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白泽明便轻唤了一声:“凌王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宫霖夜听到白泽明的声音,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三皇子,请。”宫霖夜伸手作邀请状。
“请!”两人互为寒暄道。
一行人消失在仙乐居的门口。
“我知道,他日我荣登九五至尊,我就把整个国库交给你。”宫霖绝继续对着南宫以沫咬耳朵。
看着南宫以沫那双通透的眸子,宫霖绝知道阿沫从来都有一颗野心勃勃的心,她是不会甘于现状的安稳,而是愿意做一个将命运牢牢握握在自己手里的人。
所以,她才会独自离开家人,外出学艺,寻找那些扳倒敌人的证据。
他也不是个没有野心的人,只是他更喜欢顺其自然的爬上那个位置,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多年来过着比较安逸的生活,只是若不是遭人陷害,他又怎么会被人逼至边城。
那既如此,就不要怪他的反击了。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准耍赖。”南宫以沫扬起了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那种由内而外的开心的笑容。
“不耍赖!”宫霖绝也跟着轻声回应,那双原本冷漠的眸子,也跟着增添了亮丽的色彩。
随即两人这才一前一后的进了仙乐居。
“哎呦!林公子,您有好些日子没来了呢!”一声娇媚的声音从南宫以沫的身侧传来。
此女子便是南宫以沫常常叫来听曲的小桃红,说起这个小桃红,不禁人长得美,曲儿更是唱的不错,算是这仙乐居的半个头牌。
当然也就很喜欢傍南宫以沫这种出手阔绰的大款。
还没等到南宫以沫辨明来人,自己的怀里便跟着钻进来了个女人,那浑身的柔若无骨,就差能够贴在南宫以沫的身上了。
南宫以沫呵呵了的两声,刚想要逢场作戏逗弄两下怀里的小桃红。
没想到这就从自己的正前方迸射过来一道犀利的光芒,吓得南宫以沫一把将怀里的美人给推了出去。
“怎么了?林公子,您不喜欢奴家了吗?”小桃红那娇媚的声音又跟着传了过来。
被推出的身子,就像是找自家主人一般,又想着再一次依靠在南宫以沫的怀里。
南宫以沫怕自己的小命难保,赶忙伸出手来,阻挡住了小桃红继续作妖的身子。
“对不住啊!小桃红,最近我家夫人时常来仙乐居里揪我的小辫子,所以我必须得处处小心。”南宫以沫有些歉意的说道。
与其说是说给小桃红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宫霖绝听的,南宫以沫就是直接对着宫霖绝的后背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林公子,你家夫人可真不识好歹,不知道你这每天忙的压力大吗?听个小曲儿都不准许你听。”小桃红愤愤的说道。
仙乐居的人都知道这林子墨是个香饽饽,人人都想要上来咬一口,但是也念在林子墨往日多加照顾她的生意的份上,小桃红还是很识相的退了下去。
看着搔首弄姿的小桃红的背影,南宫以沫给自己拍了拍胸口,幸好她赶紧的离开了,真怕她要是再多留一刻,她就要被宫不离的眼刀子给凌迟了。
“你压力大?我不识好歹?”宫霖绝渐渐的靠近了南宫以沫,有些生硬的说道。
“没!是我不识好歹。”南宫以沫讨好的说道,那笑嘻嘻的面容,仿若再说,你老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是什么德行您还不知道?
此时的南宫以沫真的觉得人生真是生无可恋了,是什么原因让她在宫不离的面前变得这么的怂了。
宫霖绝也不跟她一般见识,既然答应她要陪她一起出来玩,那就多多谦让她,毕竟让她改掉这养成的旧习也不太容易。
南宫以沫看着宫不离那软下来的态度,这又想起来自己的身上还套着老头的衣服呢!明明是自己比较的有理,随即便也不在理会宫不离,自个便去了自己常去的那间单间。
两个人便这般一个进一个退,彼此宽容谅解的上了二楼。
“呦!二哥也在这里。”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之间便冒出了宫霖韶,惦着皮笑肉不笑的面色,冷嘲热讽的说道。
自打小,宫霖韶便看着宫霖绝不服气,他只不过是个贱人的儿子,怎么能够配的上与他们这些人称兄道弟,是以宫霖韶从来就是看不起宫霖绝的出身。
认为宫霖绝的母亲,只不过是个乡下来的贱人,配不上他们这些高贵的血统。
“六弟也在这里。”宫霖绝淡淡的回了一声。
从小他就与这个六弟不对盘,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和三哥五哥开了一间房,二哥要不要来吃些酒。”宫霖韶语气不屑的说道。
除去那层身份的关系,宫霖韶是真不愿意跟他这个二哥客套。
“不用了,六弟,今个儿约了人,就不打扰你们了。”
随即宫霖绝便紧跟着南宫以沫进去了房间。
宫霖韶看着这一前一后进入房间的两个男人,眼神里尽是不怀好意的光芒。
“三哥五哥,你们说我在外面遇见谁了?”宫霖韶一屁股坐在了宫霖风的身侧,毫不客气的端起一盏茶水喝了起来。
“别跟我们卖关子了,说说你遇见了谁?”宫霖玥沉声问道。
“你们绝对想不到,我竟然看见宫霖绝了,他跟着他那个什么军师,一前一后的进了一间房间。”
宫霖韶更是弯起了那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要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哥,几乎从来不来这些烟柳之地,人家可是洁身自好的很,只是在府里有那么几个妾室而已。
今天却破天荒的在这里遇见了他。
“这镐京城里早就传出他俩的传闻了,你们说这个宫霖绝可真是大胆,估计他们俩在府里玩不够尽兴,所以便也跟着来这仙乐居里玩一玩。”
宫霖韶越说越离谱,那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你说他们俩的奸情要是被人抓住,告到父皇那里会怎么样?”
“六弟,你怎么说话越来越口无遮拦了。”宫霖风有些蕴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