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沉的紧,一时片刻竟想不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南宫以沫想要挣扎着起身,可是刚刚起了半个身体便禁不住虚弱,又重新跌落在了枕头上,整个身体用不上一丝的力气。
“公主,您快躺下,大夫说您失血过多,身子又弱,这些日子需要卧床静养。”心儿连忙伸出手来,摁住了南宫以沫的肩膀。
失血过多?南宫以沫的眸子闪过一抹疑惑,但旋即想起那日宫霖绝对她做的事情,自己又刚小产,自是经不起宫霖绝的折腾,不觉冷冷的问道:“我昏迷了几天?”
心儿看着南宫以沫那苍白的脸蛋,满是心疼的说道:“公主您都昏迷了三天了,奴婢好……担心您有个三长两短?”
三天了!宫霖绝做的真是好极了,他这是想要将我弄死的节奏,南宫以沫的一双美眸中闪过一抹痛意,旋即便痛惜的闭了上,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看那模样似是伤了心。
心儿又重新拿了一块湿热的巾帕,为南宫以沫擦拭着白嫩的手指。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心儿这才缓缓的退出了房间。
心儿刚出了紫枫阁,正欲去为南宫以沫端药,却也瞧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紫枫阁的门口乱看。
心儿一个细瞧,便将那人看了去,这不正是白画心身边的那个婢女轻灵吗?
她怎么会来紫枫阁,心儿疑惑,但转念一想,白画心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她的婢女定也不是好东西。
心儿一双大大的眸子,狠狠的瞪向了不远处的轻灵,或许是做贼心虚的轻灵瞧见了心儿的怒瞪,连忙转过了身体,急急的朝着清羽阁的方向走去。
“娘娘,奴婢刚刚又看到那个林心为紫枫阁里的那位拿药去了。”轻灵轻声说道,双手的动作却也不减,为白画心揉着双肩。
“又拿药去了?”白画心舒服的眯了眯那双狭长的美眸,淡淡的问道。
“是的,娘娘,连着三天了,紫枫阁里的那位定是不讨王爷的喜欢,不然王府里也不会传言她被王爷伤的很重。”轻灵朝着前方附了附身体,继续说道。
白画心听闻,却是没有在说话,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轻灵莫要继续下去了。
至于南宫以沫伤不伤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一个大快人心的结果,可是想着南宫以沫的重要性,白画心却也一时半刻想不到该怎么对付南宫以沫,利用南宫以沫。
白画心毕竟是从宫里长大的,这些个勾心斗角的马戏,她自然也是见得多了,转念一想,那就来一个挑拨离间,生生将她与王爷的那段情分给剪断。
东宫茉云殿
只见一抹倩影正在茉云殿的小厨房里忙活着,身后跟着一个太监服侍的男人。
郑笙见紫云为宫霖伟熬的药膳已好,便拿起旁边的碗碟开始盛了起来。
不消片刻,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便被放在了小桌子上,紫云看着眼前这碗飘散着清香的药膳,一时间竟也被慌了心神。
“夫人,您该动手了。”郑笙见紫云如此愣怔的模样,竟出声提醒道。
紫云被郑笙的一声轻唤,打了一个寒颤,瞬间便清醒了过来,抬眸看了看眼前面无表情的郑笙,竟有些不知如何反应了。
“夫人,莫要担心,那个药只要狗太子喝上三个月,慢慢的就见效,这种慢性毒,就算是有太医来验尸,也验不出来什么东西来,他们不会查到我们的身上来,夫人,您就放心吧!”郑笙将桌子上的药膳朝着紫云的眼前推了推,示意紫云赶紧的将药洒下去。
紫云一阵恍惚,在郑笙锐利的眸光下,从自己的衣袖处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这是兰香给她的,一次在药膳中下上这么一瓷瓶,久而久之,便会有他们想要的结果。
可是想起宫霖伟那张温柔的笑脸,以及他对她的宠爱,还有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在这一刻,紫云竟迟迟不忍心下手。
只见郑笙替紫云拔开瓷瓶的瓶塞,旋即又握着紫云的手指,用力的朝着那碗药膳中洒去。
紫云瞪大了双眸,只见那瓷瓶里的粉末,瞬间便落进了瓷碗中。
“阿云,你可别忘了,咱们孟府被伤及的那些无辜的性命,以及你那惨死的姐姐孟凌雪。”郑笙压低嗓音,狠狠的说道,手中却不知何时拿起了调羹,急切的搅动着,将那漂浮一层的粉末给化了开。
紫云瞪大的双眸,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到嘴的话,竟又生生的咽了下去,只能任凭着郑笙做眼前的一切。
宫霖伟坐在茉云殿的正厅里,只见门口处缓缓的飘来一抹紫色的倩影,由远及近,入了他的眼眸。
“辛苦你了。”看着郑笙手里的食案,一碗药膳立于其上。
“为了殿下,妾身不辛……”紫云刚想要回应宫霖伟,却一把被宫霖伟给拉进了怀抱,径直坐在了宫霖伟的腿上,到了嘴边的话,就这般被宫霖伟给堵了下去。
看着眼前如此香艳的一幕,郑笙端着食案的双手竟是忍不住的颤抖,手背上的根根青筋,却也裸露了出来。
但又怕被人看到,旋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般恭敬的模样。
片刻后,宫霖伟轻轻的放开了怀中的紫云,不满的说道:“莫不是这东宫是亏待你了,一些时日未来看你,你竟消瘦成这副模样了。”
宫霖伟的大掌紧紧的握着紫云的肩膀,只觉手下的两处竟是咯人的紧,看来真是有人亏待了紫云的吃喝不成?竟是瘦成了这副模样。
紫云轻轻的摇了摇头,垂眸低声道:“没人亏待妾身,只是近日有些吃不下。”
以往晶亮的眼眸,此刻在宫霖伟看来,竟是满满的憔悴,白皙的双腮处一点儿都没有生育完该有的红润。
“你是不是有何事瞒着本宫,与本宫说,本宫替你做主。”宫霖伟沉声问道。
这些日子以来,他便察觉紫云有些不对劲,细细一想,怕是东宫里的哪个女人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