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表面还有的客套还是少不了的,随即便又一次附身道:“雕虫小技,不足公主挂齿。”
“三哥,林公子特意为画心病情,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款待一番林公子。”白画心似是真心感激南宫以沫一般,竭力的要求白泽明能够好好的款待南宫以沫。
其实南宫以沫思虑间,觉得很不对劲,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才不过刚刚为白画心诊脉,什么也没有做,为何这个白画心会如此的信任我。
又或者是自己多疑了?南宫以沫不由的问向自己。
“这是当然,不知林公子可否抽个时间,我们再好好的畅谈畅谈。”白泽明转身面向了南宫以沫,眉眼间笑意轻松,对待南宫以沫的眼神也是跟着完全的变了。
听到白泽明的热情邀请,南宫以沫有些呵呵的笑了两声,似是有些无奈,难不成这是推不掉了,这个白泽明怎么如此的听白画心的命令。
白画心说一就是一的,白泽明不会是忘了她那几回狠宰的模样吧!
听到南宫以沫这些许无奈的笑意,白画心与白泽明的深邃的眸子都跟着转深,又彼此相互对视了一眼。
“那好吧!林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三殿下与七公主的宴请。”
南宫以沫客气的回应,同时又朝着白画心与白泽明躬身一礼。
“菱琅,送林公子出驿馆。”白画心温声吩咐着身侧的菱琅。
“是,公主。”
菱琅领命后便走到前方为南宫以沫引路,南宫以沫再次拜别白泽明与白画心,这才跟着菱琅缓步出了驿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白泽明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长身如立的白画心。
随即跟着撩起自己的白袍,坐在了正泱殿的主座之上,语气微冷,似是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这语气里掺杂而出。
“没有什么瞒着你,只是单纯的让你请她吃饭而已,这有什么吗?”白画心冷冷的回应。
“那你之前又为何派我去行刺他?早知道会让他来为你医治,又为何要得罪他?”白泽明不解的问着白画心。
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自己的这个妹妹了,但就是因为她是他的妹妹,才会如此百般的谦让与她,这才导致着自己身边的势力几乎全效忠于她。
难不成她还是不满足吗?白泽明不由得在心里产生了这个疑惑,他总觉得白画心已经变了,变得他有些看不懂她了。
隔着一层白帘,白泽明都能够看到白画心那双冷漠无情的眸子:“怎么?哥哥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画心,只是你的做法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白泽明轻声回应。
白泽明知道这么多年来是他与母后亏待了白画心,所以也是竭尽所能的将最好的东西给白画心。
只要是白画心的吩咐,一般情况下,白泽明都会努力为她办到的,所以听到白画心说想要了解了林子墨的时候,为了讨白画心的开心,白泽明便跟着去做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白画心早就有所预料一般,自己肯定是杀不了林子墨,这也就导致自己在林子墨那里栽了一个大跟斗。
这件事情一直都埋在白泽明的心里,像是一根刺,拔也拔不掉的刺在白泽明的心上,泛着刺骨的痛意。
“哥哥,不知道你还记得当年救我的那个小姑娘吗?”
白画心没有直接的回答白泽明的疑惑,反而又将话题扯向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谁?”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些年了,白泽明也有些记不真切白画心所说的究竟是什么人。
“就是你曾经看上的那个小姑娘。”白画心轻声说道,似是在勾起白泽明曾经的回忆。
喜欢的小姑娘?他似乎没有太过喜欢的人,也并不知道白画心所说的究竟是什么人。
若是曾经对一个小姑娘有些好感的话,白泽明倒是有着很深的印象,记忆里,那个一身白衣似雪,精致的发髻娇俏可爱,虽是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但是倒是深深的被她那双明亮纯净的眼眸给吸引了。
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种纯洁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接近她,只是她却是个很活泼开朗的女孩儿,一点儿都不像第一眼看上去的那般的沉静文娴。
她好像跌落悬崖而死,只是有人来了一招偷梁换柱,这才救了那个沫儿,为何白画心会跟着提起了她。
“怎么了?”白泽明疑惑的问道。
“虽然哥哥不太管这些朝中的事情,但是哥哥是不是有些过得太过清闲了这些?”
白泽明没有开口,只是心里跟着泛起了苦涩,我手中的实权全部都攥在你的手里,我又能够了解什么?
这么多年了,不一直都是如此吗?
“哥哥没有发现林子墨用的那根银线很是眼熟?”白画心轻声提醒着。
“想来能用银线为病者医治的大夫多了去了,不知妹妹想要说些什么?”
白画心知道白泽明被削弱的权利太多,随即也不再跟着与白泽明绕圈圈。
“林子墨便是当年的那个沫儿。”白画心冷声说道,温柔的声音已然跟着全然不在。
“你说什么?林子墨是个女人?”白泽明不可置信的说道,语气里满满的惊讶。
竟然没有想到这林子墨是个女人,但又想到林子墨与宫霖绝之间暧昧的关系,随即也就跟着想通了一切。
“那你想要做什么?”
只不过是一瞬的惊讶,白泽明便恢复了一片平静,似乎听到这件事情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看来还是要赶紧的壮大自己的势力了,不然一直都生活在白画心的手下,何时才能够查出真相,就连林子墨是个女人这件事情也是亲耳听白画心说出来。
“接着杀她?亦或是其他?”
“没别的意思,你就跟她好好的吃一顿饭就行,就当做好好的感激她。”
白画心温声说道,只是这软语听在白泽明的耳中,他竟然听出了狠厉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