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们不懂事儿,我就说嘛!王爷肯定准许你肆意的溜达着玩儿。”赵峰又对着南宫以沫恢复了那调笑的模样。
毕竟王爷都允许这个林子墨去仙乐居这种逍遥的地儿,在这裕王府里,应该是没有这么多的要求了。
南宫以沫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对着赵峰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笑着说道:“还是你最了解你家王爷。”
旋即南宫以沫便迈开步子朝着紫枫阁而去,她要去看看心儿的伤势,顺便将心儿也给带走。
只是众暗卫们像是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一般,并没有为南宫以沫让开一条路。
“赵峰,你的话好像不太顶用啊!”南宫以沫看了看这围成一圈的暗卫,一个个的都整装待发。
赵峰一听,有点儿掉面子,他们不了解王爷对林子墨的宠爱,但是他赵峰却了解啊!
可不能够惹急了这位小祖宗,不然依照她的脾气,事后能整死你。
“行了行了,都散开吧!别围着了。”赵峰劝慰着周围的这群兄弟们。
只是赵峰刚刚说完这句话,只听到空中飘来了一阵乌鸦的嘎嘎声,好吧!略有些尴尬,他们都直接听命于王爷,赵峰指挥不动他们。
“要不你先等等,我去请王爷来。”正说着,赵峰便迈开了步伐,朝着翎墨阁跑去。
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啊!赵峰边跑边后知后觉。
南宫以沫刚想要叫住赵峰,只见赵峰跑的贼快,算了,这个混蛋,跑就跑吧!她要在宫霖绝来之前解决了这群人。
一瞬间,南宫以沫便从自己的腰侧抽出了流光,一个飞身便迎上了面前的一堵人墙。
众人见状,也不含糊,王爷已经吩咐过了,莫要让人走出翎墨阁,他们只要将她拦住就好。
紧跟着一群暗卫也迎上了南宫以沫的招式。
对方人多,南宫以沫深知不可硬拼,只见南宫以沫对着面前的几个人洒了一片粉末,瞬间便有几个人动作僵硬,似是动不了身。
还好自己留了后手,身上的药没有被宫不离给搜刮尽,不然还真的走不出去这裕王府。
没有中招的人连忙朝着身后一个撤身,随即便防着南宫以沫的后手,以防她再洒上一片粉末。
“王爷!”赵峰一跑进房间,便见宫霖绝站在内室里,看那形势是被人点了穴,随即便大吃一惊的喊了一声。
“人呢?”宫霖绝很是紧张的厉声道。
“被暗卫们拦着。”赵峰赶忙上前替宫霖绝解了穴。
刚一解开穴道,宫霖绝便迅速的飞出了翎墨阁。
看着王爷如此的匆忙的身影,赵峰摸了摸头上的汗,事情好像真的变严重了。
宫霖绝赶来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一大片的人了,全都被南宫以沫给阴的,对南宫以沫来说,用药可是她的强项。
只剩下一个暗卫在拖延着南宫以沫,宫霖绝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在晚来一步,阿沫就真的会弃他而去。
南宫以沫的余光瞥到了宫霖绝,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随即一掌便拍向了这最后一个暗卫,想要赶紧的抽身而去。
宫霖绝见状,连忙来到了南宫以沫的身边,开始迎上南宫以沫的流光。
宫霖绝身上没有带武器,就算是带了,宫霖绝也不敢用在南宫以沫的身上,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伤着南宫以沫。
几个回合下来,宫霖绝一直都在躲避着南宫以沫,却也让南宫以沫钻了空子。
南宫以沫的眸中闪过一丝的明亮,左手不知何时又捏着一丢药沫儿,准备朝着宫霖绝洒去。
只是宫霖绝却像是看出南宫以沫的招式一般,直接伸手扣住了南宫以沫的左腕,紧紧的握住。
南宫以沫无法,直接挥起手上的流光,冲着宫霖绝发起攻势,南宫以沫笃定宫霖绝一定会躲。
只见宫霖绝却用手握住了南宫以沫的流光,那通体生寒的流光便流下了一弯血痕。
南宫以沫没有想到宫霖绝竟会用手来挡她的剑,眸中闪过了一丝的不忍,随即便怔愣在了原地。
宫霖绝趁着南宫以沫失神之际,赶忙将南宫以沫手中的粉末挥落,又以南宫以沫未看清的手势,对南宫以沫点了穴。
南宫以沫手里的流光顺势跌落到了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音。
宫霖绝不顾手上的伤口,一把将南宫以沫抱在怀里,快步朝着翎墨阁走去。
“你快点儿放开我!宫不离,放我下来,我不要回去……”南宫以沫被宫霖绝紧紧的抱在怀中,大声的吵闹着。
赵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不住的颤抖,主子会不会惩罚他?
宫霖绝轻轻的将南宫以沫放在了床榻上,又将锦被盖在了南宫以沫的身上。
南宫以沫那双明亮的杏眸里满是怒意,一直紧盯着宫霖绝那张英俊的面容。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宫不离,你设计我有了身孕?到如今你还要将我囚禁在你的府里。”
宫霖绝罕见南宫以沫生了怒意,心中不禁跟着一颤,眸中透过一丝的无奈,温声向南宫以沫解释道:“我没有,阿沫。”
“你没有?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南宫以沫大声的质问着宫霖绝。
宫霖绝缓缓的坐在了床塌上,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理了理南宫以沫有些凌乱的秀发。
“阿沫,孩子都已经来了,若是现在便抹杀他,是不是有些残忍。”宫霖绝轻声的对南宫以沫说道。
“那还不是你的错,是你混淆我的视线,故意骗我喝了补药,你骗了我!”南宫以沫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宫不离给阴了,这么大的破绽,怎么会被宫不离给骗了去。
“可是阿沫,我想要一个像你一样活泼机灵孩子,我喜欢孩子。”宫霖绝轻声对南宫以沫解释道。
南宫以沫看着宫霖绝那双好看的凤眸,满是真诚,甚至看出了宫霖绝的渴求之意,心里瞬间有些动容。
“你喜欢孩子,你怎么不去找你的那些小妾们生去。”南宫以沫似是有些赌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