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车里的唐旭扬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一只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窗楞,竞争?搞笑!这场追逐从一开始你就输了,哦!不对,应该是从来就没有开始过。
在朦胧的夜色里,这辆马车很快便消失在了巷道里。
这几日里,镐京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到处都能够听到某某官员又因为犯了啥罪被关押了起来,又听某某官员被抄了家,全族都发配边疆,又闻谁又被斩首示众了。
当然,有人倒霉就会有人升官发财,那些能够识时务的人,在看清不妙的局势下,马上倒戈到对自己有利的一方,而目前的形势便是对裕王宫霖绝最为有利。
“主子,看来那份名单最终还是落在了裕王的手里,想不到我们将管赫给杀了都没能够阻挡住裕王拿到那份名单。”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类似谋士的一个人说道。
“也到无碍,我们损失的不多,最主要的怕是太子一党损兵折将不少人。”一个身着紫衣华秀锦服的男子,一双满是算计的双眸,站在一座精致的小亭子里,看着风平浪静的水面,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凌王宫霖夜。
“不错,幸而我们做的比较隐蔽,而我们的人,牵连此事的人不多,故而我们没有动辄根基。”身为宫霖夜的谋士,孙津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势。
随即宫霖夜便在没有说话,看着这安静的湖面,但实则它的湖底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裕王府。
“主子,这回我们成功的扳回一局。”赵咏华有些兴奋的说道。
紧接着又道:“朝廷里已经有不少的官员纷纷倒戈,原本各自所代表的党羽,现在都处于观望的状态,这对我们是非常的有利。”
赵咏华看着眼下的形式,对裕王这方是最为有利的,宫霖绝三年的羞辱,在今天终于能够搬回一局,想来达到三年前的状态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此时的宫霖绝连个眼皮都没有抬,依旧气定神闲的练着他的字,只见那字苍劲有力,犹如一只翱翔于天空的雄鹰,直飞冲天,充满了不可阻挡的豪迈与气势。
过了一会儿,只见宫霖绝的字练的差不多了,便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墨笔,边走边放下了那卷着的衣袖,又缓步的走出了那道珠帘,开口道:“如此甚好,那便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赵咏华也是这般想的,筹谋了这么长的时间,再忍一忍还是有必要的,到那时便一举拿下敌人,便附和着宫霖绝点了点头。
“赵峰回来了吗?”宫霖绝淡淡的开口道。
赵咏华赶忙将最新的消息禀告道:“据来信道,赵峰差不多明日便到镐京。”
宫霖绝闻言,便点了点头,心里思量着,也是时候回来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阿墨到底是什么人,来镐京又有什么目的,这种种的一切就像是个迷,一直困扰着宫霖绝,他想若是能够找到一种方法将阿墨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毕竟阿墨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