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突然一笑,这笑意与平日里的笑声不一样,宫霖绝的笑声很是爽朗,听的出来,宫霖绝是发自肺腑的笑意,与他平日的内敛大不相同。
南宫以沫不禁有些疑惑,她不就是问了宫不离一个问题吗?他至于笑成这副模样。
南宫以沫懒得搭理他,反而转身继续朝着两人的马车走去,眼睛里虽然是看着自己手上拿的果子,但能听到南宫以沫小声的哀怨:“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还不愿意听呢!”
看着阿沫如此傲娇的神情,宫霖绝不禁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在笑,在看到阿沫委屈的对着秀儿诉苦的时候,他的心便忍不住的悸动了,忍不住的想要将‘林子墨’拥入怀中,温柔的安慰他。
难怪那段日子见了阿沫,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将阿沫拥入怀,甚至脑中经常浮现出想要狠狠的将‘林子墨’给蹂躏一番。
每当想到这里,宫霖绝想狠狠的扇自己两巴掌,怎么能喜欢一个男人。
而且宫霖绝曾一度认为自己是喜欢男人了,而且还是男女都喜欢的那种,想到这点儿,宫霖绝的心就跟刀绞一般,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搞得在军营里的那段时光,宫霖绝都不敢见‘林子墨’,就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非礼他的事情来,到那时他就糗大了。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自己可真是傻的,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他竟然没有认出来。
看着南宫以沫逐渐远去的背影,宫霖绝几个快步跟了上去,待跟上了南宫以沫的步伐,一双大手便紧紧的扣住了南宫以沫的小手,两人很是温馨的并排着走。
“我怕某个小混蛋,因为北境恶劣的气候,弄丑了她的小脸,就会哭鼻子。”宫霖绝紧紧的扣住南宫以沫的小手,眸中露出一抹奇异的光芒,戏谑的说道。
“谁说我哭鼻子了,我林子墨可从来没有哭过鼻子。”南宫以沫任凭自己的小手被大掌紧紧的包裹,一手拿着锦盒,很是义正言辞的说道。
“也不知道是谁趴在秀儿的怀里哭鼻子。”宫霖绝毫不客气的揭露着南宫以沫的老底。
“哼!”南宫以沫才不承认那个哭鼻子的人是自己。
宫霖绝搀扶着南宫以沫上马车,那模样很是小心翼翼,怕将南宫以沫给摔了一般,很是小心的呵护着。
南宫以沫刚刚踏上马车,身后便传来了一声低沉雄厚的男音。
“禁军统领云亭参见裕王,见过林公子。”
南宫以沫刚刚踏上马车,却被这声问候吸引住了,于是便回眸看向了来人。
禁军统领,南宫以沫的脑中闪过一丝的光芒,这个职位好像是为整个皇宫守卫的,掌握着整个三宫六院的兵力。
他怎么会来拜见宫不离?南宫以沫有一丝的疑惑。
宫霖绝小心的将南宫以沫扶上了马车,随即便缓缓的转身看向了来人。
看到眼前一身灰衣,身上散发着阳刚气息的云亭,宫霖绝想到,刚才好像就是云亭同阿沫叫的价。
“云统领这是有什么事情吗?”宫霖绝冷漠的说道,他与这个云亭并不相熟,这个云亭倒是个正直的人,朝廷的党羽他一个都没有参与,为人光明磊落。
虽说这么多年来他的职位没什么变化,但做一个禁军统领也不错了,皇宫的一切兵力都由他掌握着。
“王爷,臣有个不情之请。”云亭立直身子,语气谦卑,但那墨黑色的眉羽间夹杂着淡淡的愁绪。
南宫以沫很是细致的观察到了,随即南宫以沫便利索的跳下了马车,与宫霖绝并立而站,想要听听这个云亭到底想要说什么。
“哦?怎么了。”宫霖绝看了看身旁的南宫以沫,见一切并无大碍,随即便淡淡的问道。
云亭见南宫以沫跳下来了马车,黑瞳不禁一亮,似乎还是有机会的。
“王爷,半月前,臣的府邸不小心走水,臣的发妻被困于房中,是以容颜被毁。”云亭低声说道,随即便转身对着南宫以沫抱拳行礼。
“在下恳请林公子能够赐药,免了在下发妻的毁容之苦。”
想到蓉儿因为自己的脸被毁,整日里郁郁寡欢,云亭的心里便不是滋味儿,蓉儿都是为了救小妹,脸才被烧成那副模样。
蓉儿因为脸被毁,觉得自己无颜见人,想到这里云亭不禁开始心疼起来他的发妻。
“谁告诉你这奇异果有医治烧伤疤痕的功效的?”南宫以沫将手中的锦盒抬起看了看,随即转眸看向了眼前的一心求药的云亭。
“难道不可以吗?”云亭有些吃惊的问道,黑眸中有些疑惑。
“很遗憾的告诉你,这颗果子还真没有这么大的作用?”南宫以沫淡淡的回应着。
奇异果的确是可以养颜,对女人的肌肤有好处,但是它却不是治疗烧伤去疤痕的良药。
万一这药方配的不对,整张脸可能会被毁的更严重,除非是懂这方面的行家,所以是有人故意给云亭放出的消息?
云亭悄悄晃了晃身子,但随即淡淡的回应道:“多谢林公子,在下打扰了。”
“王爷,臣告退。”云亭对着宫霖绝淡淡的回了一句。
原本云亭还想着,能够求得良药,来医治蓉儿脸上的伤,可现在看来,只能找其他的方法了,随即云亭便转身离了去。
“等一下!”南宫以沫突然叫住了云亭,看着云亭那落寞的神情,南宫以沫有些动容。
能这般为妻子的着想的男人,想来这个云亭人还不错,是个好男人。
要是其他的官老爷们,早就将自己的妻子给踢出门了,毁容的女人,谁还要?但这个云亭却还能够为他的发妻着想,所以南宫以沫忍不住的叫住了云亭。
听到南宫以沫的声音,云亭转过正欲离去的身体,随即便不解的问道:“林公子,还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这奇异果不能医治你妻子脸上的伤,但也并不是没有其他的方法,来医治你妻子脸上的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