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一座屋脊上,孤寂的夜空中,传来阵阵的夜风,吹动着一身黑袍,随风飞舞,极其的张扬。
在这黑袍之下,一双狭而长的阴眸,正在冷眼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看着南宫以沫因为身体的燥热难耐,正在兀自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袍。
那黑袍之下,阴毒的唇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南宫问天,可惜了,你没有看到你的妹妹在男人身子之下求-欢的模样,真是遗憾啊!
你最珍爱的妹妹也变成了最无忌的女人,哈哈哈!这真是可怜人啊!
再见了,我亲爱的三妹!你就在这里先好好的享受享受,这世间最物质的事情,然后就去地狱报到吧!
原本他还想着能够让自己的这个小妹妹死的体面一些,可惜了,南宫以沫,你没那个命,这不能怪我,谁让你总是得罪人呢!
今晚的这招借刀杀人,就算是得罪了东陵的裕王宫霖绝,又或者是父皇知道了这件事,也定然不会联想到是自己做的。
随即南宫烨璃的黑色衣袍被夜风高高的吹起,眨眼间便消逝了风里。
看着平躺在地上的南宫以沫,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襟,唇角还跟着发出了难耐的忍受声。
柔软娇嫩的身子也在不停的扭动着,不过须臾,南宫以沫那细长白嫩的脖颈,便暴露了出来。
剩下活着的家丁们,看着眼前这样的画面,都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果真是个美人啊!这回可是见到真人了。
众家卫们终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情况,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露出了光芒,一股子危险的味道,正在慢慢的发酵着。
随即便纷纷围上了躺在地上,不断发出邀请的南宫以沫。
不远处的林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仿佛自己所受的屈辱,在这一刻都完全的得到了释放。
看着南宫以沫那双美眸似在喷火,满脸暴怒、羞愤的模样,林备的内心便越发觉得的同情。
一个家丁缓缓的俯下了身体,看着南宫以沫,随即便缓缓的伸出手来,朝着南宫以沫的衣襟而去。
那名家丁猛一用力,南宫以沫那身外袍便瞬间变成了一堆破布,随着夜风,飘飘扬扬的落向远方。
这林子墨果然是个女人,被揭露后露出了本来的面貌。
只是揭露后被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的绸缎,紧紧的包围着。
于是,看着南宫以沫如此白皙的肌肤,在药物的侵袭下,竟也显现出了淡粉色,白中带红,很是魅惑,众人知道,他这是中毒了。
尽管此时的南宫以沫有些失了理智,但是被突然这样看着,以及这渐渐吹来的阵阵微凉的清风,瞬间南宫以沫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赤红的眸子,狠狠的瞪着周围的家卫们。
她是南宫以沫,南越国最为高贵的公主,是父皇的掌上明珠,是问天哥哥与柏宏哥哥最为疼爱的妹妹,是宫不离最爱欺负却又宠爱的义弟……
浑浑噩噩的脑袋里,在一瞬间闪过了许多的画面,有父皇的,师父的,秀儿的,心儿的,哥哥们的,但是想的最多的却是宫不离。
难不成自己就这样悲惨的遭人欺凌,最终让赶来救她的宫不离看到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头脑发热又发晕的南宫以沫,紧紧的攥了攥自己纤细的手指,握成了拳头状。
突然间,便抬起自己的脚狠厉的踢向了,那个撕碎她衣服的家卫。
那个家卫被她这一脚给踹了出去,但是也只是刚好躲避了这次的羞辱,毕竟南宫以沫也用不了多少的力气。
然后便强忍着浑身的躁动,以及难耐,哪怕是死,我也要死的有尊严。
南宫以沫又重新站了起来,上身只还剩了包裹着的白绸,浑身颤抖的站了起来。
那双暗红的眸子,已经布满了一条条的血丝,带着凌冽的气势,怒视这群人。
众人见那名家卫被南宫以沫狠狠的踹向了出去,瞬间便惊的都纷纷的往后退了几步。
一时间,又恢复了僵峙的局面。
林备见状,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几次三番的就要得逞了,却总是出岔子,这群没用的东西,算是白养他们了。
想到自己是因为被这个女人而毁,父亲大人都跟着冷落他,放弃他,母亲也是跟着受尽了白眼,自己也是在众多的官家子弟面前抬不起头来,受尽嘲笑。
紧接着林备便像是发了狂一般,这群没用的废物不敢上前,那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林备大踏步的走向了南宫以沫,趁着南宫以沫脑子不灵光,身体也跟着摇晃,随即便挥其大掌,朝着南宫以沫的脸颊再一次扇了过来。
南宫以沫迷糊着眸子,看到了林备,自己晕眩的身体,不能够再一次承受伤害了。
于是,在这一个巴掌快要袭来之时,南宫以沫便朝前方栽了过去,正好堪堪的避过了这一巴掌。
但是自己又一次跟着狠摔倒在了地上,正好摔到在了流光的面前。
忍着疼痛与难耐,南宫以沫赶忙抓住了流光的剑柄,随即便努力的反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准备过来一个人,就弄死一个人。
林备被南宫以沫这一匡,身体便不受惯性的朝前奔去。
正当自己稳定好身子,转过身来,在好好的教训南宫以沫的时候,突然间,只见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寒光,直直的朝他射来。
紧接着便传来刀剑插入骨肉,连同骨头断裂的声音。
寂静的夜晚,幽静的巷道,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