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南宫以沫回过心神之际,她已经被宫霖绝牵引至一品斋,只见宫霖绝回眸看向南宫以沫,温声道:“走了这么长的路,饿了吧!”
南宫以沫看到这般温柔的宫霖绝,眸光躲闪了一番,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宫不离这是在向她示好吗?
“小二,上一些清淡点儿的小菜。”宫霖绝冲着小二吩咐了一声,随即便扯住南宫以沫的小手,走向了二楼的雅间。
“王爷,您说这个安乐公主会按时赴约吗?”孙津垂眸看着楼下的两人,又抬眸看向了身侧的宫霖夜。
只见宫霖夜深沉不语,一双深邃的眸光紧紧的盯着正往楼上赶来的两人,似是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她会来的。”宫霖夜回眸看了一眼孙津,继而转身看向了来人。
“二哥今日也得空来这里用膳?”宫霖夜扬起了一抹淡笑,朝着两人招呼道。
宫霖夜也猜不透他这个二哥到底是什么心思,自他从北境回来之后,所有的人都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就连父皇给予他的恩赐,他都能拒绝,如今都被禁足在府里,还能这般大摇大摆的带着南宫以沫来一品斋,他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
宫霖绝淡淡的对着宫霖夜点头示意,随即便拉着南宫以沫走了过去。
就在经过的那一瞬间,南宫以沫双眸轻暼了一眼宫霖夜,两人的眸光有一瞬间的交汇。
东宫
“殿下。”紫云轻唤了一声,身子缓缓的伏了下去。
“起来吧!”这一次宫霖伟似是有何烦心事一般,进了茉云殿后,便径直坐在了主座之上。
紫云见宫霖伟面色不佳,随即也不敢多言,小心翼翼的立在了宫霖伟的身侧。
宫霖伟似是动过大怒一般,愣了片刻的心神,这才反应过来,看见紫云挺着个大肚子立于身侧,缓了缓嗓音,道:“坐下吧!”
紫云听着宫霖伟的声音,显然是隐忍着怒气,生怕自己会再次惹怒他,随即便缓缓的坐了下来。
一直随侍的郑笙见紫云的身子不便,便连忙搀扶住紫云,让她得以舒服的落座下来。
“这是你挑的?”宫霖伟看着郑笙,倒也算贴心。
紫云刚刚落座,便听到宫霖伟的询问,连忙抬眸看向了宫霖伟,像是忘记此刻还在生气的宫霖伟,紫云语气轻快的回答道:“妾身多谢太子殿下!”
宫霖伟见紫云双眸明亮,带着笑意,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讨好之意,看来这个小太监的确合了她的意。
只是不知为何,宫霖伟看着紫云身侧的这个太监,总觉似曾相识,倒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郑笙见宫霖伟一直都在狐疑的看着他,连忙将头垂的更低了,只不过片刻,郑笙轻声道:“夫人,您该喝药了。”
旋即郑笙便差人将安胎药给端了上来,小心的递给了紫云。
宫霖伟只不过是有一瞬间的狐疑,便想着定是在东宫里当值的太监,想来也是见过几次。
待紫云用完药之后,眸光里带着笑意,轻声问道:“殿下今夜是要宿在茉云殿吗?”
紫云见殿内已经掌了灯,以往这个时候,只要宫霖伟来茉云殿,那定是宿在茉云殿里了。
看着紫云那欣喜的面容,宫霖伟竟不忍心拒绝紫云,可是他又想起了刚刚在坤宁宫里发生的那一幕。
“太子真是好本事,就为了那个死去的女人,竟与本宫耍了这么多年的心机。”皇后赵氏隐有薄怒的说道。
“这还不是拜母后所赐。”宫霖伟淡淡的笑了笑,眸中尽是嘲讽。
只是让这东宫里的女人不能有孕而已,他做的这些,比起她们施加在孟凌雪身上的苦可少多了。
当年他不过是去了地方州府巡视,未曾想刚一回宫,便听到身边的小侍回禀着,说是孟才人有喜了,他还没来的及开心,小侍又道佳人已去。
后来他又几番命人差问,终于在孟才人身边的婢女的嘴里得到了只言片语。
不知为何,他总爱看孟才人的那双眼睛,看似她的眼睛里浮满了对自己的尊崇,可是他竟又在她的眸子里偶尔又能看到几抹恨意。
后来,不知这个孟凌雪的身上究竟有何魔力,竟让他为之着迷,可惜了,美人薄命。
至今他都不知道孟凌雪到底是做了什么?惹得母后不顾有孕的她,直接给赐死。
他也只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皇后,报复她施加给孟凌雪的痛苦。
皇后听到宫霖伟的嘲讽,一双凤眸满是怒气的怒视着宫霖伟。
“现如今,你倒是挺疼爱茉云殿里的那位。”皇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对于太子,身为母后的她,总有办法让太子屈服。
果不其然,宫霖伟听闻皇后那隐有威胁的语气,宫霖伟眸中略有深意的看着皇后,道:“母后这是做什么?”
“本宫总觉得这个紫云与那个女人一般,迷惑主子的本事倒是高强,说不定哪天本宫也会赏给她一碗药之类的。”
宫霖伟眸光略阴鸷的看着皇后,他知道以母后的手段,弄死紫云易如反掌,如今他好不容易才又重新寻得一个佳人,他可不舍佳人离去。
“母后想说什么?”宫霖伟眸光看向了一侧跳动的烛火,冷冷的说道。
“很简单,近三个月里,要传出本宫想要的好消息。”皇后赵氏唇角轻挑,毕竟将茉云殿的那个女人拿捏在手,不怕太子会不答应。
“你好好休息,本宫今夜还有奏折未批,改日再来看你。”宫霖伟眸光不再看向紫云,他不忍心看见紫云眼眸里的希翼。
“是,殿下。”紫云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句。
旋即太子便迈开步伐走出了茉云殿,左右不过是添几个孩子,能保住紫云,倒也无碍。
思至此,宫霖伟觉得必须握住大权,将皇位牢牢的攥在手里,这样才不会被母后如此威胁。
老二的手里到底还有什么王牌没有拿出手,宫霖伟不禁有些忧虑,一直以来,自觉宫霖绝是他登上皇权的最大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