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宫霖绝沉声应了一句,他的心跳动的越来越快,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南宫以沫就在这个地方。
阿沫,终于能够再见到你了,宫霖绝无不兴奋的想着。
只见脚底的小船突然停了下来,宫霖绝看了看前面的船夫,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启禀王爷,导路兵正在找可供船只行驶之地,还请王爷稍等片刻。”船夫恭声回应道。
“快点儿!”宫霖绝略有些不悦的吩咐道,如今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南宫以沫了,多一刻宫霖绝都觉得是煎熬。
“是,王爷。”
“王爷莫要担心,那座亭子就在不远处,周围又都是雷,他们就算想带着公主离开,也定是不可能。”赵峰见宫霖绝的确是有些捉急,不禁出声宽慰道。
宫霖绝闻言,冰冷的面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番,只是那紧皱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懈下来。
不过片刻,小船又轻轻扬扬的飘动了起来,只行了一炷香的功夫,宫霖绝一行人便成功的登上了湖中亭。
李达将湖中亭不少人仔细的安排了一番,毕竟这小小的亭子却有这么多人,裕王多多少少都会起疑,至少不应该让他看着自己的面前有这么多人。
“臣李达拜见裕王。”李达拱手一礼,沉声说道。
“李将军不是在职守东城门,怎么会在这里?”宫霖绝冷眸睨了一眼身前的李达,威声问道。
“回禀裕王,这处亭子里有王爷不少的珍宝,王爷自是珍爱的紧,这两日京城有些乱,王爷怕有贼人误闯了进来。”李达不敢直视宫霖绝那锐利的双眸,却是一再躲闪。
“原来如此,看来三弟的确是挺宝贝他的东西,竟然还命人在水里放了水雷,你说这么严实的防守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宫霖绝抬步绕着前亭走了几步,只见这亭子倒是挺大,藏个人自是轻轻松松。
还不待李达再次回应,只听宫霖绝沉声命令道:“搜!”
“是,王爷。”赵峰迅速应道,朝着身后挥了挥,沉声道:“跟我来!”
只见后续上来的人马,陆陆续续的跟在了赵峰的身后,一间房一间房的搜寻了起来。
李达见裕王是有备而来,挡自然是挡不住,只得寄希望于那个出主意的侍卫,却也无奈的紧跟在宫霖绝的身后,跟着他一间房一间房的搜了去。
只等着前亭的房间全部都打了开后,里面的确是有不少的古玩字画,想来宫霖风也的确是有这么一个雅致,但是这房间里倒是站着不少的人,打开一扇门,便见三五个人恭声说着拜见裕王。
宫霖绝没心思去搭理这些人,自然是知道阿沫是个狡猾的小狐狸,宫霖风若真想困住她,定要费不少的功夫。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湖中亭的后亭,只见几个侍卫将房门打开了之后,里面的房间倒是雅致了不少,看起来是供人居住游玩之地。
那么这里定是宫霖风藏人的地方了。
宫霖绝对着赵峰使了个眼神,赵峰连忙带人快速的打开了房门,仔细的搜索着。
找遍了所有的房间,里面都是空空如也,终于来到了亭子里受阳最好的一间房。
还没有将房门打开,宫霖绝便嗅到一阵清甜的香气,那种味道,宫霖绝此生都不会忘记,来自南宫以沫身上清淡的梨花香气。
她的味道最是迷人,虽是清淡,但是总带着一股魅惑人心的力量。
宫霖绝便是因这味道而渐渐沉迷在了南宫以沫的女儿香中。
赵峰迅速的将房门打了开,还不待赵峰率先走进,便见宫霖绝已经先行一步,来到房间里。
房间里那梨花香气越发的浓了,一切都表明南宫以沫的确是被困在这里。
只是宫霖绝仔细查看了一遍房间,房间里竟然是空无一人。
怎么可能!宫霖绝几个大步,朝着内室走了进来,就连那轻轻飘起的纱帐,都像极了南宫以沫柔嫩的手指,轻轻的抚上了他的额头,带给他温暖的抚揉。
只是宫霖绝看着那很是整齐的床榻,竟还是毫无一人。
不可能没有人,宫霖绝大步朝着床榻走了去,然后拿起床榻上的绣枕,用力的嗅了一番,这明明是阿沫的味道!
宫霖绝紧紧的将那绣枕抱在了怀中,就像是紧紧的怀抱住南宫以沫一般。
可再仔细的看去,这房间里平淡无奇,若不是那阵清淡的浅香,宫霖绝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宫霖绝踏出了房门,看向了身侧的赵峰,只见赵峰轻轻的摇了摇头:“回王爷,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宫霖绝的内心不禁一阵失落,这亭子就这么大,不可能会藏的下人,便问向了那一直未曾开口的李达。
“这里可曾住过人?不要妄图骗本王!”宫霖绝厉声一喝,强大的威压让李达险些喘不动气。
“不敢隐瞒裕王,不久前这里倒是住着一位王爷的知己,可没有想到那位佳人家中来信,这才匆匆离了去。”李达仔细的寻思了一番,若说没有,裕王定不会信,倒不如说的半真半假。
“哗啦”一声,亭外传来一阵水声,李达听闻,额头上一滴豆大汗珠瞬间便滴落在了地板上,屋子里极为安静,仿若这滴汗珠滴落的声音都能够听的到。
还不待李达有所反应,宫霖绝疾步踏向了那处发出声音的亭台。
宫霖绝仔细查看了一番这个亭台,除了有些花之外,另外倒也看见一局棋盘,没什么特别之处。
听到头顶上方的脚步声,一声又一声的铿锵有力,南宫以沫知道宫霖绝来了。
她听到了宫霖绝的声音,一声声的询问能够让南宫以沫知道,此刻宫霖绝是如何的焦躁担心她。
她已经被困在湖中亭这么长的时间了,早已经对这个地方深恶痛绝,只求着能够早点儿离开这里。
南宫以沫用力的挣扎着,只是她的嘴唇被布帛紧紧的捂住,身边有两个人牢牢的控制住她的身体,任她怎么做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