧细雨。
时间过得可真快,又是一年过去了,认识宫霖绝已经快四年了,这两日偶尔听到自宫霖风嘴中说出的消息,便知他的境况也不好。
宫霖风这个人心思很深,仅靠着几个女人,便混到今天的这个地位,真是担心他会暗地里给宫霖绝一刀子。
南宫以沫不禁思绪万千,在这里被人层层围守着,自己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水里还埋着雷,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心情不禁越发的焦躁了。
“不!不要!母妃,你……不要……”一阵惊呼自旁边的房间传了进来。
南宫以沫不禁侧耳倾听,这里是宫霖风的地方,不会有人这么没规矩的发出声音。
南宫以沫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宫霖风睡在了这里。
宫霖风偶尔会睡在这里,但是没有想到这几日这么忙的状况下,他竟然还睡在这湖中亭。
主人在这里时,所有人都要离开后亭,这是宫霖风的规矩,他不要任何人靠近他的房间,也不需要人来为他守夜,这倒也是他的奇葩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