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宫以沫的问话,宫霖绝更是露出了一抹淡笑,还说自己没有吃醋,就连那几个女人找过自己几回,阿沫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笑什么?我跟你说正事。”南宫以沫不服气的鼓起了自己的两腮,怒视着宫不离。
别想这么容易的就糊弄我,竟然你敢纳这么多的妾,那我南宫以沫就敢直接的让宫不离休了她们。
“我可是告诉你,我呢?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简单的说,就是我比较善妒,所以你的美妾们堪忧啊!”
南宫以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其间还啧了啧舌。
“阿沫,我可以理解成你现在正在吃醋吗?”
宫霖绝也跟着站起了身,随即便走至南宫以沫的身旁,伸手一个搂抱,便将南宫以沫给搂进了怀里。
那双魅惑的丹凤眸,尽是戏谑的光芒,以及暗含的愉悦。
“切!你少自作多情了,不离兄,我才不会呢!”
南宫以沫的眸光跟着躲闪开来,就连说话的气势也跟着不太足。
随即南宫以沫一个旋身,灵巧的从宫霖绝的怀里挣脱了开来。
“是吗?阿沫。”宫霖绝意味不明的说道,话语里也跟着传出一股信誓旦旦的意味。
“不管你的事,真是无聊。”南宫以沫娇喝一声,她才不和宫不离讨论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呢!
想她堂堂的一国公主,要什么自己会得不到,那肯定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当然,要男人也得男人,又何必在宫不离的这棵树上吊死。
所以为了撑足自己颜面,南宫以沫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吃醋的,要吃醋也得是宫不离吃醋,今天晚上,自己就去是几个美男服侍自己,让宫不离尝尝这“醋”的味道。
宫霖绝看着南宫以沫急急忙忙溜走的背影,承认一句就这么的害怕吗?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娘娘,紫云姑娘带到了。”小枫上前在赵湘的耳畔说道。
“嗯!带她进来。”赵湘看了看地下坐的这群女人们,有些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是,娘娘。”小枫便急急忙忙的走向门外去宣人。
别以为进了宫,依仗着太子,背后就有靠山了,便可以高枕无忧,也不看看宫里的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们,想走都得留下一块你的骨头。
赵湘握紧了手中的手绢,手绢已经变形,但那精致的面容上,依旧面不改色的与宫霖伟的这些女人们谈笑风生。
紫云缓步走进屋内,那个婢女小枫牵引着紫云进屋之后,便赶忙回到了赵湘的身侧。
紫云见正上方坐着的精致的女子,一身华贵的宫装衬的赵湘唇红齿白,容貌艳丽,仔细观来,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坯子。
从兰香与菊香的指引下,紫云已经知道这个女人是太子妃,是这东宫之中,除却太子,身份地位最高的人。
“民女拜见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万福。”
紫云赶忙对着正坐上方的赵湘行礼。
“妹妹真是客气了,小枫,快去将妹妹扶起来,这还怀着身孕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随即便听到呀在座的美人们,叽叽喳喳的乱作了一团。
这东宫里从未传出哪位美人有身孕的消息,没想到竟从这个宫外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身上,听到了消息。
一时间,一群女人面色各异,但无不露出嫉恨的面容,要知道在这东宫里怀一个子嗣是有多难。
不是这群女人们不能生,而是太子下令不让生,之所以会出现这类状况,也是因为太子憋着一口气,想要与皇后娘娘一较高下。
当年皇后娘娘害死了太子最心爱的女人,以及还未出生的孩儿,所以这些年皇后娘娘也算是为太子操碎了心,想要一个孙儿,但是宫霖伟就是不准那些女人们生。
是以这群女人们听到这个消息,自是很震惊,如果这个女人都有了身孕,想来太子殿下已经做出了让步,那么她们就有可能怀孕生子了。
虽然个个都有些嫉妒,但心里也跟着雀跃起来。
“谢太子妃娘娘!”紫云在小枫的搀扶下,缓身而立。
“赐坐!”赵湘轻声命令。
随即便有人急急忙忙的为紫云搬来了座椅。
紫云听着命令,随即便坐了下来。
“这刚刚入宫,可还觉得习惯。”赵湘关怀道,毕竟自己再是不愿意说这类关心的话语,也得跟着说一说,做做样子。
姑母可是给自己下了命令,要她好好的保住太子的这第一胎,哪怕他的母亲来自一个舞女。
“回太子妃娘娘,一切安好。”
“嗯!如此甚好,皇后娘娘一直叮嘱本宫,要好好的照顾你……”
赵湘轻酌一口茶水,一众女人也跟着奉承起来,但语气里也是夹杂着长枪短炮。
紫云虽回话过去,但难免也会觉得压抑,终于这场问话,耗时了两个多时辰,紫云这才出了漪澜殿。
跟一群女人聊天,有时候也是不亚于战士们在战场上激烈的厮杀。
“夫人!”守在门外的菊香与兰香,看到紫云从屋里出了来,赶紧的上前问候。
紫云轻轻的挥了挥手,随即一行人便跟着回了茉云殿。
坐在这宽敞明亮的大殿中央,四处随是琳琅满目的宝贝,但不免觉得有些冷清,这宽大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住,真跟一只金丝雀差不多了。
紫云捶了捶有些发麻的双腿,紧接着菊香便进来传话:“夫人该用膳了,晚膳已经备好。”
菊香见紫云没有应声,不禁催促道:“夫人?”
紫云被这声呼唤,惊得回过了神,道:“你们去吃吧!我不太想吃。”
“夫人,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可不用膳。”菊香劝慰道。
“不碍事,只是一顿饭而已,再说我这两天也没有什么胃口。”紫云轻声解释道。
菊香见紫云执拗,随即便也跟着退了下去。
紫云看着这宽敞的房子,房间里点着沁人心扉的香料,自己的身上也是穿着绫罗绸缎,用着贴心的美婢,可是为什么会感觉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