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亭听说过这‘林子墨’做事情的原则,只是在一瞬的惊讶后释然,想来在‘林子墨’的眼中,他云亭属于第二类,云亭不禁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那便多谢林公子!”
云府的银两确实不多,只靠他云亭的俸禄又能有几个银子开销,更何况他也需要银两为蓉儿寻药,是以没有退却。
南宫以沫知道这个云亭是个真性情的人,是条汉子,与这种人打交道,才真的不用拐弯抹角。
云亭将南宫以沫送至了府外,马车已在府外备好,只待南宫以沫上车离去。
只是云亭与南宫以沫刚刚走出云府,便看到了一辆低调但又昭显贵气的马车停在了府外。
这是……云亭略一思索,随即便想到了什么,这是裕王宫霖绝的马车,只是为何会停在我的府外。
云亭不解的看了一眼身侧的‘林子墨’,他在裕王的心中有着不轻的分量。
“王爷,林公子出来了。”赵峰低声面向马车回应。
随即宫霖绝便掀开了帘子,缓步下了马车,眸光温柔的看着南宫以沫。
“卑职参见王爷。”云亭恭声行礼道。
“起来吧。”宫霖绝淡淡的回应着,他与这个云亭不太熟悉,云亭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倒是赵咏华与这云府的大小姐有些渊源。
“忙完了?”宫霖绝关切的慰问道。
南宫以沫看着这里还有一个外人,随即没有回应宫霖绝,也跟着恭敬的行礼道:“拜见裕王。”
嘴上说着拜见裕王,越在不经意间对宫霖绝眨了一下美眸,很是灵动。
宫霖绝无法,只得顺着南宫以沫的话说道:“起来吧,刚从宫里回来,顺道接你回府。”
“谢王爷。”南宫以沫很是狗腿的说道。
南宫以沫猜想是宫不离专门来接的她,他还真说的有模有样。
马车上。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去了?”南宫以沫轻声问道。
宫霖绝淡淡的撇了一眼南宫以沫,手中又跟着拿起了奏折,仔细的看着。
其实宫霖绝还真是刚刚从宫里回来,正巧赶上了南宫以沫也回府而已。
“我自有妙计。”宫霖绝很是装模作样的回应着。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派人跟踪我。”南宫以沫很是不服的说道。
就宫霖绝手下的那群暗卫,以南宫以沫的身手,她还是能轻而易举的便觉察到的。
宫霖绝没有回话,自是承认了这件事情,但随即又跟着想到了何事,有些不解的说道:“阿沫,你的信被劫了。”
说到这件事,南宫以沫也有些疑惑,谁会知道阿左是她的影卫,并且能够在他的手里截走了她的信。
正泱殿。
“怎么样?公主,身子可好了些?”来人压低了嗓音,虽说着关切的话,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森寒。
“多谢莫大人的关心,身子好了大半。”白画心也跟着冷冷的回应道。
莫辞也不和白画心费口舌,直接开门见山道:“最近我的人劫了南宫以沫的一封信。”
“哦?有什么事情吗?”白画心慵懒的问道,随即便掀起白纱,轻抿了一口茶水。
“南宫问天可是催着她回南越了,难道公主不着急吗?”莫辞眸色幽深的看着白画心一眼。
“莫大人都不急,我急什么?”白画心轻轻的放下了手里的茶盏。
“那倒也是,毕竟有宫霖绝看着她,她也跑不了,宫霖绝又怎么舍得这个一颗重要的棋子溜走。”莫辞略讽刺道。
听到莫辞的嘲讽,白画心的美眸中显出了一抹狠厉的光芒。
莫辞这是想激她,没用的东西,自己办不成的事情,就急得乱窜。
“莫大人不必多言,莫大人才是那个更应该出力气的人。”白画心不禁轻笑一声,徐徐的说道。
“公主所言极是,只是公主也莫要忘了,您的打算。”
“莫大人自是放心,一旦那个女人失去了她的价值,我自然会助大人一臂之力。”
白画心对着莫辞轻轻的一笑,似是给了莫辞一种说法。
“那我便静待公主的佳音。”莫辞轻松的答应着,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南宫以沫就算想活,也定活不长久了。
“公主,告辞。”莫辞站起身,轻伏了下身子,将头上的黑色斗篷严严实实的附在了脸上。
此事必须快刀斩乱麻,越拖越麻烦,指不定这南宫以沫哪一天便回了南越,到那时他下手会更困难。
所以还得下一次暗杀任务,莫辞最后一抹眸光露出了杀意。
“菱琅。”白画心只轻轻的喊了一声,菱稂便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是,公主。”菱稂恭敬的应了一声,紧接着便引着莫辞从侧门出了去。
莫辞刚刚离去,白泽明却跟着进了正泱殿,一进殿内,便看见白画心正襟危坐于主座之上。
刚刚他瞧见了那个黑衣人,白画心到底在做什么?见的那个人又是谁?有些话不能直接问出来,否则会引起白画心的猜忌。
“画心,刚刚我在后面的院子里散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黑衣人,你召进来的?”白泽明露出一双迷茫的桃花眸,潋滟生情,让人看了毫无防备之心。
“王兄,有些事情你还是少知道的好。”白画心冷冷的说道。
这么多年了,白画心对自己还是这般冷酷无情,白泽明的心里不禁发出一声冷笑,是不是白画心一早便知道他不是她的亲哥,不然为何白画心多年如一日,对自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她与她的母妃方贵妃还真是下的一手的好棋,将他牢牢的控于鼓掌之中。
倘若不是那次他在门外无意间听到她们母女俩的谈话,或许这一辈子都将被蒙在鼓里。
“嗯,好,既然画心不说,也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王兄便不打扰了。”白泽明语气温顺,面容妖孽,满眸的宠溺,随即便撩起自己的白袍,迈开步伐朝着殿外走了出去。
只是在踏出殿门转身的那一刻,白泽明稍作了一个停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