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有劳四弟了。”宫霖绝对着宫霖夜寒暄道。
自从宫霖绝回京后,虽没有什么重大的事务需要负责,但他仍旧没有赋闲下来,父皇会偶尔派个闲差给他,过得倒也清闲。
但宫霖夜知道,父皇暗地里定是对老二有所栽培,老二再是落魄,却也熠熠生辉。
“多谢二哥的关怀。”宫霖夜客气道。
“二哥这也是去游湖。”宫霖夜轻声询问道。
宫霖绝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这京城许久不曾跟着逛了,出来看看。”
“不离兄,今夜有游湖?”南宫以沫的声音里露出了一抹乐意。
“嗯。”宫霖绝回眸温柔的对着南宫以沫肯定道。
她就说嘛!宫不离今夜怎么有那闲工夫出来,顿时一想,原来是有个拍卖会。
她前几天便已经得到了消息,只是那几日宫霖绝总是缠着她,再加上她操心白画心的药引,是以便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这拍卖会不是一般的拍卖会,这是一场关于奇珍异宝的拍卖会,里面只有你想不到的宝贝,当然你的口袋里必须要鼓鼓的,否则去了也就只有眼巴巴羡慕的份儿。
若是能趁机捞上一两个宝贝,今夜就算没有白出来。
一直未曾作声的白画心,看着身侧的那双温情的眸子,可惜那双眸子一直都不曾瞧过自己。
“拜见裕王。”白画心轻附下身,对着宫霖绝轻声道。
“公主多礼了。”宫霖绝冷清的说道,语气里一片冰冷,就像是两人从未谋过面一般,彼此都是陌生人。
掩在面纱下的唇角,在他人看不到的角落里,不禁露出一抹苦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多年来从未在意过她,她却念他入骨,倒也是一番讽刺。
随即白画心不着痕迹的对着南宫以沫的感谢道:“多谢林公子的搭救,自从上次林公子为本宫施了针之后,身上的疼痛果真是轻了不少。”
“公主谬赞了。”南宫以沫挑了挑那双俏眉,嘴上虽说着谦虚的话,可是这语气里自是透着满满的自豪。
南宫以沫对她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虽说治不了那药的副作用,但是绝对能够医治到白画心想要的结果。
“本宫也多谢林公子。”白泽明也跟着凑了过来,那双眸子有些太过炙热的看着南宫以沫。
这一个两个的都对南宫以沫道谢,此时的南宫以沫信心不禁有些膨胀,自是没有看到白泽明那道炙热的视线。
而在一旁的宫霖绝却跟着看在了眼里,心里不禁暗道:他认识阿沫。
就连一侧的宫霖夜也似是有些纠结的看着他的阿沫,莫不是阿沫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看来以后要将阿沫看的紧紧的了。
“阿沫,我们该走了。”宫霖绝的声音里不禁透着一丝的冷意,让南宫以沫听起来不禁有些刺耳。
回眸看了看宫霖绝,她竟也看不透宫不离此刻到底在想着什么?只是他从未对自己如此清冷过。
“失陪了,三皇子。”宫霖绝虽说淡然的话,但白泽明却在他的黑眸中看到了一抹敌意。
他似乎与这个裕王没什么过节,但还是微笑道:“好。”
目送宫霖绝马车渐渐的远去,白画心的眸子里不禁透露出一丝的狠意,等到这身上的杂症治好,第一个死的人还是她南宫以沫。
这回不用那个莫辞说,她白画心先将南宫以沫给除掉。
有人痛恨,也有人感到惋惜,白泽明的眸子里映出一抹希翼,若是能将南宫以沫纳为己用,那就相当于拥有了整个南越当做靠山。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巨大的诱.惑,对于逆转束缚在他人手里,被动的局面,将有大大的益处,可惜,佳人难以入怀。
“二位,我们也走吧!”宫霖夜从远去的马车背影里转过了眸子,不过一瞬,宫霖夜眸中的深意便消失无踪。
“那便继续有劳凌王殿下了。”白泽明客气的说道。
宫霖夜伸出他的长臂,做了个请的姿势,三人所乘坐的马车也跟着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
南宫以沫上了马车,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的坐了下来,她有些猜不透宫不离在想些什么,不过看他目前的状态,宫不离有些生气。
似乎刚才没有发生什么?但依南宫以沫对宫霖绝的了解,一般是没有什么事情能惹的宫霖绝气恼的了。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他会因为一个人,情绪才会发生变化,那个人自然就是自己。
南宫以沫知道宫霖绝很是在乎自己,其他人他宫霖绝自是看不眼里去,南宫以沫也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心里却跟着自然的浮现了出来。
马车缓缓的动了起来,慢慢的稳定的行驶了起来。
南宫以沫想不通她又怎么惹到宫霖绝了,虽说是因为自己,但是南宫以沫行得正坐的端,有些事情问出来就好了。
“不离兄……”南宫以沫轻唤了一声,南宫以沫接下去的话还没有说下去,身体便接着悬空了起来。
还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南宫以沫便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宫霖绝的怀中。
“你怎么了……”南宫以沫快速的问了一声。
宫霖绝却没有给南宫以沫接着说下去的机会,随即便紧紧的抱住南宫以沫,对着南宫以沫的红唇吻了下去。
南宫以沫也不知道宫不离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从宫不离这有些凶.猛的吻中,南宫以沫察觉到来自宫霖绝内心处的不安。
南宫以沫知道这么多年来受了不少苦,明白他心里的凄楚,明面上看着如此光鲜亮丽的裕王,却也遭受过众叛亲离,甚至她没有听过的悲伤,他定是想到了什么。
南宫以沫没有什么好安抚宫不离的,只得陪着宫不离一起沉浸在这场欢.愉中。
待到南宫以沫有些气喘吁吁,浑身虚软.无力之时,宫霖绝这才放开了南宫以沫,但依旧紧紧的将南宫以沫抱在怀中。
那双黑眸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几分,就这般怔怔的看着南宫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