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已经起了作用,面容上露出了一抹欣喜,但是眸中闪过一丝的不屑。
说实话,她很讨厌紫云,凭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便能够赢来主人的青睐,虽说主人将她送给了太子,但是她曾说将不会替主人办事。
没想到主人也是纵容她,竟然答应了她的要求,所以这件事情原本是可以不将她扯进来。
只是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凭什么紫云就可以独善其身,送到了太子的身边,也能这般的享尽荣华富贵。
既然你不肯帮我,那我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还不知道吧!主人可是不止一次的救过你,就因为这,主人也是险些丢掉性命。”
听到兰香的话,紫云的眸中尽是不可置信,不会的,他只不过是将自己当做他攀登上皇位的一块踏脚石而已,他何曾这般的对待过自己。
但是兰香却信誓旦旦的说道,紫云却有些疑惑了。
兰香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也的确没有骗紫云,宫霖风真是几次冒险救了紫云,因此他却跟着受了重伤。
“不知道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可是昏迷了好多天,那你知道是谁救得你吗?”
听到兰香的解释,紫云不禁又一次陷入了回忆,那片遥远的回忆里,自己就那般的浑浑噩噩的躺在了床榻上,意识不清。
那个时候,她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似是仇家找到了她,想要置她于死地,幸而宫霖风早来了一步,这才将仇家制服,自己却跟着免了一难。
只不过,那个仇家在临死之际趁机给自己下了药,誓死要将自己给弄死。
只是从那天起,自己就昏睡了过去,具体睡了多久,她已经记不多清楚了。
只是自己睁开的第一眼,却没有见到自己最想要见得那个人,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兰香见紫云的双眸已然清明,随即便跟着上前,走到了紫云的身前,语气里跟着透露出一丝得意:“想起来了?那你知道是谁救得你吗?”
听着停留在耳畔的那抹尖锐的声音,紫云的心里似是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没错!是主人!是主人用了他的心头血做的药引,如此才救得你。”
兰香眸中发亮,看着紫云那震惊的面容,内心很是畅快,但又跟着不解气一般,补充了一句:“主人都差点跟着死了。”
紫云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兰香,一直以来,紫云知道宫霖风虽是一副温润和煦的模样,但却是个情薄之人,他又曾何时动过如此的真情。
“我知道,像你这般心狠的女人,断然也不会信,不过当时你中的毒可是离殇,你可以找个太医问问,这种毒,怎样才能医治痊愈。”
话一说完,兰香看着紫云震惊的面容,知道自己已然达成了目的,以紫云这爱憎分明的性格,所有的事情就都好办了。
“夫人休息吧!奴婢就先退下了。”
兰香又变回了那般乖巧听话的模样,恭敬的朝着紫云施了一礼,随即便起身离去了。
紫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移步走到了床榻上,精致的美眸有些迷茫,心里忍不住的发问:你不是最无情的人吗?又为何这么做?
你不是狠心的将我送给了别人,却又如此在背后默默的做着这一切。
紫云自从知道了宫霖伟的身份后,连带着宫霖风的身份也知道了,紫云自是知道宫霖风的这个三王爷活的有多累,活的多不易。
可是紫云的心里有怨,她不想再与这个狠心之人再有所牵连,不然最后伤的还是自己。
自小颠沛流离的生活,教会紫云最多的是活着,好好的活着,她并不是那种为了爱而死去活来的人,她也是个自私的人,为了父母费尽心思,将她们姐妹俩藏了起来,这才侥幸活了下来。
也为了姐姐换一口吃食给她,而将自己卖给了地主家做丫鬟,只是为了给自己疼爱的妹妹一口饭吃,为了他们,她能够做的便是替他们好好的活着。
既然你宫霖风是如此的狠心将我送给了他人,那妾与君自此一别两宽,不负相见。
自紫云进入乐仙居的那一刻起,紫云便打定了主意,两人从此再无瓜葛。
可是如今那原本已经静止的心,却跟着又重新的活了过来,又跟着重新跳动了起来。
紫云茫然了,他到底是有情,亦或是无情,我又当如何抉择?
这回南宫以沫跟着学聪明了,知道出府之前一定要先跟宫霖绝说一声,不然自己就跟着遭殃了。
可是这回出府出的太容易了,让南宫以沫觉得就像是做梦一般不真实。
南宫以沫一踏进宫霖绝的翎墨阁,说明来意,要替那个劳什子星辰公主治病,哪知宫不离竟是二话没说,朝着南宫以沫挥了挥手,就这般的放她出去了。
只不过临去之前,宫霖绝还是跟着多唠叨了几句:“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看着宫不离那双洞彻人心扉的凤眸,南宫以沫不敢撒谎,于是乖巧的朝着宫霖绝点头示意:“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一定会准时回府。”
看着阿沫还是这般灿然的笑意,宫霖绝还真是有点不相信她,看来自己若得空,那就亲自去驿馆接她。
“那不离兄,我就先走了!”南宫以沫对着宫霖绝打了一声招呼,随即便甩开自己的折扇,扬起自己白色的衣袍,大摇大摆的走了。
在裕王府,估计也就只有南宫以沫如此的招摇过市。
南宫以沫乘着宫霖绝转门给她派的马车,享受着比皇帝悄悄差那么一点的待遇,愉悦的朝着白泽明与白画心所在了驿馆而去了。
只是马车才刚刚的拐过了一个墙角,车夫还没有看清楚是个什么黑乎乎红彤彤的东西,就这般飞速的滑进了马车里。
赶马的车夫一个诧异,刚想要扯开喉咙喊有刺客,趁着在裕王府的大门口不远处,肯定会有人来救他们。
“别喊,没事儿。”南宫以沫沉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