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闻言,不禁有些惊讶,阿沫是紫薇命吗?难怪父皇临死之际会命令他发誓。
这种帝王命格,虽是福气,但也多灾多难,必须经历劫难,才能登上九五之尊。
现在想来,南宫问天所言的确不虚,阿沫若真的是此命格,他宫霖绝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将人派去南越,接着去查。”宫霖绝冷声吩咐道。
“是,陛下。”赵峰闻言,连忙退出了御书房,派人着手去查此事。
……
“放本宫出去!放本宫出去!该死的宫霖绝……”只听到牢门被踢得声声作响,宫霖韶在这鬼地方只待了一天,整个人便受不了了。
他宫霖绝凭什么将他这个皇子囚禁在大理寺,想到怒火处,宫霖韶又将浑身的怒火撒在了牢门上。
“三哥,你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吗?”看着对面牢门里的宫霖风,在里面很是平静的打坐着。
三哥淡定的起来,可宫霖韶淡定不起来,若是宫霖绝一日不放他们出去,难不成便一辈子都要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吗?吃不好,睡不好的。
“等!”宫霖风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如今宫霖绝已经称了帝,他们再如何着急,又能有什么用,倒不如在这里等。
宫霖绝圈养着南越长公主,又娶了西蜀公主,他既然有本事娶,他宫霖风便看看他宫霖绝要怎么收场。
“等?三哥,那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宫霖绝他会放咱们出去吗?”宫霖韶有些灰心的问道,整个身体便顺着牢门滑落了下来。
该死的宫霖绝,宫霖韶不禁恶狠狠的骂道。
“该放出去的时候,就放出去了。”宫霖风睁开了双目,看向了对面有些颓废的宫霖韶。
“那也要有个期限啊?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若是宫霖绝一直做着皇帝,我们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里?”宫霖韶不禁自言自语道。
……
三日后
“儿臣拜见太后,太后万安。”宫霖绝对着正上方一身素衣的陈静恭敬的行了一礼。
“起来吧!陛下。”陈静对着身侧的嬷嬷使了个眼色,便见嬷嬷连忙将地上的宫霖绝扶了起来。
“不知陛下找哀家所谓何事?”陈静看着落座在身侧的宫霖绝,不禁轻声问道。
宫霖绝听闻,皱了皱眉心,但还是开口道:“回禀太后,朕还不打算将裕王府内的家眷接进宫中,不知太后为何却先下旨将人接入了宫里。”
这两天时不时的会有女人去找他,宫霖绝尽量是能避的就避,整日里过得有些心惊胆战,生怕阿沫会发现他见别的女人,进而导致阿沫不开心。
可再避,女人还是有自己的办法,她们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凑巧碰见宫霖绝,然后再趁机粘着他。
这一刻,宫霖绝恨不得立刻休了她们,可是他现在是皇帝,所做的事情必须得符合他的行为举止。
而要想完全的处理干净这些女人,却也不得不从长计议,里面多多少少的还牵扯着些朝臣的利益。
自古便是如此,前朝和后宫看似没有关联,却也有着盘根错节的联系。
因此,这两天他过得颇不痛快,既然有人让他过得不痛快,他也要好好的找找源头,自是问问太后此举何意。
“绝儿,如今你登基为帝,自是该为皇家开枝散叶了。”陈静手里拿着佛珠,不停的转动着,温声劝慰道。
“儿臣明白,只是礼部还没有想好侧妃们的封号,如此便接进宫里,是不是太过着急了些。”宫霖绝轻声回应道。
不是礼部没将折子递给宫霖绝,只是宫霖绝不愿意去看罢了,随手便将那封折子扔到了不知何处。
“无碍,只要将人先接进宫里便好。”陈静温声一笑。
宫霖绝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陈太后长年信佛,待人很是亲善温和,从她这里不太好下手。
“陛下,哀家听说南越的贵客还在宫里。”陈静轻声问道。
“是,太后。”宫霖绝恭声答应道。
“哀家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哀家本不欲管,可是先帝在时,曾吩咐哀家定要将东陵看好,哀家也不愿意,可最终还是抵不过先帝的执拗。”陈静颇有些无奈的说道,紧跟着便自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一抹明黄色的绢帕。
随即便将绢帕推到了宫霖绝的眼前。
宫霖绝听着陈静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又将此物推到了他的面前。
只见陈静又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只不住的低声道:“冤孽啊!冤孽,阿弥陀佛……”
宫霖绝拿起桌子上的绢帕,缓缓的打了开来,入目的字眼瞬间便让宫霖绝呆愣住了。
开头的第一个字眼便是紫薇命,宫霖绝快速的将绢帕看了个边,这才面色难看的将绢帕收了起来。
原来父皇生前的意思便是指的这个,那他与阿沫的缘分岂不是要断了。
一想到阿沫会和他分开,此生便无相见的可能,宫霖绝的脸色更是苍白的难看。
他要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他要如何才能化解了阿沫的命劫,进而将阿沫留在身边。
一直信誓旦旦的宫霖绝,此刻在看到这张命卦时,不禁也陷入了迷茫中。
原来这就是阿沫一直拒绝他的原因。
“太后,此绢帕朕能带走吗?”宫霖绝颇有些无力的说道。
陈静闻言,这才转眸看向了宫霖绝,只轻轻道了句:“先帝将皇位传给你,便想着你能以江山社稷为重。”
“朕明白。”宫霖绝的大掌死死的握住了手里的绢帕,只得轻声回应道,继而便有些脚步虚浮的迈出了太后的宫殿。
原来阿沫的苦衷便是这些,一想到阿沫会离他而去,两人自此天涯相隔,宫霖绝的心就痛的难受。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阿沫,两人在一起才几个月,难道就要这样分开吗?
他舍不得阿沫,他的阿沫!他的“假弟弟”!他的皇后!
宫霖绝死死的盯着龙案上的绢帕,看着外面的天色由白变黑,又由黑变白,宫霖绝终于想明白了过来,继而便将手里的绢帕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