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双腮粉嫩,朱唇潋滟,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就连那流转的水眸都带着一丝嗔怪。
看着南宫以沫这副娇媚的姿态,宫霖绝轻轻的扬起了唇角。
可是南宫以沫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脸色立马紧绷了起来,身体也正欲挣扎着起身,离开这个让人贪恋的怀抱。
如此攻心的男人,她南宫以沫不稀罕,骗一次就够了,不想被骗第二次,趁着此时用情不深,尽早的脱离宫不离这个妖孽。
可是宫霖绝却察觉到了南宫以沫的意图,双手却先一步禁锢住了南宫以沫的腰肢。
他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两人也是浓情蜜意,可是现在阿沫却突然变了脸色。
“阿沫!”宫霖绝正声道,似是不想南宫以沫挣脱他的怀抱。
南宫以沫也怕扯着他的伤口,虽对他不喜,可也狠不下来伤害他。
“不离兄,这是什么意思?”南宫以沫冷声问道,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宫霖绝的眼睛。
看着宫霖绝这副硬朗的面容,哪里还有头晕的状况,南宫以沫又一次觉得自己被骗了。
“你怎么了?阿沫。”宫霖绝紧紧的圈住南宫以沫的腰肢,不解的问道。
南宫以沫听到宫霖绝的问话,此刻她也没有心情继续问下去了,她不相信宫不离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既然有本事次次戏弄于她,那定能理解她话中的意思。
宫霖绝见南宫以沫一直在挣扎,手臂处的力道也是越圈越紧,面容也越发的冷冽起来。
只听到宫霖绝一声闷哼,南宫以沫突然放弃继续挣扎,只是一双眸子却是紧紧的闭着,似是不想看见宫霖绝这张面容。
虽然被宫不离骗了,但是她还有理智可言,多年的情分也不是说断就断的,但是南宫以沫害怕伤害,或许伤害之后便是浓烈的恨意。
南宫以沫害怕会变成那种局面,就如同父皇与秦皇后一般,最终两人的心间满是恨意。
这是她见到的活生生的场面,所以她怕她也会陷入那种不堪的场面,终其一生,与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
因为南宫以沫没有在宫霖绝的怀抱里乱动,是以宫霖绝缓解了下疼痛,可再次睁开双眸看向南宫以沫时,只见南宫以沫紧闭的眸子。
他就这般让阿沫生厌吗!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突然间,南宫以沫便觉自己的手心处一凉,似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南宫以沫睁开了眸子,眼睛看向了那只被宫霖绝紧握住的手指,只见手中被宫霖绝塞进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泛着森寒的光芒,一抹亮光反射到了南宫以沫的眼眸处,南宫以沫一眼便看出这把匕首锋利的很。
南宫以沫不解的看向了正盯着她的宫霖绝,似是不明白他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想要逼她就范?
“阿沫,我说过,这条命以前是自己的,可是遇见你之后,我便将他给了你,如今你见他生厌,那你便亲手了结他便是。”
宫霖绝语气不辨喜怒,手掌紧紧的握住南宫以沫的小手,那把泛着冷光的匕首便一点一点的靠近了宫霖绝的胸膛。
南宫以沫正在呆愣之际,那把匕首已经到了宫霖绝胸膛的肌肤上,紧跟着宫霖绝没有犹豫,将那把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血肉中。
看到有血液流淌了出来,南宫以沫惊恐的睁大了双眸,随即又连忙将手中的匕首给扔了下去。
“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南宫以沫大声的质问道。
随即南宫以沫便从宫霖绝的怀抱中站起了身子,这背后还伤着,前胸又跟着来了一刀,南宫以沫气的心口都跟着痛了。
随即拿起身侧的纱布,将宫霖绝的伤口紧紧的缠了起来,以防伤口继续流血。
宫霖绝本来就已经失血过多,身体又怎么能这般的消耗下去。
“阿沫,你愿意留下来吗?”宫霖绝阻止住南宫以沫正欲包扎的双手,双眸紧紧的盯着南宫以沫紧张的面容。
他只需要南宫以沫这一句话而已,他不想错过南宫以沫,一生能够遇到的良人真的不多,不幸的人可能一生都不会遇到。
南宫以沫真的觉得宫霖绝这是疯了,闲着没事做,在自己的身上划刀子,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可是南宫以沫不想要这样被束缚,这样被宫霖绝威胁是什么意思?她南宫以沫又怎么会甘愿被人禁锢,而且是这种被囚禁的,没有爱的关系。
他所需要的只不过是她南宫以沫身后的千军万马,若是宫霖绝直接向她开口,以他们俩这么多年的关系,她定会将人马借给他。
他没必要将自己搞成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
“不离兄,你不必这般担心,我答应你。”南宫以沫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为宫霖绝包扎着伤口。
宫霖绝听到南宫以沫的保证,手也跟着放了下来,任凭南宫以沫为他包扎伤口。
可是南宫以沫又淡淡的说道:“我答应你,若是他日你争夺高位,我以南越长公主的身份派千军万马来援助你,届时,你登上高位,咱们便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
这种状况南宫以沫不是不了解,宫霖夜一直想要找寻机会与自己合作,可是一想到宫霖绝,南宫以沫便一直都不与宫霖夜打交道。
如今宫霖绝也同样欺骗她,竟不惜设计自己有了身孕,宫霖绝的手段更是高明了一些。
“阿沫,你……”宫霖绝脸色发青,不知是被气的,又或者是被刚刚那一刀给伤的,竟有些说不出话。
他终于知道阿沫为何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她定是认为他靠近她是存了某种心思的。
“别说话,你现在伤的有些重,还是好好的养着吧!”
南宫以沫刚一说完,随即便抬手朝着宫霖绝的脖颈后挥了过去。
宫霖绝没法反抗,竟直直的被南宫以沫给打晕了过去,临睡前宫霖绝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的盯着南宫以沫,似是怕南宫以沫就此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