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早就委身于宫霖绝又怎么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不错,手下的这个女人定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宫霖伟越发愤怒,扯着秀发的大掌越发用力,恨不得就此将紫云弄死。
紫云闻言,泪水瞬间如同奔流的溪水一般,哗哗的流淌了下来,太子殿下怎么可以这般侮辱她。
她虽然命途坎坷,绕是对宫霖风有意,她都没有这般轻易的交出自己,宫霖伟怎可如此残忍的污蔑她。
“奴婢……没有……”心痛,头痛,任凭她再多的泪水都唤不醒这个已经癫狂的男人。
以前的时候,只要她流泪,宫霖伟就喜欢一口一口的吮……吸住她的泪花,还悄声在她的耳边呢喃,说着那些令人羞……愤的话
还笑话她真是个爱流泪的小可怜。
可如今任凭她流下多少的眼泪都无济于事,眼前的这个男人已是恨她到了极致。
宫霖伟对于紫云所说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心里去,只一声吼道:“你不是嫌本宫恶心!今天本宫就好好的让你恶心一番……”
刚一说完,宫霖伟便放开了那拉扯的秀发,大掌一个用力,只听到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紫云只觉自己的身……前一片冰冷。
“不要!你不要……碰我!”紫云见宫霖伟已经完全失了理智,他明明是痛恨她的紧,还如此污蔑她。
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宫霖伟占/有。
紫云本能的曲起双膝,想要痛击宫霖伟,可宫霖伟却比她的动作还快,用力的双腿一压,便将紫云轻松的压了下去。
而这也正好方便了宫霖伟接下去的动作,又听到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紫云便亲眼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宫霖伟撕了个粉碎。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这般看轻她,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紫云只觉羞愤难当,两只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抓着宫霖伟的脖颈,双手也成拳状,用力的捶着宫霖伟的胸口。
可宫霖伟已经完全陷入了魔怔之中,他的脑袋里满满的都是紫云嘲笑的声音:“恶心恶心……”
她是宫霖绝的女人,不可以!她都已经是本宫的女人了,他宫霖伟不允许紫云背叛他。
背叛他那就要付出代价!那便不要怪他心狠手辣。
宫霖伟丝毫不管紫云的挣扎,也不听紫云的哀求..........……
……
翌日,宫霖伟缓缓的睁开了双目,只觉自己的脑袋痛的紧,手指处似乎还碰到一片温热。
宫霖伟不禁朝着那处看了过去,只见紫云披头散发,满身伤痕,好不狼狈,一动不动的躺在了身侧。
宫霖伟看了看紫云,黑眸中一片深沉,紫云你竟然背叛本宫,这便是你应得的惩罚。
紫云仿佛感觉到了一只大掌抚开了她的秀发,昏迷中的她不禁一个瑟缩,终是虚弱的呜咽了一声:“不要……”
宫霖伟一个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大手一扬,便将衣衫披在了身上。
又转眸看向了床上那个满身伤痕的女人,宫霖伟便随手扬起床上的锦被盖在了紫云裸……露在外的身体。
宫霖伟缓缓的拉开了房门,只见门外一道刺目的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阳光如此刺目,宫霖伟不禁伸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目。
“殿下!”门外的邱徳跪在地上,颤巍巍的说道。
“怎么了?”宫霖伟有些头痛,但觉得邱徳平日里不会这般与他说话,今日的他有些奇怪。
“回禀殿下,皇后娘娘昨夜殁了。”邱徳终是哽咽的说出了口。
就在昨夜,一切都来了个翻天覆地的改变,裕王宫霖绝重新掌权,宫霖伟的太子位被削,皇后娘娘自尽在正泰殿……一切都变了。
“什么?”宫霖伟闻言,身体一个踉跄,正欲毫不留情的摔了去,大掌先扶住了门前的柱子上。
宫霖伟只觉自己的呼吸越发的困难,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昨夜已经求了父皇,饶母后一命,怎么才是一夜的时间,母后怎么就殁了。
“母后是怎么走的?”宫霖伟极为无力的问道。
邱徳闻言,抬手摸了摸眼角的泪水,低声回应道:“皇后娘娘是自己撞在了正泰殿的柱子上,流血而亡。”
宫霖伟闻言,仰头看向天际,抬手轻轻的抚上了自己的双眸,过了许久,宫霖伟终是无力的说道:“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殿下。”邱徳缓缓的自地上爬了起来,抬起自己的衣袖为自己擦拭着泪水,终是缓缓的离了去。
宫霖伟只觉自己仿佛跌进了一个无底洞一样,又黑又冷,让他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所有的人都背叛他,都离弃他,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越发的冷了。
随即便见宫霖伟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房间,看着昏迷过去的紫云,终是一个用力紧紧抱住了昏迷的紫云,一张面容埋在了紫云的脖颈处,泪水便无休止的落了下来。
……
“放开我!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南宫以沫大声质问着眼前的男人,只见南宫以沫双手双脚被缚,如同一具躺尸,牢牢的被钳制在了床榻上。
“这回本王可不能再做傻事了。”宫霖风垂眸看着满脸怒气的南宫以沫。
这个女人不管怎么关,都关不住她,就在这一处小小的湖中亭,竟然还差点儿毁了他的计划。
好在一切都顺了南宫以沫的意,也顺了本王的意,只待宫霖绝来要人时,好好的利用这个女人。
“你快放开我!”南宫以沫怒喝一声,又用力的挣了挣身上的绳子,可惜缠的太紧,以至于南宫以沫都未动分毫。
“你倒是挺聪明的,将你困在这湖中,你还能救宫霖绝于水火之中,进而差点儿破坏了本王的计划。”宫霖风只微微一说,便离开了床榻处,缓步来到了桌子旁边,撩起身上的衣袍坐了下来。
只见宫霖风那面容上的悦色与他那日咬牙切齿的模样大不相同,南宫以沫隐隐觉的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