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缓步跟着前方的小侍,看了一眼正赶上来的南宫以沫,淡淡的回应道:“老五的。”
南宫以沫还真是没有想错,要不然京城里谁还有这么大的手笔,建造这么一座恢宏的船只,不过,这名字起的也真是奇怪的,叫绣船,还真有几分秀气。
不过,看着这雕梁画栋,轻纱薄帘,灯火通明的大殿,以及这搜船只正大厅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南宫以沫不禁有些小嫉妒,这要是明天都开放,这白花花的银子,那不是挤着进自己的口袋。
不过也幸好,这绣船平日里不开放,就算开放,也只服务一些上层的达官显贵,否则,她所经营的乐仙居不就垮了。
“王爷,您请。”领路的小侍在一间精致的房门前停了下来,对着宫霖绝呈邀请状。
宫霖绝抬眸看了看房间,还是那间房间,朱红的房门,半掩的窗扉,一切如故,老五竟然没给他换房间,这倒是出乎宫霖绝的意料。
绣船的走廊上吹过阵阵清风,不觉让人添些凉意,带路的小侍忙完宫霖绝的房间后,便匆匆忙忙的下了楼,迎接下一位达官贵人。
南宫以沫跟着进入了房间,房间里的摆设,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上等的檀木桌椅,桌子上放着一盏茶壶,南宫以沫的鼻子可是很灵的,用力的嗅了嗅,这是从南方运来的上好的碧螺春,这宫霖玥为了这次拍卖,可真是大手笔。
不过拍卖倒是有几分的假,最重要的还是结党营私,交流感情的好机会。
南宫以沫在宫霖绝的面前,一直都很随意,除非是在有外人的场合下,南宫以沫才会面露几分恭敬,给足了宫霖绝面子。
随即南宫以沫走至屋内的窗边,优雅的坐了下来,素手轻启掩面的珠帘,正好能够看到这拍卖厅台的正中央,倒是个不错的观看位置。
不多时,外间却跟着传来了声音:“二哥,你在里面吗?”
南宫以沫一听,那双美眸却跟着转向了门口,这是宫霖夜的声音,这个时间他怎么会来这里,南宫以沫不禁有些疑问,回眸看了一眼宫霖绝,旋即便走去了门口。
南宫以沫轻轻的将房门打开,看到门口挺拔而立的身影,南宫以沫双手抱拳,轻声道:“凌王殿下。”
紧接着身侧白泽明却跟着打招呼道:“林公子,我们想要与裕王一个房间,一同观看今晚的拍卖,劳烦林公子进门通禀王爷一声。”
听到白泽明的声音,南宫以沫又朝着左侧方望了过去,果见白泽明与白画心也伫立在门口。
南宫以沫不禁轻皱了秀眉,但也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回应道:“麻烦三位稍等,我去问问王爷。”
南宫以沫将房门给关了上,转身走至了内堂的窗楞边,见宫霖绝在窗边正气定神闲的品茶。
这举手投足间的贵气,以及宫霖绝那俊郎的面容,在烛光的摇曳下,更显其有魅力。
南宫以沫不禁一声叹息,双手负于身后,看着宫霖绝疑惑的眼眸,有些气闷的说道:“你四弟带着两个跟班,想要蹭你的房间。”
南宫以沫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一看到白画心的眼睛,总在不经意间看到白画心眸中闪过的敌意,她不认为她与这个白画心有什么过节。
所以南宫以沫不想看到这个白画心,眼不见心不烦。
“阿沫若是不愿意,直接将他们拒了便是。”宫霖绝冷淡的说道,他也不想有人打扰他与阿沫单独相处的时间。
南宫以沫朝着宫霖绝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宫霖绝,瞧不离兄这是说的什么话,让她将人给拒在门外,她有那个胆儿吗?
且不说这门外站着的不禁是凌王,还有西蜀来的白泽明与白画心。
虽说,这白泽明在西蜀的权势与地位不太景气,但人家也说不定就是未来西蜀的国主,这随随便便的便两人拒在门外,那怎么能行,这万一以后要是用到他们怎么办?
宫不离也真是什么都敢说,这是凭着性子办事,一点儿也不为后路做做打算。
南宫以沫朝着宫霖绝不满的嘟了一下朱唇,这才又缓缓的走到门口,轻轻的拉开了房门,不辨喜色的说道:“三位请。”
“多谢林公子。”宫霖夜很是客气的对着南宫以沫作了一辑,这里的人虽没有点破这身份关系,可是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自然是比平常人客气了不少。
一行人跟着南宫以沫的步伐,缓步来到了内室,只见宫霖绝立于窗前,看着这楼下的熙攘。
“裕王殿下,真是叨扰了。”白泽明双手抱拳,对着宫霖绝招呼道。
白画心也跟着曲身行礼,能够和宫霖绝坐在一个房间里,看着他的脸庞,白画心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甜蜜。
她与他平日里根本就见不到彼此,这么多年来,也就当年在西蜀匆匆一别,再就是上一次的宫宴上见过他。
“二哥。”宫霖夜轻声唤道。
“都坐吧!不必拘礼。”宫霖绝朝着一众人也算客气的说道。
既然阿沫将人给请了进来,他宫霖绝自然是听从南宫以沫的安排,略尽地主之谊。
“多谢裕王!”白泽明恭声回应。
一行人便就此落座了下来,刚一坐下,便听到了楼下管事人嘹亮的口音。
“今夜咱们绣船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拍卖大会,有了各位大人的照拂,真是让我们绣船蓬荜生辉。”
管事在厅台上笑嘻嘻的朝着这满船的人招呼道,这时,台下还跟着窜出一两声音来:“行了,李管事,不要再磨磨唧唧的了,赶紧的把今年的宝贝都拿出来,让我们这些人都跟着开开眼界。”
只见一个模样有些粗犷,不知是个几品官员的中年男人在底下叫喊,怀里还跟着依偎着两个美人,时不时的给他喂上一两个葡萄,好不逍遥。
“是啊!李管事,赶紧的拿出好东西来,那才是正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