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赫突然被人给揭开了帽子,露出了真容,又被突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顿时只觉的心惊胆战,完了,自己被人发现了,这是管赫的内心的第一想法。
唐旭见管赫被惊愣了一般,便又重复了一遍:“嗯?管赫大人,说清楚点,谁是谁的老子?”
管赫呆呆楞楞的像是身份被突然暴露的那一刻给吓傻了一样。
过了一会儿管赫才会过神来,便求饶似的说道:“这位公子,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叫做管赫的,我也不是那个什么管赫。”
只见这个人转了转那个贼眉鼠眼的眼睛,否认道。
唐旭也不着急,又稍微往自己的脚上施了施力,只见那人的脸上露出一副挣扎的表情。
又不急不缓的说道:“是吗?但是我现在不想知道你是谁?我想知道谁是你的老子。”
唐旭又稍微使了一下力,一下子又将黑衣人给踩到了地上。
而此时的南宫以沫背靠在旁边的墙上,又甩开了那把折扇,轻轻的扇着,当然是没有风的,只是作作潇洒的样子,装的好看一点而已,冷眼看着这一切,仿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心儿只是比较乖巧的站在南宫以沫的身侧,这种糙事用不到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女子吧!
那个黑衣人双手抱着唐旭的脚,被唐旭踩的一脸痛苦的样子,想要将唐旭的脚给拨开,但却是无可奈何,徒劳无计,却没想到唐旭越发的用力。
“这位爷,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黑衣人面色痛苦,声音有些痛的颤抖。
“嗯,现在知道求饶了,那我再问你一遍,谁是你老子,嗯?”唐旭扯出一抹邪魅而又阴冷的笑。
黑衣人一听知道此人不是那么容易就放过自己的,为了能够早一点赶紧离去,便又颤巍巍的说:“爷,您高抬贵脚,您是我老子,您是我老子。”
唐旭一听淡淡的扬了扬英挺的剑眉,稍稍的放松了一下脚力。
黑衣人觉的胸口上放松了一下,以为唐旭就要撤离放在自己胸口的脚,可等了半天,唐旭只是松了松脚,却并没有将脚拿开。
“这位爷,您是不是该放我走了。”黑衣人卑微的祈求着,脸上还是有些痛苦的面容。
唐旭听了后越发邪魅的笑了起来,甚至声音也越来越大,似乎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
“放了你?我没听错吧,你不知道你是谁?”唐旭装模作样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似乎是没听清一般。
“这位爷,您在说什么,我是真的听不懂。”黑衣人咬紧牙关死不承认,继续装傻。
此时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正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带着一个金色的面具,只露出了脸的一半,能够看见这个人有着性感的薄唇,高挺的鼻梁,身着一身暗紫色锦衣华服,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的角色,而另一个人则是一身黑衣蒙面,神情严谨的说道:“主子,有人比我们先行了一步,我们是不是应该现在将人给抢过来。”
那个戴金色面具的人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发生的这一幕,只见管赫正被人给踩在了脚底下,一脸的痛苦似是想要从那人的脚下挣扎出来,但是却又没那个能耐。
而旁边似是还站着两个人,一个人像是身着普通一点,应该是个侍从之类的,背向自己而站,而另一个人身穿一身白色的锦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有些自娱自乐的扇着,看着那个白服少年的侧脸,那个带金色面具的人只觉有些熟悉。
于是,又认真的看了看,终于,那个带金色面具的人看清了白衣少年,性感的薄唇扬起了一抹淡笑,高兴的姿态展现的一览无余。
而那个蒙面黑衣人看见自家主子这个时候咋的还露出了这副表情,为什么会一点都不担心?
“主子,我们是不是要动手?”
“你再好好看看那个身着白色衣服的少年。”那个金色面具的人有些开怀的说着。
蒙面人看了看远处的白衣少年,瞬间便明白了过来,同样有些高兴的说道:“原来是她。”
那个金色面具人又看了看四周,高手从来就能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约摸估计这四周潜伏着不下十个高手,就算是抢,你都不一定抢的过别人。
随即金色面具人又扯出了那一抹性感的淡笑。
“我们走!”
瞬间树上便没有了人影。
这个时候南宫以沫便朝着那棵大树上看去,但上面却什么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南宫以沫有些狐疑的看着那棵有些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粗壮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