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没骗你吧!”南宫以沫扬起了淡淡的笑容,那双精亮的眸子,似是闪动着一丝的狡黠。
宫霖绝抬眸淡淡的瞄了一眼,果见阿沫的手中正在缓缓的蠕动着一只小虫。
随即宫霖绝便又回过了眼神,认真而又专注的看着这棋盘上的风吹草动,但宫霖绝只是看了一眼棋局,那不太轻易弯起的唇角,又跟着弯出一丝的弧度。
看来阿沫的小手还真是不老实呢!
于是宫霖绝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看着阿沫又重新执起了一颗白子,慎重的落了下去。
南宫以沫反正是想好了,这次好不容易作的弊,一定要将宫不离给干倒,不然,这一直输下去,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宫霖绝也跟着重新执起了黑子,便陪着阿沫继续厮杀起来。
但是没过一会儿,只听见南宫以沫突然一声:“哎呀!”
宫霖绝被这一声哎呀,搞得有些疑惑,但想着阿沫的棋似乎又进入了死角,是以她的大惊小怪也便不足为奇。
“不离兄,你的另一只肩膀上又出现了一只虫子。”
南宫以沫又一次似是紧张一般的指向宫霖绝的右臂,这次也不在多说,南宫以沫一个倾身,附向宫霖绝的肩膀,伸出那葱白的玉手,又跟着伸向了宫霖绝的肩膀处。
美名其曰的替宫霖绝抓虫子。
然而这一次宫霖绝出其不意的伸出手来,一把擒住了南宫以沫那只正欲伸出的左手,将那只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大掌里,不让它有一丝的挣扎。
随即宫霖绝便牵引着南宫以沫的右手,缓缓的往自己的肩上抚来。
“怎么样?阿沫,抓到了吗?”宫霖绝戏谑的问道,大掌还在继续牵引着南宫以沫的小手,在自己的肩膀上作妖。
南宫以沫一看,觉察到自己的计谋马上便要被宫霖绝给揭穿了,于是那张精致的脸蛋,跟着嘻嘻的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有些不达意。
紧接着宫霖绝便把南宫以沫的右手给放了下来,又将那只一直控制在自己手里,阿沫的左手指,一根一根的给掰了开来。
“阿沫,是这只虫吗?”宫霖绝看着那白皙的手心处,正是他这几次一直见到的那一抹绿色。
“阿沫,你看这只小虫估计早已经被你给憋死了,连动都不会动了,毕竟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它可是一直在你的手心里握着。”
宫霖绝面不改色的揭了南宫以沫的短,只是这语气里倒是满满的无奈。
阿沫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真当他是小孩一般的好骗。
“呵呵,不离兄……”
南宫以沫有些被抓包的尴尬,只能呵呵的笑了两声。
“你们俩在干什么呢!”
从门口处,宫晓颖便看见她家二哥一只死死的攥着墨哥哥的手,若说之前她还一直怀疑唐旭所说到底是真是假,如今看见了二哥与墨哥哥如此暧昧的一幕。
她最终可以确定二哥真的对墨哥哥有想法。
于是,宫晓颖赶忙上前,查看两人的状况,她好在关键的一刻,给出致命的一击。
“啊!虫子!虫子!”
原本还打算着能够给两人捣捣乱,但是现在宫晓颖却是第一个被吓的尖叫的人,更是被南宫以沫手里的一只小虫吓得连连后退。
她是最怕这种小虫了,看着就害怕的紧,毛茸茸的,还会蠕动,瞬间感觉她的墨哥哥好厉害,竟然会拿着一只小虫在自己的手心里玩耍。
只是此时的宫晓颖早已经被吓得躲在了南宫以沫的身后,双手扶住南宫以沫的肩膀,那双有神的美眸,正在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天敌。
“呀!公主,您来了。”南宫以沫愉快的对着宫晓颖问候了一句,因为有人解了她的尴尬。
“啊!墨哥哥,你快点把这个虫子给扔掉,我看着好害怕。”宫晓颖仍旧死死的扒拉着南宫以沫的衣服,南宫以沫甚至都还能够感受到宫晓颖的颤抖。
“没事!公主,这只是个小虫子,很好玩的。”
南宫以沫对着身后的宫晓颖解释道。
“不行!墨哥哥,你赶紧的拿走它。”宫晓颖还在畏惧的说着,还伸出一只手来正挥舞着。
“不碍事的,公主,你看看它。”
南宫以沫实在是想不懂这个可爱的小虫子,竟然还有人不喜欢它,要知道这可是刚才她趁宫不离未在意之际,在花园里抓的最好看的一只了。
人家就算是长的不好看,但也没有这么的可怕了,那绝对的是丑萌的一只小虫子。
于是南宫以沫便拿着那只小虫,伸向了身后的宫晓颖。
正在此时,那只小虫似是在南宫以沫的憋气之下,一下子缓过了神,感觉身体又重新恢复了活力。
在南宫以沫的手心处,又跟着重新蠕动起来。
“啊!!!墨哥哥,它动了,求你赶快将它带走,!带走它!”
没多时,宫晓颖的便带着哭腔吼了起来。
这娇养的公主就是娇养的公主,只不过是个虫子,便把她给吓成这副模样。
于是,便伸出手来,一个运力,轻而易举的便将那只小虫给扔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宫霖绝沉声问道。
仔细的打量着宫晓颖的装束,竟然还穿着宫女们的服装。
宫晓颖一副惊忧未定的模样,听到自家二哥如此冷冰冰的语气,心里忍不住的腹诽,还不是因为你觊觎我的墨哥哥。
“哦!我就是待在皇宫里有些闷,想要出来逛逛。”宫晓颖闷声说道。
“那你还穿着这么一副鬼样子。”
这全身上下的宫女的装束,让宫霖绝想不起疑都难。
“哦!这不是刚想出来的新奇的玩乐吗?二哥莫怪莫怪。”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聊吧!”宫霖绝沉声说道,随即便跟着站起身来,准备着就此离去。
只是刚准备就此离去,却冷不丁的冒出来了一句:“我会记住的这盘棋的,阿沫。”
随即那性感的薄唇便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只是那不明的笑意直冲南宫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