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伟抬手轻轻擦拭了唇边的血迹,转眸便看向了身前的皇后,微微勾了勾唇角。
就在众人没有看清的状况下,皇后赵氏却突然被宫霖伟推倒在地,等到皇后转眸之时,只见眼前一片血腥。
“快来人!来人啊!”皇后顾不得被宫霖伟掀翻在地的痛意,只得惊慌的喊着人。
只见赵湘瞪大了双眸,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让她一生都倾心相授的男人,令她刻骨铭心的男人,让她用心爱着的男人。
她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他说,问问他,她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这么多年来,明明是夫妻,却视她为陌路人,她从未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得到半点儿的温情,他的心好狠!
赵湘张嘴欲要质问宫霖伟,可口中却是不断涌出大口的鲜血,滴在了赵湘胸前的湖青色衣衫上,看去似是带着赵湘满满的恨意。
赵湘的双手紧握着小腹处的利剑,宫霖伟似是没有看到赵湘的痛苦一般,猛的往回一抽,只见赵湘的身体径直朝着身后倒了下去。
几个侍卫连忙上前,钳制住了已经在疯狂边缘的宫霖伟。
秋水扶起瘫坐于地的皇后,可皇后就像是失了魂魄一般,呆滞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赵湘,以及赵湘流出的斑斑血迹。
……
“二哥,东宫出了大事了!”宫霖凡疾步迈进了翎墨阁中,将这刚刚得到的让人震惊的消息回禀宫霖绝。
时间已是深夜,可是东宫发生的这件事情不是小事,如此一来,必定会重新掀起一番惊涛骇浪。
宫霖绝闻言,心中不免惊讶,这手中的脏证刚刚才递给父皇,太子便弄出了这个大的祸事,看来他真的是想自取灭亡。
“臣弟也没有想到,太子竟会舍江山而选美人,可惜,美人也是香消玉损。”宫霖凡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宫霖绝闻言,身体微微一僵,宫霖伟果真是舍了江山要了美人,如果是他,他也会这么选择吗?
宫霖绝眸光微微一暗,透出眼前的窗棱看向了紫枫阁的方向。
由于东陵近几日牵扯着废黜太子的大事,东陵皇自是没有时间来接待南宫问天,而对于要回小妹的事情便不得不往后推迟。
整日都去裕王府的门前拦截宫霖绝,可宫霖绝就像是遁了地一般,南宫问天就是抓不到他的人。
思至此,南宫问天极为暴怒的拾起桌子上的茶盏,用力的摔向了地面,只听到地面上一声清脆的响音。
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这东陵皇室越来越乱,牵扯着重新选储,搞不好东陵皇的几个皇子会为此挣得头破血流。
而自己与阿沫的身份都已经暴露,保不齐会被人利用,不对,他们已经被宫霖绝利用了。
南宫问天又极为懊恼的拍向了桌子,这到底该如何是好,南宫问天无奈的哀叹了一声。
“殿下,实在不行,咱们就劫了他的裕王府,将公主给劫出来。”唐旭见南宫问天如此伤脑的模样,不禁也着急了起来。
“这样能行吗?”南宫问天犹疑的问道,他也知道裕王府的防卫有多严密,如今贸然行事,只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只要咱们人手够多,就定能将公主给劫出来。”唐旭笃声道,看来他只能瞒着老爹,悄悄的将整个唐门的人都给调出来。
南宫问天颇为恼心的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裕王府
南宫以沫被囚禁了几日,终于被宫霖绝给放了出来,可是走动的范围,只能局限在整个裕王府,而且身后是明晃晃的十个侍卫模样的影卫,这可都是守在翎墨阁的高手,如今宫霖绝竟然用在了她的身上。
南宫以沫嘲讽一笑,旋即便转身进了一处亭台。
只是还没有完全的坐下来,眼帘里出现了一抹倩影,如今她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再次看到白画心,南宫以沫忍不住的想要冲向前杀了白画心。
只是这里是裕王府,就算她想下手,宫霖绝未必舍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她会让白画心付出代价。
南宫以沫极为厌恶的看了一眼白画心,旋即便站起了身体,准备就此回紫枫阁,她不愿看到这个女人在自己的眼前晃悠。
“南宫妹妹。”白画心轻唤了一声,身体径直拦在了南宫以沫的身前。
南宫以沫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身前的白画心,旋即便转过身体,欲绕过白画心离去,这个女人,她看着生烦。
可是总有人想要找茬,白画心见南宫以沫欲走,不禁也跟着朝着一侧移动了身体。
一切都像是算计好的一般,只见似是南宫以沫故意撞上了白画心的身体。
刚刚走进府的宫霖绝,冷眉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临要出府了,这才想起还有一封折子落在了翎墨阁,这才连忙返身去取。
南宫以沫见白画心欲倒,这般弱不禁风,还要故意朝着她的身上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南宫以沫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白画心身前的衣衫,虽说她也很乐意看到白画心摔倒的模样,只是她不愿意让别人指着她说三道四,说白了,她不想惹这么多的麻烦。
她南宫以沫要么不出手,若是出手话,必定不会给白画心留下活路。
南宫以沫微微侧眸,只觉自己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南宫以沫微微勾唇,旋即便附在白画心的耳侧轻声道:“又是这种老套的把戏,你不累吗?”
白画心微微一怔,未曾想到这个南宫以沫比她想象中的聪明太多,而且她的身手还这么好,轻而易举的将她给拉了回来。
“不过……”南宫以沫一顿,旋即又邪魅的在白画心的耳边嘲讽道:“既然你这么想让他看到,我帮你!”
白画心闻言,心中一惊,只是还未待她反应过神,身体却是不受控制被南宫以沫转了一个角度,原本应该是跌倒在地面上的意外,却被南宫以沫径直推向了亭外的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