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支了,别再摘下来了,心儿带着挺好看的。”
南宫以沫眸中带着笑意,夸赞着心儿。
随即南宫以沫便转身对着老板娘说道:“我就要这支了,也不用包了,那就直接带在我夫人的秀发上了。”
南宫以沫又笑意盈盈的对着店主说道。
这个老板娘从刚刚开始的震惊,渐渐的才跟着回应:“原来这位小侍便是小哥的夫人,我没认出来是贵妇人,果然,夫人带上这支玉兰簪子甚是好看。”
店主满是笑意的夸赞,就在刚才这位小哥将花簪插到这位小侍从的头上的时候,差点将店主给吓死,真是世风日下,就连大男人秀恩爱都跟着秀到她的店铺里来了。
不过还好这位小哥向店主解释这小侍是他的夫人,不然的话,店主真是不敢想象这个小侍带上发钗的鬼样子。
南宫以沫微笑着对着店主点头示意,似是再说,没错,此人便是我的夫人。
“公子……”
心儿觉得如此精致的发钗,实在是有些贵重,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都是承蒙公主与大皇子的照拂,这才能够拥有这般安稳的生活。
心儿很是感激,只是这玉钗心儿却是不敢收的。
“好看!就带着吧!”南宫以沫学着宫霖绝的模样,轻轻的附身在心儿的耳畔温声说道。
“放心吧!心儿,赵峰那斯错过了你,本公子会给你找个更好的,这算是我的赔礼。”
南宫以沫在心儿的耳畔倾吐热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英气,也多亏了心儿知道南宫以沫的身份,否则自己也肯定会在南宫以沫这里丢了心。
心儿无法,自知拒绝不了南宫以沫,又跟着羞红了脸颊,她家公主怎么这般的淘气,没看见那个老板娘双眸直放光的看着她俩“恩爱”吗?
那个老板娘看着眼前如此“恩爱”的小夫妻,真是羡慕,这位英俊的公子可真是好男人,竟然不分场合的对他的夫人如此的亲密。
看的这个老板娘的心里也跟着泛起了一股子酸味。
南宫以沫察觉到了来自老板娘的探视,觉得戏也演的差不多了,这才缓缓的撤回了身子,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回眸,南宫以沫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又看见了一支发簪。
这支发簪不同于其他精致的发簪,如此的光鲜亮丽,相反这支发簪可是其貌不扬,不知情的人肯定是会看不上这支发簪,只是南宫以沫却认出那支发簪的材质。
“老板,把那支簪子拿过来也给我看看吧!”
南宫以沫随手一指,指到了那支发簪上,想来应该是男人的发簪。
店主看到南宫以沫手指之处,随即便乐呵呵的上前取发簪,待到走进一看,老板的面色不由的一怔,这个小公子怎么相中了这支发簪。
这可是用上好的柳枝编制而成,虽是一枝枝丫编制而成的发簪,但是贵在这发簪也是出其的精致,不过倒是很少有人买这种发簪,柳枝的寓意倒不是很让人感到的欣喜,相反倒是有些离别的哀愁。
所以很多人是不喜欢柳枝做的发簪。
店主无法,便径直的取了发簪,轻轻的放在了南宫以沫手上。
看着手里这支不怎么好看的发簪,南宫以沫的思绪有些飘飞,虽然这支发簪看起来有些其貌不扬,但是若是这支发簪佩戴在头上,定是能够衬托出他的俊郎。
南宫以沫随手把玩着,随即将自己的衣袖在柜台上一个轻轻的扫落,只听到一声银子撞击木桌的轰轰声。
待南宫以沫衣袖跟着扬起的那一刻,店主的目光便直勾勾的盯在那五两的大元宝上。
“不用找了。”南宫以沫微笑的问道,随即便将那支刚取下来的簪子塞入了自己的怀中。
以南宫以沫这些年来在江湖上游走的经历,自是知道这两枚簪子所用的银两,这点银子已然是超出了原价的太多。
店主笑嘻嘻的捧起大元宝,笑容更是咧开了嘴,连忙跟着恭维道:“谢公子,多谢公子!”
随即店主便捧起这五两的元宝放在自己的嘴上验真假。
店主自是验明了真假,那眉眼处的笑意更是明显,笑的合不拢嘴,这回当家的要是回来了,可有的向他炫耀炫耀了。
南宫以沫看着店主如此开心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南宫以沫便拉起心儿出了这家买首饰的店铺。
“走吧!心儿,这回可以随处的晃悠晃悠了,没有那个药箱牵扯着你。”
南宫以沫很是欣慰的对着心儿说道。
心儿也很开心的点了点头:“嗯!公子,走吧!”
记得以前跟着公主游玩过南越的京都,那次与公主玩的是不亦乐乎,没想到这次还能与公主游玩这镐京。
南宫以沫有功夫在身,走起路自是轻快的多,在一次回过头来去看心儿的时候,心儿早已经不见身影。
南宫以沫有些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估计心儿早就被她给丢在哪个疙瘩里去了。
南宫以沫无法,穿过密密的人群,眼神一眯,果然看见了正在四处找人的心儿。
还好没有走远,不然就找不到心儿了,这东陵的镐京城果然是繁华,这才刚刚的入夜,却正是众人欣赏夜色的开始。
南宫以沫上前一把拉住了正在四处观望的心儿。
“公子,可算是找到你了,你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
心儿的语气里似是有些哀怨,莫不是公主想要将她给丢了?
“是你走的太慢了。”
南宫以沫比心儿要高出不少,随即便伸出手来摸上了心儿那利落的随侍发髻。
心儿不服气的撇了撇嘴,嘴里跟着轻声嘀咕:“明明就是你走的太快了,坏公子!”
南宫以沫看着心儿蠕动的嘴唇,也有些听不真切,是以便大声的对着心儿说道:“心儿,别想说本公子的坏话。”
南宫以沫装出一副威胁的模样对着心儿说道。
“没有!心儿不敢说公子的坏话。”心儿踮起脚尖,在南宫以沫的耳畔大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