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仿若没有听到楼英的娇呼一般,直接将那内敛的目光转向了南宫以沫,似是在解释,又或者是在担忧南宫以沫的伤势一般,忍不住低声轻唤了一声:“阿沫。”
“嗯!”南宫以沫也跟着轻声应了一声。
紧接着宫霖绝便一个箭步行至南宫以沫的身前,一只大掌轻轻的抚摸上了南宫以沫的臂膀。
“没事吧!”宫霖绝轻声问道,但是语气里竟有些微微的颤意。
南宫以沫看着宫霖绝那双担忧的眸子,跟着微微的摇了摇头。
只是南宫以沫那双清澈的水眸里仍旧透露着一丝玩味,她到要看看宫不离怎么处理他的女人。
原本南宫以沫受伤就让宫霖绝挺心疼的了,如今今日阿沫又差点出现意外,随即一双冰冷的眸光便直接射向了不远处的楼英。
楼英被宫霖绝这冰冷的眸光,震得有些打颤,从刚才王爷急切的将自己给揽入怀抱,楼英还是带着点侥幸的,王爷还是比较在意自己的。
可是现在,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切都变了味道,她是第一次看见王爷露出这个阴森的目光。
“王爷,妾身……”楼英畏怯的看着宫霖绝,受惊的脸色再也没有刚才那副被宫霖绝抱入怀中的娇羞模样。
“来人,妾室楼英品行不端,禁足一月。”宫霖绝双手负于身后,眸光犀利的看着眼前的楼英,冰冷的话语在薄唇里倾声而出。
“王爷,妾身做错了什么?”楼英抬眸看向了宫霖绝,语气里竟是满满的惊讶,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竟会如此的惩罚她。
就连王月玲与李莞兰听到宫霖绝的命令,眸光也是惊讶的看向了宫霖绝。
其实,刚才楼英故作摔倒的模样,已然全被宫霖绝看在了眼里,女人间不过就是争分吃醋而已。
没想到如今的阿沫是个男装,竟也躲避不了女人之间的纠缠,差一点又一次让阿沫受伤。
幸而阿沫并没有什么大碍,不然,等待楼英的便不仅仅是禁足那般简单的惩罚了。
“王爷,想来楼英姐姐也不是故意的,王爷……”王月玲刚想要跟着劝慰宫霖绝。
只是话才刚刚说了一半,便被一记寒冰般的眸光给吓了回去:“怎么?你想去陪她?”
宫霖绝的语气尽是满满的威严,不容置喙。
听到宫霖绝严肃的呵斥,王月玲赶忙噤了声,眸光也跟着垂了下来。
自从看见宫霖绝不悦的面色后,李莞兰便没有跟着吱声,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碰钉子。
听到宫霖绝的低声训斥,楼英便有些低声嘤了起来,她是无论也是想不透王爷为什么要如此的对她。
随即楼英便将目光看向了宫霖绝一直呵护着的南宫以沫,莫不是因为她,想着方才王爷关切的慰问,楼英更是厌恶的看向了南宫以沫,与方才的那般痴迷大相径庭。
看着眼前的情形,王月玲的心里更是明白了一件事,这个林子墨必须除掉,看起来,王爷早已经是知道这个林子墨是个女子了,估计可能比她想的还要早。
如此魅主的女人,又怎么能留着她在王爷的身边,王月玲手中的手帕跟着紧紧的握了握。
于是,一场闹剧便以楼英禁足而结束。
一条平坦的羊肠小道,上面铺着一层歪歪斜斜的卵石,明媚的日光,透过茂密的枝杈,斑驳的光芒便透露了过来。
远远看来,一黑一白,一个略微的俊郎,一个稍显柔美,倒还真是如一对璧人。
宫霖凡看着远处的两人,心里的疑惑跟着越来越大,以前那些外面的传言似乎快要变成真的了,莫不是二哥当真了?
而一旁的宫晓颖看着两人如此的亲密无间,时不时的她的墨哥哥说上两句,她竟然看见自家二哥千年寒冰,竟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果然,唐旭说的没错,二哥果然对林子墨有想法,最大的敌人已经不是唐旭了,已经变成了她的二哥了。
“二哥!”宫霖凡带着宫晓颖缓步走到了宫霖绝的身边。
原本是有一件要事,宫霖凡有些想不透,这才跟着来请教请教宫霖绝,正好见着自家小妹,在她的苦苦哀求下,只好也跟着带着她来了。
听到宫霖凡的呼唤,宫霖绝与南宫以沫便纷纷转身看向了来人,只见身着降紫长袍,腰间悬着一块金镶玉,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宫霖凡,正在不远处的小道上,微笑的对着两个人打招呼。
看着如此友好的宫霖凡,南宫以沫也跟着会以微笑示意,只是南宫以沫跟着一个转眸,一下便看见了宫晓颖。
只见宫晓颖那挺翘的红唇,一下子便撅的老高,眼眸里有些哀怨的看着宫霖绝与南宫以沫,隐约能够看到有些泪花正在宫晓颖的眸光里旋转。
看的南宫以沫还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宫晓颖的事情。
可不是嘛!她南宫以沫的确是做了对不起她宫晓颖的事情,她欺骗了一个纯洁少女的痴心。
宫霖绝转眸看向了来人,待看到来人是宫霖凡与宫晓颖之后,那双狭长而又精致的眸子里跟着显露出了一丝的不悦,但也不过是那一瞬间的事情,快到众人都没有捕捉到。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他这个弟弟就是有意来打扰他的,待看到宫晓颖那双哀怨的眸子,正在痴痴的看着南宫以沫。
宫霖绝想起阿沫竟也把他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妹给招惹到了,阿沫总是沾花惹草,垂眸看向了南宫以沫的腰间,果然那枚玉佩还跟着挂在了阿沫的身上。
阿沫这是闲惹事惹得不够多吗?
随即宫霖绝便将南宫以沫腰间的玉佩给扯了下来,紧接着便塞到了南宫以沫的手中。
随即宫霖绝便微微的一个顷身,伏在了南宫以沫的肩膀处,对着南宫以沫咬耳朵:“把这个还给她,我可不想你四处招惹一身的桃花,我可是为了你,把我的所有的桃花都给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