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王月玲是怎么发现的南宫以沫的女儿身份,这多亏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王月玲发现了南宫以沫的秘密。
那时,众人都还在军营里打仗,一次偶然的机会,王月玲误打误撞,正好走进了南宫以沫的营帐了。
当时南宫以沫还上了战场,虽然南宫以沫是个谋臣,但是她也有一身的好武功,照样能够上阵杀敌,是以,她为了救王爷,肩膀处的位置,不小心被敌人给刺伤了。
随即便送往大帐里救治,不过当时也奇怪,王月玲回想起当时的状况,其实打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个林子墨很是怪异,具体是什么方面,她又有些说不清楚。
她只记得,当时这个林子墨不允许任何的军医看他的伤口,只是说是等到他的妻子来了就好,他妻子的医术同样很是高明,他怕自己的身子若是被别人看了,他的妻子便会恼怒不已。
当时军营里的人都知道这林军师的婆娘可是个泼辣户,那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可偏偏这个林子墨就是最听他妻子的话,众人也是纷纷表示,林军师不愧是林军师,娶得媳妇也是非比寻常,尽管像个小辣椒,林子墨还是疼的紧,当时林子墨可是这军营里出了名的疼媳妇的好男人。
但是那个时候,可算是把王爷给急坏了,看着林子墨一副忍着的痛苦的模样,宫霖绝都恨不得替林子墨去替这一刀。
可是这个林子墨又是个倔脾气,死活都不愿意经他人之手查看伤势,非得遵守着对他老婆立下的那些誓言,不敢违背。
因为怕耽误了林子墨救治的最佳时期,气的王爷将屋子里的东西都快给砸的稀巴烂了,一副阴沉的面容,似是有人抢了他的媳妇一般的恼怒。
最终,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采药而归的秀儿,那个秀儿二话不说,扶着林子墨缓步进入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当时有不少人都羡慕林子墨与妻子这种彼此心意相通的感情,可是同样的,宫霖绝每次见到这种状况,都是红着一双丹凤眸,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种有些嫉妒的模样。
而王月玲当时在宫霖绝的身边,地位算是比较高的女人了,看着王爷如此憔悴担心的模样,王月玲自是想要给宫霖绝尽一份力。
于是,王月玲便悄悄的进入了林子墨的营帐里,想要看看这个林子墨的伤势究竟如何,帮助王爷能够排忧解难。
可就在她刚刚掀开的帘布的一角,便看见了如此惊人的真相,里面还传来那个秀儿的抱怨声:“你怎么这么的不小心……”
王月玲悄悄的放下了帘子,至于那个林子墨与秀儿到底后来说的什么都已经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发现了这个林子墨是个女人,看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王月玲看着眼前急匆匆的宫霖绝,心里越发的不甘,竟与当初的场景一模一样,当初在边城,王爷就对这个林子墨疼爱有加,看目前王爷这副紧张的模样,想来是已经知道了这个林子墨的身份。
可是当初你都走了,为什么又重新回了来,又重新回来抢王爷,不!她王月玲绝对不允许,这个林子墨已经成了一个很大的威胁。
没有这个林子墨的时候,她在王爷的面前还是很受宠的,可现在她已经有多少日子没有见王爷了,没有受王爷的宠幸了。
既然你想要与我抢这个男人,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气,谁笑到最后这还不一定呢!
“我们走!”王月玲的那纤纤玉指便放在了阿玉的手上,满是不悦的回到了她的青羽小筑。
宫霖绝进紫枫阁的时候,瞄了一眼一楼,根本没有发现南宫以沫的那抹倩影,却突然间听到最里面的那间房里传出了模模糊糊的声音。
“蓝玲,我要吃那个,把那个鱼香豆腐给我夹几块来。”
“是,林公子。”蓝玲得到指示后,立马将距离南宫以沫有些远的的鱼香豆腐夹了几块来,放在了南宫以沫面前的小盘里。
宫霖绝轻轻的推开了那扇门,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南宫以沫,见她食欲也还不错,应该没有那么的生气吧!
“王爷。”蓝玲屈身行礼。
宫霖绝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随即坐在了南宫以沫的身旁,看着眼前备好的这副碗筷,这应该是为自己准备的吧!阿沫果然还是想着他,不然这碗筷怎么会跟着多了一副。
将手里的衣服轻轻的放在了一旁,执起桌上的碗筷,这才跟着慢条斯理的用起了佳肴。
两人默默无言,只听到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屋里倒也是一片静谧和谐。
“阿沫,你尝尝这个。”宫霖绝觉得今天的这盘酥脆鸡味道倒是不错,所以赶紧的为南宫以沫夹了一块,他记得阿沫就是喜欢吃这些肉肉呢!
然而,宫霖绝还没有将那酥脆鸡放进南宫以沫的碗里,便见南宫以沫像是躲瘟疫一般,赶忙将自己的碗给移到了另一边。
嘴里还嘀咕着:“别!你可别为我夹菜了,想夹你就夹给你的小月月去,可别在这里恶心我。”
南宫以沫现在想起来刚才的那一幕,心里就来气,尽管她看的出来,是那个王月玲主动靠近的宫不离,可他没有推开她,就是宫不离的错。
她想要的男人就得必须对她衷心,不然,她宁可不要。
听到南宫以沫说到这一茬,宫霖绝这才隐约想起来似乎刚才发生了点啥,他是一心都扑在了南宫以沫的身上,哪里还会注意到其他的事情。
所以,阿沫这是吃醋了?
宫霖绝一个起身,便轻而易举的将那块香喷喷的鸡块夹进了南宫以沫的碗里,随即又发出了一声闷笑。
南宫以沫听到来自宫霖绝的嘲笑,极为不悦的转过了粉红粉红的脸蛋:“你笑什么?”
那双灵动的杏眸,似是会说话一般,左转转,右转转,跟着控诉着宫霖绝的恶行,还笑!什么这么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