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本就是活泼开朗的年纪,又怎么会说闭嘴就闭嘴。
于是,两人默默的走了一阵子,林子墨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将军,你是从几岁起练的功夫?我刚才看你用的那招天狗食月,好棒啊!”
“要不有空,将军教一教我吧!”
“将军,你是喜欢吃酒吗?为什么我会闻到你的身上传来酒香。”
“哈哈!我喝酒不行的,一喝就会醉的。”
林子墨清脆的声音又在这辽阔的原野里响起。
………
旷野的草原上,徐徐清风,淡淡的月色清晖,有些稚嫩的嗓音,随着清风,飘散在这旷野里。
那月光照耀下的影子,一高一矮,肩并着肩,两人的心儿却逐渐的越靠越近,朝着不远处的大帐走去,渐渐消失在这旷野里……
“阿沫,是你先招惹的我。”宫霖绝低沉暗哑的嗓音,一点一点的传进了南宫以沫耳朵里。
南宫以沫疑惑的盯着宫不离的丹凤眸,不知宫不离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所以,阿沫,我想要你做我的王妃,做我裕王王妃。”宫霖绝信誓旦旦的说了出来。
“从此以后,我宫霖绝只有你一个女人,我愿意倾其所有,守护你一生。”
倘若不是在那段黑暗的时光里,有阿沫这个小多事精陪着,开解自己,自己又怎么会这么快的就走出困境,重新振作起来。
所以,宫不离现如今所拥有的一切,有绝大的一部分,都是在阿沫的帮助下得来的,在时间的推移中,他们之间的那种兄弟情,早已经悄悄的变了质。
尤其是对于宫霖绝来说,那是一种已经深深烙在血肉上的情感,尤其是在他得知阿沫是个女人的时候。
南宫以沫有些怔愣的看着宫不离,所以,宫不离这是在向她表白对吗?
宫不离真情而又真挚的看着南宫以沫,随即郑重的道:“阿沫,你愿意吗?”
说不动情是假的,毕竟这么些年来,宫不离的关心与爱护,南宫以沫也都是一一看在眼里。
而且,或许她也早已动了情,不然,为什么几次看见有人勾……引宫霖绝,她的心里就会感到超级的不爽。
恨不得将那看宫霖绝的女人,给赶出宫霖绝的视线,又或者是将宫霖绝给藏起来,不让那些女人发现。
或许,在这场感情的较量里,两个人中,第一个失心的是她,只不过是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随即南宫以沫紧紧的皱了皱眉,似乎没那么简单,一旦答应了宫不离,而且这件事会招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到那时……
宫霖绝看着南宫以沫那深沉的眸子,不知道阿沫在顾虑着什么,难道阿沫不愿意答应。
“若他日,我登基为皇,你必为后。如若你不愿,我愿意为你放弃这个皇位,陪你游历千山万水。”宫霖绝沉重的说道。
对于这个皇位,宫霖绝早已经将它看透,早些年间,他本就无争夺皇位之心,可无奈,父皇钟爱他的才华,钟爱他是婉妃之子,硬生生的将他扶上东宫之位。
可也就因为此,他险些丢了性命。
再加上阿沫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然她又怎么会放弃皇室公主的尊贵。
所以,若是阿沫因为顾虑到他的身份,那么就算是他放弃又如何。
南宫以沫被宫不离的这番言论给震撼到了,他竟然对这天下人都趋之若鹜的皇位,不感兴趣,而且也愿意为了自己放弃它,听起来让南宫以沫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不离兄,你可真会说笑。”南宫以沫用着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阿沫,说的出,便做的到。”宫霖绝的眸子里,充满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严肃认真。
宫霖绝紧紧的握住南宫以沫的小手,将自己心中的心意,一点一点的穿递给南宫以沫。
南宫以沫更是皱了皱眉头,倘若以后那老和尚的预言成真了怎么办?
似乎,她赌不起,也伤不起,但是她的心里也是跟着狠狠的纠着,她该如何的抉择,毕竟那个老和尚也算是比较有威望的大师。
一边是自己想要的男人,一边是置天下苍生于不顾的境地,似是两难的决定。
难道自己就不可能改写改写命运,将这一切不利的局面给扭转过来。
“不离兄,想要娶我做王妃,那聘礼要怎么算?我可是价值连城,可能还是无价之宝。”南宫以沫笑意盈盈,纤细的手指,缓缓的圈上了宫霖绝的脖颈。
南宫以沫似是想要用这种办法来打消宫霖绝的表白。
“阿沫,如果你愿意,那么我愿意用整个东陵作为你的聘礼,连同我自己,送给你。”
宫霖绝也顺着南宫以沫的动作,将自己的双手环上了南宫以沫纤细的腰肢,头也跟着埋进了南宫以沫的修长的脖颈处。
闻着那萦绕于鼻间的,淡淡的梨香缓缓的传递到宫霖绝的心扉里。
真的是中了阿沫的情毒了,一生怕是也戒不了了,若不是黑暗人生里,那一抹阳光明媚的笑容。
他将永远沉溺于无边的苦海之中,永坠地狱,不得超生。
或许,从一开始,第一次在那皎洁的月光之下,两个人的初遇,南宫以沫便注定已经丢失了心。
孤单而又落寞的影子,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那个时候的林子墨,看着宫霖绝,心竟会隐隐的作痛。
南宫以沫轻轻的捧起了宫霖绝那低垂的脸庞,却突然之间,看见宫霖绝那双精致的眸子已经变的通红,似是从那里面,南宫以沫能够看见宫霖绝满满的奢求。
这是南宫以沫第二次看见宫霖绝如此的脆弱了,上一次还是三年前。
“你若是不愿意,我可以等,阿沫。”宫霖绝语气不忍的说道。
若说以前的人生是放纵,那么,从他拥有阿沫的一刻起,那便是心灵的安放之地。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他却不愿意放手,他想要完整的拥有阿沫。
他已经与阿沫错失三年了,这三年里,他不知道阿沫是个女子,每回都是止乎于礼,生怕自己会做出不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