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听说还不止是我们两个,就连王爷从边城带回来的那个,也是跟着好些日子没有见过王爷了。”楼英又跟着补充了一句。
听到楼英的解释,李莞兰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姐姐的意思是说,王爷这是被这个小白脸给勾……引了。”李莞兰似是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更是吃惊的看向了楼英。
原来这外面传出的王爷好男风的事情不是捕风捉影,而是确有其事。
“姐姐,难不成就任由着王爷这般下去吗?”李莞兰很是气愤的说道。
“那又能够怎么样,毕竟这个林子墨是由王爷护着的人,而且还是王爷的心腹,事情不太好办。”楼英跟着叹息了一声,语气里也是满满的无奈。
“不行,我不能让王爷如此的沉迷下去,我会想办法的。”李莞兰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着李莞兰那张动怒的脸,楼英轻轻的弯了弯唇角,鱼儿上钩了。
“你今天哪儿也不准给我去,好好的待在宫里,有哪个女孩子像你一般,成日里不安分,往宫外跑的,你可是金枝玉叶,这么多人看着呢!就等着揪你的小辫子,颖儿。”容妃很是头疼的说道。
这个颖儿三天两头的就往外跑,真是让人不省心,你说要是真的出去找个什么如意郎君的也好,可她偏偏去找那个林子墨。
那个林子墨根本就不是个正常的男人,要不然外面会传出他的那么多的流言蜚语。
这几天容妃已经抓住宫晓颖好几次了,她这个做母妃的也是跟着愁的头痛。
莫不成真的需要给女儿说一门亲事了?这才能够管的住女儿的心。
这个时候宫霖凡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连忙对着容妃行了个礼:“儿臣参见母妃。”
“哥哥,你来了,你快看看母妃,她想要囚禁着我。”
宫晓颖不满的对着宫霖凡诉说着。
容妃看着正在请安的宫霖凡,连忙说道:“起来吧!凡儿。”
“是,母后。”宫霖凡从地上站起身,随即便坐在了一侧的板凳上。
“不知母妃叫儿臣来,所谓何事。”宫霖凡恭敬的问道。
“凡儿,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一定要看好你妹妹,别让她随随便便的朝你二哥府里跑。”容妃沉声喝道。
她算是知道。宫晓颖每次出宫,都少不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帮衬,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以前也就算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宫晓颖迷上了林子墨,为了女儿的幸福着想,她必须得看好宫晓颖。
宫霖凡听到容妃的命令,随即便也跟着附和道:“是,母妃。”
“哥哥!”一旁的宫晓颖听到宫霖凡的回答,语气极为抱怨的喊了一声。
他也了解到这个林子墨不太正常,而且还与二哥传出那种事情,为了自家小妹的幸福着想,他也决定要好好的管管小妹了,于是对于宫晓颖的埋怨,宫霖凡没有搭理。
“母妃,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儿臣便先退下了。”宫霖凡站起身来附身作揖。
想着这两日陛下似乎很忙,身子也跟着不适,连着凡儿也是忙的不可开交,随即容妃便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随即宫霖凡便退了下去,容妃见儿子已经走远,又跟着转过了身子,开始数落着宫晓颖。
“说什么也不行,你就给我好好的在宫里给我待着。”
容妃不留情面的说着,随即便一甩那紫色牡丹长袖,带着一众的婢女出了朝阳殿。
“母妃!”
宫晓颖跟着不甘的喊了一声,可是却只听到门外传来母妃的命令:“你们给我好好的看着公主,若是有什么差池,唯你们试问!”
然后便看见那扇大门,被无情的关了起来。
宫晓颖气的...坐在了软榻之上,有些无聊的想着。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她的墨哥哥了,也不知道墨哥哥和那个唐旭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要是万一墨哥哥被他抢去了怎么办?宫晓颖越想越担忧,越想越焦躁,不行,她一定要出宫看看,不能让唐旭那个小人得逞。
“公主,起身喝口水吧!”一直近身侍候的小罗,捧着一杯水走到了宫晓颖的身侧。
说了一声,宫晓颖依旧没有回答,小罗以为宫晓颖还在闷闷不乐,劝慰道:“公主,您就别想着出去了,您是斗不过容妃娘娘的,想出去您可以等着这阵风头过去着才行。”
听着小罗的劝说,宫晓颖的心里越来越悲哀,这要是等到风头过去,黄花菜都跟着凉了,唐旭那个混蛋也早就将她家墨哥哥的被窝给暖热乎了。
不行啊不行!宫晓颖猛的坐起了身子,一手接过小罗递过来的茶盏,然后将茶杯盖轻轻的拿了起来。
有一口没一口的浅饮着,心里也不断的跟着思量着什么。
突然间,脑袋跟着闪过了一个念头,有了,那就只能用这个办法出宫了。
身为宫晓颖身前侍候多年的小罗,看着宫晓颖那副多变的表情,肯定是想着怎么逃出这个朝阳殿,赶忙劝慰:“公主,你就听娘娘的劝吧!不要让我们这群做奴婢的为难。”
宫晓颖将手里的茶盏伸手递给了自己的贴身侍女小罗。
紧接着站起了身子,走到小罗的身侧,用着跟南宫以沫学的那个打招呼的方式。
对着小罗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有拍:“放心吧!小罗,本公主是不会让你们为难的。”
宫晓颖语重心长的说道,或许是近墨者黑的原因,跟的南宫以沫的时间长了,宫晓颖的眸光里竟然也跟着显露出一丝的狡黠。
朝阳殿门口,没过一会儿,便看见一个侍女捧着一个大大的食盒,头埋得低低的,已经完全的埋在了那个食盒的下方。
“公主殿下想要吃宫外的徐记糕点,特命我去买来,这是公主的令牌。”
正说着那名侍女便将腰间的令牌拿了出来,举的老高,让众人能够看见这高高举起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