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宫晓颖很是疑惑的问道。
她当时明明是将阿罗打晕了过去,顺带着将她绑到了自己的床上,按理说,阿罗现在应该是在朝阳殿内。
“公主,您快点跟奴婢回去吧!”阿罗祈求一般的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先送送林公子。”宫晓颖想着阿罗都被放了出来,肯定是有人发现她不见了,那么在溜出宫去,恐怕就没有那么的容易了。
但是为了能够多看墨哥哥两眼,宫晓颖想要送墨哥哥到宫门口。
“公主,奴婢求求您了,您跟奴婢回宫吧!娘娘已经知道您溜出宫了。”
阿罗想到容妃娘娘刚才那副动怒的模样,到现在身体都还是有些发颤。
“没事,阿罗,你先回去,我会和母妃解释的。”
正说着,宫晓颖便将阿罗给推了开来,一手还揽过了南宫以沫的胳膊,准备着与南宫以沫一同前去宫门口。
南宫以沫看着眼前的这副景象,直想要将她的胳膊从宫晓颖的束缚中解脱开来。
可还没等着南宫以沫继续行动,突然间便听到一声怒喝:“颖儿,你这是成何体统!”
南宫以沫被这怒声震得赶忙看向了来人,只见一身着暗紫儒色罗裙,上面绣着一片金丝边的白色芍药,那华贵的妆容,精致的面容,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是个深宫妇人。
自从在上次的宫宴上,南宫以沫便知此人便是这四妃之一的容妃。
看着容妃那有些不善的面色,南宫以沫便料想此人是个狠角色,不若她又怎么会有能力辅佐皇后,共同管理这后宫。
“参见母妃!”宫晓颖听到容妃的这一声怒喝,赶忙放下了那还圈在南宫以沫胳膊上的手臂,恭恭敬敬的对着容妃行礼。
南宫以沫也是赶紧的朝着容妃作了一揖:“在下林子墨,叩见容妃娘娘,娘娘万安。”
容妃见状,语气稍缓的回应道:“林公子真是多礼了!”
随即便转头看向了还正在屈膝行礼的宫晓颖,语气猛然间转冷,对着身后那些婢女们命令道:“还不快带公主回宫。”
“是,娘娘。”
“母妃!”宫晓颖嘟着嘴,有些不服气的喊了一声。
不过须臾间,一群婢女轰然上前来,护送着宫晓颖,准备朝着朝阳殿而去。
宫晓颖想要反抗却又不能,只得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南宫以沫,轻声喊着:“墨哥哥。”
“还不赶紧的带公主回宫。”容妃又一次的沉声命令道。
“是!”
看着自己的女儿与这个林子墨如此的不清不楚,容妃的心里很是担忧,这个林子墨长的倒是真的不错的,唇红齿白,若是能够在建功立业,还是能够配的上她的女儿。
只是这段日子,尽是他那些不雅的传闻,说是什么与裕王有些暧昧不清,而且他还总是去那些烟柳之地,要她怎么放心这种男人。
所以,容妃只能先下手将这微妙的火苗给掐灭了。
看着逐渐被拉回宫的宫晓颖,容妃又转眸看向了南宫以沫。
“本宫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林公子还请自便。”
“那在下便恭送容妃娘娘。”南宫以沫又一次俯身作揖,语气平淡的回应着。
看着容妃逐渐模糊的背影,南宫以沫理了理刚才被宫晓颖扯乱的袖口,唇角也跟着露出了一抹及淡的讽笑,真是少见多怪。
南宫以沫一甩自己的衣袍,大摇大摆的朝着宫门口走去,看着身后这些珍贵的药材,至少这一次没有白来,得到了这么多的宝贝。
回到裕王府后,整个的一个下午,南宫以沫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用这些刚刚得来的好药,开始炼制良药。
翎墨阁。
一抹黑影瞬间划过翎墨阁的上空,一下飞身进入宫霖绝的书房里,俯身跪拜行礼。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宫霖绝冷冷的问道。
“禀告主子,属下没用!这个莫辞十分的狡猾,几次三番的转移他的老穴,属下很难追踪到他的确切的位置。”
黑衣人俯身恭敬的说道。
而此时的宫霖绝仿若没有听到一般,缓缓的放下了执在手中的墨笔,目光温柔的看着这铺在桌面上的宣纸。
突然间宫霖绝似是觉得还是有些不足一般,又重新的执起了墨笔,对着那画作上的娟秀的眉毛,又轻轻的描了一描。
这一次在细细的看来,那弯秀丽的远山黛,便鲜活的出现在了宫霖绝的眼前。
宫霖绝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副佳作,那清浅的朱唇,精致的面容,倾国倾城,让宫霖绝看的有些移不开眼睛。
这才是阿沫真正的模样,这一次宫霖绝临摹着上回赵峰带来的那副佳作,看着画中的佳人,身着女装的南宫以沫,宫霖绝那性感的薄唇,跟着轻轻的弯起了一个弧度。
似乎还从未看见阿沫身着女装的模样呢!现在倒是非常的期待着看阿沫穿女装的模样,那该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看着眼前的这副作品,相比较于那副原作,阿沫少了几分的稚嫩,多了几分的爽朗潇洒。
也是,那副佳作已经过去了好些年了,阿沫也早已经变了另一副模样了,变得似乎更让人喜爱了。
随即宫霖绝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就是上一次,如此危及的时刻,他差一点就要失去他的阿沫了,想到那一刻,宫霖绝就有些慌乱。
阿沫,既然你解决不了的麻烦,那么我便替你解决。
一瞬间,宫霖绝便抬起了阴鸷的眸子,看向下方的黑衣人,狠厉而又冷漠的声音跟着传来:“接着找,找到后,杀无赦!”
“是!”
黑衣人领命后,随即便转身飞向了茫茫的暮色里。
宫霖绝又重新低下了头,看向了那画中的佳人,那阴鸷的眸子,再接触到佳人的时候,又瞬间变得温情一片。
随即宫霖绝又重新执起墨笔,在画作的右下方添了几笔:南宫以沫。
宫霖绝再一次来到紫枫阁的时候,紫枫阁里冷清一片,看到此景,宫霖绝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