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心儿便觉自己的心里一股子酸涩,公主也同样喜爱那个从未谋面的孩子,可是……可是……
心儿的双手紧紧攥紧,只不过一瞬的犹豫,便觉这所有的罪过都是裕王害的。
若不是裕王让公主有了身孕,又迟迟不肯放公主回南越,公主又怎么会被伤了身,继而又被狠狠的伤了心。
心儿忍不住了,公主不说,可是她忍不住,哪怕她做过不可饶恕的事情,她也想要二皇子为公主讨回这个公道。
“二皇子,其实公主没了……”心儿急切的开口欲说道。
“心儿!”南宫以沫大喝一声,连忙堵住了正欲开口告状的心儿。
心儿听到南宫以沫的大喝,只得委屈的撇了撇唇角,便一言不发。
南宫问天见南宫以沫这副紧张的模样,果然,小妹的确是有事情瞒着他,南宫问天双眸晦暗的看向了南宫以沫的小腹,倒是与以前没什么两样,想来应该是刚刚怀上的。
“阿沫,你就没有什么想与哥哥说的?”南宫问天抬眸看向了南宫以沫的精致的俏脸,极为严肃的问道。
虽说此事关系到南宫皇室的颜面,但是这一切都比不上南宫以沫的幸福重要,他不想看到小妹被人欺骗伤害。
南宫以沫轻轻的抚落了南宫问天的大手,旋即又缓缓的转过了身体,纤细的手指扯了扯身前的衣带,轻声道:“当然没有!”
“真的没有?”南宫问天大声说道。
南宫以沫好久都没有见到南宫问天这副严肃的模样,这让她不禁反驳了回去:“真的没有!皇兄。”
南宫问天紧紧的盯着南宫以沫的双眸,他知道他的这个妹妹,做错了事情害怕告诉他这个哥哥。
不过,谁让他是她的哥哥,就算阿沫做错了事情,他也会帮着兜着。
南宫以沫见自己被皇兄紧紧盯着,眸光闪过一抹心虚,旋即便连忙垂下了脑袋。
却听到南宫问天轻轻的拍了拍手,只见楼下上来了一群侍女,每个侍女的手里都捧着自南越带回来的精致甜点,另外还有几味补血的药材。
这回只是带过来了几个厨子,这些甜点都是阿沫喜欢吃的,虽不能够面面俱到,但阿沫尚在孕期,应该会喜欢吃。
“这是……”南宫以沫隔着很远的距离,便闻到了那糕点传来的清香,这是她最喜欢的米酥啊!
南宫以沫疾步走到了眼前的婢女,伸出纤细的手指捏起了一块米酥,旋即便微微眯起了一双享受的眸光。
她有几年没有吃到这般美味的糕点了,果然还是皇兄最为疼爱她。
南宫问天看着南宫以沫依旧瘦削的身体,似乎比一年前见到阿沫的样子,更消瘦了几分,这不是有了身孕了吗?莫不是宫霖绝疼他家阿沫吃食,所以克扣了阿沫的口粮。
不行,他要想办法将阿沫接出去,毕竟这身子要好好的养着才行。
“阿沫,多吃一些,毕竟你现在的情况特殊。”
“另外,心儿你也要为公主煎熬这些良药,好好照顾公主。”南宫问天伸出手指指向了不远处的补血的药材,这些药材对胎儿都是有极大的好处。
这是他们南越第一位诞生的皇孙,那身份定也是至高无上。
南宫以沫抬眸看向了南宫问天所指之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皇兄怎么会为她带来这么多的安胎之物。
“是,二皇子。”心儿恭声回应道。
只不过是疑惑的瞬间,宫霖绝又重新上了二楼,刚刚前院传来消息,说是唐旭几次欲闯他的王府后院,自是不能在留着南宫问天了。
“二哥,唐少主找您有要事相商。”宫霖绝双手抱拳,微微施礼道。
南宫问天听闻,眉心紧紧的皱了皱,定是自己待在阿沫这里的时间太长了一些,唐旭便待不住了。
二哥?这个称呼倒是挺稀奇的,南宫以沫有一瞬的惊奇,竟然听到了唐旭的名字。
她还以为唐旭不念及他们之间的情分,故意躲着她,原来唐旭也来了,只是他怎么没有来看望她?
南宫以沫心里的疑惑,却被南宫问天紧盯着宫霖绝的那双黑眸显现了出来。
理由很简单,宫霖绝借故这是他裕王的后院,里面住的都是王爷的女人,一个外来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进的来裕王府的后院。
说到底,宫霖绝怕唐旭觊觎他的女人,但凡有一点儿的机会,宫霖绝便不会给唐旭见南宫以沫的机会。
“阿沫,不若你今日跟着皇兄走吧!这镐京我已经购置了一处怡人的庭院。”南宫问天轻声说道,想到此时南宫以沫的身体不方便,到底是走是留,南宫问天也有些犹疑不定,只得先将阿沫接出裕王府再说。
话刚说出口,宫霖绝却闪身飘到了南宫以沫的身前,竟是直接横在了两兄妹之间。
“二哥,阿沫的身体还不方便,再说阿沫已经在这裕王府里住习惯了,此刻再换个地方住,这对阿沫的身体可不太好。”宫霖绝一本正经的说道,用只有他们两个男人才能听懂的话,侃侃而谈。
南宫以沫听闻宫霖绝的话,瞬间觉得这糕点变得索然无味,旋即便将糕点扔在了婢女手捧的食案上,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身前这宽阔的背影。
她觉得在宫霖绝的身边,整个人都被他控制的死死的,他这个人愣是抓住她不放,这让她觉得自己在宫霖绝的身边,似乎没有以前那般的自由了。
可是心又止不住的想要像宫霖绝靠近,难不成是被宫霖绝这不合常理的囚禁给同化了?
“皇兄,整日待在这裕王府里,无趣极了,要不你先带着我去你那里小住几日?”南宫以沫想要趁此机会脱离宫霖绝的掌控,另外再加上皇兄的铁甲军,足够收拾白画心与那个神秘的墨莲了。
可话刚刚说出口,只见眼前的两个男人同时皱紧了眉头,宫霖绝没有思考,而南宫问天只是思考了一瞬,两人一前一后紧张的说道:“不行!”
“暂且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