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该用膳了!”心儿的手里端着碗碟,轻轻的将门推了开,随即又将房间里的烛火点燃了起来。
待心儿看到房间里的宫霖绝时,不禁大吃了一惊,连忙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王爷。”
不是心儿害怕,而是当烛火点燃的那一瞬,只见南宫以沫与宫霖绝两人对视着彼此,满满的冷意充斥着整个房间。
宫霖绝眸光深邃的看着离自己不过一丈远的南宫以沫,不是没有见过她的美丽,但是现在看到南宫以沫真正的面容,宫霖绝有过一瞬的迷离。
可是当宫霖绝的双眸看向了南宫以沫的眸子时,只见南宫以沫再也没有当初的崇拜与惊羡,有的只是满满的冷意与疏离。
“阿沫……”宫霖绝轻声喊道,步子朝着南宫以沫缓缓的移动,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也是想要重新执起南宫以沫的小手。
“别过来!”南宫以沫冷冷的喝道,脚步也跟着朝身后退了两步。
“本宫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认识你的是林子墨,可不是本宫,王爷还是请回吧!”
南宫以沫似是用尽了自己的勇气,才会将这般冷意的话语倾吐了出来,当初她已经答应了父皇,她的婚事必须与父皇商量。
原本想着此次回南越与父皇商量一番,可如今看来也是不必了。
宫霖绝欺骗了她,这些自是不再作数,两人本就没有任何交际,只是机缘巧合下,她去军中历练了三年。
两人谁也不曾欠过谁的,如此分开对谁都好。
只见宫霖绝那双精致的丹凤眸越发的幽深,眉头紧锁,薄唇微微抿了起来,南宫以沫知道这是宫霖绝要动怒的前兆。
以前在北境时,经常会有擅自做主的将领,只不过是宫霖绝,一个细微的表情,南宫以沫便知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你答应过我的。”宫霖绝一字一字的将话说出,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只不过是他略施小计设计了她一番,为何两人的关系会变的如此之僵。
不行!阿沫能够做到洒脱,说放手便放手,可是他宫霖绝呢?阿沫怎么会这般的狠心,说不要便不要他。
是她将他从黑暗中拉了出来,难道她要将自己给丢弃了不成。
他不同意!你既然来到了我的身边,那便要永远的陪在我身边,带给我温暖与光明。
思至此,宫霖绝的眸中闪过一簇明亮,待南宫以沫刚想要抬手反击的时候,宫霖绝已经飘到了她的身前。
“你做什么?”南宫以沫刚刚说了一句,只见宫霖绝修.长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南宫以沫的穴位上。
“宫不离!”南宫以沫恼怒的说了一声,只是宫霖绝并不在意南宫以沫的恼怒,径直将南宫以沫抱在了怀中,转身便飞身离了去。
一直都未曾开口的心儿,见到自家公主又一次被劫了去,手中的晚膳也不在管了,径直摔在了地上,急忙跑到窗边,着急的喊道:“公子!”
却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宫霖绝与自家公主逐渐远去的身影。
“宫不离,你能囚禁我一时,却囚禁不了我一世。”南宫以沫的眸子越发的冰冷,直直的盯上了宫霖绝的那紧绷的下颚。
“我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宫霖绝将南宫以沫紧紧的抱在怀里,脚上的速度也是越发的快了。
“王爷,您回来了!”王月玲看到宫霖绝疾步而来,连忙附下身子行礼。
可是这次宫霖绝似是没有看到王月玲一般,径直的从王月玲的身侧走了过去。
“夫人,您看!”碎心轻声在王月玲的耳畔惊呼道。
王月玲一听,紧跟着便随着碎心的视线望了去,只见宫霖绝的怀抱里似是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身着一身红衣,在宫霖绝走过去的瞬间,能够看到那飘逸的裙摆。
女人?王爷何曾在府外抱进过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殊荣,得王爷如此青睐。
莫不是那个女人,王月玲的心里隐有猜测,那双柔媚的眸子紧紧的眯了眯,心中有个答案已经跳了出来。
看着宫霖绝那决绝的背影,王月玲那精致的面容上,竟有几道裂痕显现了出来。
这是第几次了?自从那个林子墨来到王府后,王爷便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这叫她情何以堪。
偌大的王府,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不像楼英那般有个家财万贯的家族,也不像李菀兰有个当朝为官的父亲,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难道王爷的这一丝宠爱也不施舍给她!
“我们回去。”王月玲站直了身体,语气冰冷的说道。
“夫人,那这碗莲子粥怎么办?”碎心低低的说道。
“倒了!”王月玲冷冷的看了一眼碎心手里的莲子粥,有多少碗这样的粥被倒得干干净净了,她怕她对他的爱也会有耗尽的那一天。
她好累,也好怕!王月玲满心的伤痕走回了自己的庭院。
宫霖绝将南宫以沫轻轻的放到了床榻之上,又吩咐蓝玲做了一碗清淡可口的粥,宫霖绝想着阿沫还没有用膳!
不过片刻,宫霖绝小心的将粥端了进来,此刻看到床上的南宫以沫,双眸紧紧的闭着,就这般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阿沫,肚子饿了吧!我命人做了你喜欢喝的粥。”宫霖绝轻轻坐在了床榻上,声音像往常一般温柔。
可是南宫以沫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双眸仍旧紧紧的闭着,若不是能够看到南宫以沫那呼吸的浮动,宫霖绝还以为要失去南宫以沫了。
“别这样了,宫不离。”终于南宫以沫低低的说了一句。
“嗯?”宫霖绝疑惑的应道。
“我们不合适,你有你的野心,我有我的自由,你是想将我囚禁在你身边一辈子吗?”
南宫以沫缓缓的睁开了双眸,一双水润的美眸里看不到一丝的情感。
“莫要再胡说了,阿沫,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宫霖绝微微一笑,随即将手中的调羹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