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放……”南宫以沫不禁诧异地瞪大了美眸,两只玉掌抵在宫霖绝硬邦邦的胸膛上,正欲推开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
话说地好好的,这个宫不离竟出其不意的吻了上来,南宫以沫不禁一番受惊,毕竟这个亭子里站着不少随侍地宫女,多多少少让南宫以沫感到不自在。
怀中佳人挣扎剧烈,宫霖绝有些不悦,一双宽厚的大掌不禁加大了力道,柔|软的细柳腰肢便被牢牢禁锢在了怀中。
早在看到亭里的这抹倩影时,宫霖绝就已忍不住地想要拥佳人入怀了,如今南宫以沫举手投足间别有一番滋味,红润朱唇一开一合,好不诱/人,宫霖绝又哪有放过的道理?
于是宫霖绝便越发热烈地,拥吻着南宫以沫。
自上次南宫问天入宫,便将心儿带入了皇宫,目的便是照看着南宫以沫,甚至本来便是让心儿时时叮嘱公主,提防着宫霖绝。
心儿见此情形,心绪一紧,大庭广众之下,东陵皇怎可这般轻贱公主,南越长公主并未出阁,他是置公主于何地?置整个南越于何地?
心儿刚迈步上前一步,却见身侧拦过一只褐色衣袖:“姑娘留步!”
只见这些日子里以来,一直侍奉在南宫以沫身侧地桂嬷嬷,身体突然前倾,伸手便将心儿拦了下来。
“你!”心儿看着眼前阻拦地嬷嬷,随即便伸手欲推开眼前碍事儿的嬷嬷。
“带下去!”桂嬷嬷低声呵斥道。
心儿还未有所反应,她的身后便出现了两个婢女,牢牢地擒住她的胳膊,一左一右的将她拖出了亭台。
南宫以沫听到桂嬷嬷地低喝,身体越发用力挣扎,如今知晓她身份的人越来越多,宫霖绝可以不要脸面,可她南宫以沫不能这般肆无忌惮,她一个高贵的公主,怎能被宫霖绝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亵渎,思至此,身体更是用了十分力气,挣扎地剧烈。
一直还未离去的王月玲看到眼前的一幕,莹亮的眸子不禁射出一抹狠毒,紧紧盯着亭子里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
我被派去荒无人烟的北境,在那个邪风肆虐北风呼啸的地方侍奉你整整三年,却最终比不过一个一直蒙骗你的“林子墨”,陛下!您真是好狠的心呐!
王月玲眸中的冷意越发暗沉,一双白嫩玉指在看不见的锦袖下早已是鲜血淋漓。
我王月玲为了你宫霖绝,可是不惜放弃了一切,背叛了信王,背叛了家族,转而委身于你,你宫霖绝竟是待我如此冷血无情!
王月玲心中怒火滔天,红唇紧抿,却也能够看到她银牙切齿的怨恨。
“夫人……”随侍在身侧的婢女见王月玲浑身散发着冷气,不禁被吓得一个哆嗦,只得小声轻唤道。
话才刚刚吐露出来,只见一记冷眼便抛了过来,随侍的婢女被吓得立马附低了脑袋,心里不禁暗道:这位夫人的眼神好吓人!
夫人!夫人!夫人!这个称谓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如今她进宫有些时日,宫霖绝迟迟没有册封,那她便一日都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夫人,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爱慕之情,就换来了这些东西吗?
“回宫!”王月玲冷声命令道,一袭裙衫飞扬而上,像王月玲这人一般,带着满腔的怒火及嫉恨离去。
南宫以沫刚开始还挣扎的紧,可奈何宫霖绝死死搂住她不放,龙涎香的味道似是有蛊惑的魔力一般,让南宫以沫的脑袋更加晕晕沉沉,竟是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应起宫霖绝,渐渐地便迷失在了宫霖绝高超的吻技中。
一吻作毕,只见南宫以沫气喘吁吁,似是被搁浅的鱼儿一般,整个人瘫软在了宫霖绝宽阔的怀抱中。
原本被羞辱的怒气,此刻竟是想要发作也发作不起来了,南宫以沫不禁抬眸怒瞪了一眼宫霖绝。
宫霖绝理了理南宫以沫略有些凌乱的秀发,只见一双美眸媚眼如丝,整张面容红彤彤一片,似是阿沫动情时刻,这不禁让宫霖绝更是想要狠狠地蹂躏怀里的阿沫。
自从阿沫小产,紧跟着被宫霖风囚禁,他们已经近两月未在同一床榻上安寝,这几日因着阿沫闹脾气,也是只能看不能碰,急得宫霖绝更是心痒难耐。
思至此,只见那双精致凤眸里的火苗越燃越旺,若不是顾着场合不对,宫霖绝恨不得将南宫以沫就地正法!
随侍在侧的一众宫女见两位主子情意正浓,便纷纷低下了脑袋,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飘荡在整个亭中。
坤宁宫
虽说皇帝册封的圣旨还未正式下达,可整个东陵都知宫霖绝还是王爷时,便与西蜀公主和了亲,这西宫之位自然也不会落了旁人之手。
摸了摸身上的锦衣华服,一只欲上九天的金凤凰栩栩如生,抬手又抚上了那梳着彰显身份的发髻,一只金钗在烛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这便是东陵的皇后娘娘!一切殊荣、尊贵、荣耀、权势,自此便都是我白画心的!谁都不能夺去!白画心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如此畅怀!
满宫的宫女来来回回地进出着,将一盘盘精致佳肴端上了不远处的檀木桌,有几味佳肴还是白画心第一次见。
想来这些都是御膳房专门为宫里的贵人们而做。
“娘娘,该用晚膳了。”侍奉在侧的婢女恭声道。
白画心闻言,抬起玉指便搭在了宫女的手中,曼妙的腰肢,随着莲步轻移至了桌边。
紧跟着便见宫女们捧着金盆而入,有专门宫女执起了白画心的玉指,仔仔细细地为白画心擦拭着手指,待手指擦拭完后,只见另一位宫女连忙将巾帕奉上,开始细心地为白画心拭掉手指上的水珠。
一切处理完后,便见白画心身侧的女官开始执起金箸为白画心布膳。
这个女官不是别人,正是原本侍奉在裕王府里的大婢女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