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的翎墨阁,只觉心神有些恍惚,一切发生的不真实,突然,南宫以沫似是想起了什么,在翎墨阁的门口停了下来。
紧接着眼神似是犀利了起来,看向了宫霖绝住的那间屋子,顿时就不顾自己的形象,想要把自己脚上的鞋子脱下来丢到宫霖绝的俊脸上,但是,突然又想起来了这样做有损形象。
便放下了已经撩起来的衣衫,又给自己整理了一番,嘴上说道:“算了,我不给你一般见识。”
但刚说完这句话,南宫以沫叉着腰,便破口大骂:“宫不离,你奶奶的,你妹调戏我,你也调戏我,你不要脸!气死我了!”
南宫以沫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也不管这里是不是王府,她只知道今晚宫不离调戏了她,搞得她特别没有面子,特别是宫霖绝吻她的那一刻,她觉得应该是自己吻他的,这样才能显得南宫以沫有面子,最好是能够好好的将宫不离给蹂躏一番,蹂的他以后不敢再调戏自己,南宫以沫坏坏的想着。
而所有在暗处的暗卫们听后,差点就给南宫以沫跪下,林公子,您就不能悠着点,在王府里骂我们爷的奶奶,还说我们爷不要脸,估计镐京也就你一个人敢这么说了,仗着我们爷宠你,你就无法无天了,哎!真是不懂你们主子之间的情调。
“你说谁不要脸呢!”此时赵咏华突然出现在了南宫以沫的身后,小声的在南宫以沫的身旁说道。
赵咏华本来想着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禀报给宫霖绝,虽不是什么大事,但还是请教一下主子比较好,没想到,还没有走到翎墨阁呢!便听见南宫以沫在这里说自家主子的坏话,骂主子不要脸。
南宫以沫也没在意是谁,便心直口快的说道:“除了宫不离还有谁,披着羊皮的狼,不要脸!哼!”
“他怎么你了?”赵咏华很是好奇,便低低的问道。
南宫以沫一愣,这才发现身边有一个人,果然是被气糊涂了,连赵咏华在自己的身边都没有发现,南宫以沫心里想着。
随即南宫以沫转头看向了赵咏华,用那双明亮的杏眸狠狠的瞪了一眼赵咏华,便有些气愤的说道:“管你什么事!你也和你家主子一样,不要脸!”
骂完赵咏华的南宫以沫,心里稍稍的畅快了一些,随即转身朝紫枫阁走去,边走还在嘴里嘀咕着什么话。
赵咏华用着一副无辜的小眼神,看着南宫以沫离去的背影,我又没招你惹你,你用的着把我给骂进去吗?耍流氓的是我们家主子,我是无辜的,好吗?赵咏华的心里有些哀怨的想着。
赵咏华迈开步子进了翎墨阁,而在主厅里竟然没有见到自家的主子,心里有些疑惑,这是去哪儿了,平常的这个时间一般都是在屋子里的。
转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主子去哪儿了,随即赵咏华朝着空气说了一声:“主子呢!”
只听其中的一个暗卫道:“主子正在后院泡冷水浴。”那个暗卫的声音还略带着戏谑。
听了之后的赵咏华挑了挑自己的墨眉,唇角也似是弯起了一丝弧度,自己也是能够猜个七七八八了,总之,就是林子墨和自家主子肯定没干好事,要不然会搞得主子欲火焚身?
此时正在浴池里的宫霖绝得确在泄身上的浴火,而且是很大很大的浴火,要问他为什么不去找他的小老婆们?
他也有些说不清,只知道自从知道阿墨是个女子之后,甚至是这几次的刻意接触,都让宫霖绝认为,阿墨是个特殊的存在。
而特别的是,他现在似是对别的女人提不起一点兴趣来,就算是有兴趣,那也只是阿墨而已,想着阿墨那醉酒时的娇态,变化多端而又可爱的表情,明亮而又狡黠的眼神,摸在手里那柔软的腰肢,鼻间萦绕着似是淡淡的桂花香,没有一处不在向宫霖绝展示着南宫以沫的美好。
所以,他似乎对别的女人免疫了,就连经常服侍他的王月玲,也让他毫无兴趣,只知道,现在的他肯定是中了阿墨的情毒,有些情难自禁,不可自拔。
宫霖绝从来就是个嗜欲的人,在情爱方面也不亏待自己,可现在泡在浴池里的宫霖绝,俊美的脸上透着隐忍,额头上似是有了一层密密的薄汗,宁愿忍着泡冷水浴,也不想去找那群女人,于是,过了好一会儿,宫霖绝才慢慢的将那股浓烈的浴火给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