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的纤纤玉指捏起了那个她比较相中的面具,对着宫霖绝扬了扬手中的面具,那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宫霖绝又怎么可能戴这种幼稚的东西,他可是一个王爷,早就已经脱离孩童了,又怎么肯戴如此幼稚的东西。
倒是阿沫还是像以前那般的淘气,遇上个新鲜事物总要乐上一阵子。
宫霖绝凤眸里透着一股子不乐意,对着南宫以沫直摇头,拒绝的意思不言而喻。
南宫以沫见宫霖绝不肯戴,佯装恼怒,僵在原地,面具里面的美眸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宫霖绝。
似是在抱怨着宫霖绝如此的不懂情趣,她一个人戴有什么意思啊!当然是我们俩一起戴才好看。
宫霖绝知道南宫以沫故意对着他耍小性子,就算没有看到南宫以沫的那张有些愠怒的脸蛋,宫霖绝也知道此刻面具下南宫以沫的表情,定是嘟着她的娇艳的红唇,抱怨着自己。
可是想他宫霖绝可是一位堂堂的亲王,虽说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但是也保不定会有人看见。
是以宫霖绝没有戴南宫以沫手里的面具,只要她戴着开心就好,我戴不戴的就无所谓了,宫霖绝在心里自我安慰着。
可是他却低估了南宫以沫耍小性子的能力。
宫霖绝伸出这里宽厚的手掌,朝着南宫以沫的另一只空着的手伸来,既然今晚阿沫如此的有兴致,而自己也不忙,那就陪着阿沫好好的玩玩又何妨。
宫霖绝伸出手来,刚想要牵住南宫以沫柔若无骨的小手时,却突然被南宫以沫一个巧妙的旋转给躲了过去。
那只没有拿面具的左手便被南宫以沫给藏匿在了身后,在两人面前的只剩下南宫以沫拿着面具的那只右手。
宫霖绝定睛稳住看向了南宫以沫,只见那凤眸中一片深沉,两人便静默的现在小摊前,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怎么以前没有发现阿沫有这般缠人的功夫,以前他的活泼潇洒的阿沫去了哪里?怎么现在变成了一个会对自己撒娇的阿沫了。
女子便是女子,就算装扮的如何像是个男子,可是骨子里的柔媚永远都不会变,就比如说此时的阿沫准是在向自己撒娇,让自己也戴上面具。
可见阿沫根本就不会退让,宫霖绝这也无法,随即便缓缓的附身,看着南宫以沫那双晶亮的美眸,低声说道:“要不这样?先买下来,等到我们回府我再戴给你看。”
宫霖绝颇有一种跟南宫以沫商量的语气,他已经在阿沫的面前让步了,阿沫再怎么撒娇,也定会给自己几分薄面。
可是人家南宫以沫根本就不吃宫霖绝的这一套,依旧面不改色,目不斜视的对着宫霖绝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非要我戴这么难看的面具,你自己却不戴!”南宫以沫颇有质疑的语气。
“不难看!”宫霖绝眸子里深沉无比,再一次对着南宫以沫解释,这么优雅的面具,可比刚才阿沫选的那个鬼面好看多了。
“那你就先回府吧!”
南宫以沫见宫霖绝是不答应与她一起戴面具了,只好一个闷气的对着宫霖绝下了逐客令。
宫霖绝当然不想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好不容易有机会好好的相处,培养感情,怎么可能自己孤身回府呢!
那好吧!本王在阿沫的面前就委屈一回,为了阿沫能够开心,戴个面具又何妨,一切只为了哄阿沫开心。
宫霖绝又一次在南宫以沫面前做了退让,无法,这一次宫霖绝什么也没有说,朝着南宫以沫的眸前放大了那张俊脸,都自动的贴上南宫以沫的面具了。
看着主动妥协的宫霖绝,南宫以沫那双大大的明亮的杏眸,此时因为开心都跟着弯成了细细的月牙状。
南宫以沫稍稍的踮起脚尖,双手捧着手里精致的面具,为宫霖绝戴了上去。
刚刚为宫霖绝整理好面具,看着眼前与自己同是一对的面具,南宫以沫知道自己脸上的面具与宫霖绝的那一只是相配的。
但是觉得宫霖绝戴着更是显出他的高贵,衬托着他挺拔的身躯,让人忍不住的遐想,面具下的面容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这回宫霖绝还没有伸出手来握住南宫以沫的小手,南宫以沫便跟着主动的将手放到了宫霖绝的大掌里。
宫霖绝那幽深的黑眸温柔的看着面前的阿沫,感受到掌心里钻进来的柔若无骨,宫霖绝便自动的将南宫以沫的小手紧紧的握住。
两人彼此相视而笑,宫霖绝便这般牵着南宫以沫朝着人海里走去。
看着前方牵引着自己的宫霖绝,他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自己,那双如同深潭的黑眸温情一片,南宫以沫被他盯得有些羞红了脸,还好自己此时戴着面具,宫霖绝看不到她的娇艳的脸蛋,不然又要遭到宫霖绝的调戏了。
每次宫霖绝看到自己娇羞的模样,好像就越发的胆大起来,想她南宫以沫以前也算是比较威风的人物,可是娇羞的站在他的面前时,只会招来他狠狠的欺负。
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学着硬气一点儿比较好。
两人观看了不少的小玩意儿,等到宫霖绝领着手里的南宫以沫前往下一个地点的时候,南宫以沫却跟着轻轻的扯了扯宫霖绝的衣袖。
宫霖绝有些疑惑,不禁回眸看向南宫以沫,询问道:“怎么了?不想去游船了?”
南宫以沫跟着轻微的点了点头,那双美眸里似是在渴求着什么,湿漉漉的,看起来很是惹人怜爱。
“不离兄,走了这么长的路,难道你就不饿吗?”
南宫以沫一副有气无力的说道,另一只手掌已经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南宫以沫已经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的肚子在唱空城计。
“晚膳没用?”
宫霖绝正过身子,看着饿的挺惨的南宫以沫,眸光似是有些疼惜:“都这么晚了,怎么这才想到要吃晚膳。”
宫霖绝的语气微冷,似是在恼怒着南宫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