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听到南宫以沫细微的说话声,随即便稍稍的侧转了身子,双眸看向了南宫以沫手里的玉笛,一看便知并非凡品。
随即宫霖绝便将目光转向了南宫以沫娇俏并略带红晕的小脸,一开始看着南宫以沫难受的模样,自己的内心还跟着有些紧张,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的握了又握,这回小阿沫又怎么了?
随即又有些释然,看着南宫以沫那双狡黠的莹眸,知道阿沫肯定又是想要调皮捣蛋了,于是宫霖绝便也跟着入戏的样子,只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眸里充满了些许的戏谑。
看着南宫以沫装扮的那张一副难受的粉悄的小脸蛋,宫霖绝性感的唇角几不可闻的弯了弯,也不知是两人多年来一起相处的原因,又或是其他,只需一个眼神,宫霖绝便知道南宫以沫又想调皮了。
看着她还装的挺像,但是还是逃不过宫霖绝的法眼,南宫以沫见状,知道宫霖绝或许已经知道自己是装的,随即也不装了,捂着腹部的手指便放了下来,眼神没有畏惧的看着宫霖绝。
宫霖绝看着正在一本正经的南宫以沫,心里不禁有些发笑,她倒是挺实在,知道自己看出了她的小把戏,那双炯炯有神的眸子,似乎再说着,我出去办一件事,你同意最好,不同意也得给我同意。
这个理直气壮的小阿沫,没办法,她愿意出去溜达,自己就想办法帮她兜着点,有什么麻烦顺便就给她解决。
“小心点。”宫霖绝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本就是给话不多的大冰山,这三个字便表达了他想要说的一切。
南宫以沫一听,瞬间便喜笑颜开,也不说她腹痛难耐了,随即便悄悄的溜了出去。
可她在怎么小心的溜出去,可也还是被一些人给看见了,太子宫霖伟的精眸里闪过一丝什么东西,随即便朝着自己的内侍传了一个眼神,那个内侍随即便也跟着悄悄的退了下去。
咚咚咚,咚咚咚……一时间,朝和大殿内突然响起了一声声的鼓鸣声,那声势浩大嘹亮,紧接着在这气势恢宏的场面里,婷婷袅袅出现了一身身着大红鲜艳似血的华衣女子,只见此女子扭着婀娜多姿的小蛮腰,一双玉手各自套了一副铃铛手镯,随着身体的揉动进而发出叮铃铃的铃铛声,妖娆多姿的洁白的双足,若隐若现,间或的流露出来,随即便在大殿的中央尽情的舞动起来。
看着大殿之上那婀娜多情的红衣女子,风情万现,再加上这轰轰的鼓鸣声,宛若在一片茫茫的黄色沙海中驰骋般的风情,一时间,众人便被这妖娆婀娜的风情给迷惑住了。
若说方才这西蜀国的白画心是一朵雨后出霁的清纯白莲,那么此时的王语嫣便是这盛开在烈日炎炎下的一朵摄人心魄的红花银烨,红的让人心动,红的让人仿若是苍白的生命里的一丝艳丽。
两者各有各的风味,各有各的特色,一个清纯,一个妖娆,仿若都能够引起众人的共鸣。
旁边宴席上的白画心,看到这一幕与自己几乎可以相媲美的盛宴,心里不禁一丝妒意流过。
随即鼓声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急促,而王语嫣的舞姿也跟着激情的燃烧着,仿若是将战场上与敌人厮杀的激烈战况给演绎了出来,在座的不若有一些长年在外征战的将军,看到这一幕,心里豪情壮志,爱国激情一时间都被激发了出来,甚至是看红了眼睛。
在众人完全的沉浸在这场厮杀的紧张的气氛中,陡然间,鼓声乍停,一声温切的玉笛声悄然响起,丝丝缕缕,间或伴着些许的战士思乡,思妻的愁怨,瞬间便飘进了众人的耳朵里。
王语嫣也跟着这轻慢的笛声,渐渐的放缓了自己的步子,那双玉腕的铃铛声,也跟着叮铃铃的温和的演奏了出来,妖娆的身段也没有方才那般的激烈,轻轻柔柔的摇晃了起来。
略带哀怨的笛声,但这哀怨的声音里似乎还充满着一丝些许的希望,坚持,不败的希望,轻柔的舞步,似是揉进了众人的心里,就像是一场激烈的战役刚毕,战士们虽依然怀念家乡,怀念妻儿,但是心中仍旧有不灭的信仰。
王语嫣玉腕处的铃铛霎时间停止了响动,众人仿若还是沉浸在那场激烈的厮杀中,一时间竟然也有些缓不过神来。
趁着众人愣怔的间隙,南宫以沫又偷偷的溜在了自己的位子上,仿若自己一直都在这里坐着,没有动过一般,但这还是没有逃过宫霖绝的眼睛,看她无恙,甚至还偷偷的调皮的给自己吐了一个小粉舌,一时间,看的宫霖绝有些口干舌燥...。
宫霖绝率先转过了身子,众人都还沉浸在舞姿中未反应过神来,宫霖绝却跟着率先鼓起了掌,众人被这掌声给惊醒,随即大殿便传出了轰鸣的掌声。
而坐在上方龙椅上的宫斯琛也是霎是龙颜大悦,这回这个王语嫣跳的非常好,不禁在西蜀的使臣面前挽回了皇朝的面子,而且更是为东陵国都能添上浓墨的的一笔。
“好!跳的好!王丞相真是教女有方了!”宫斯琛声音里尽是充满着愉悦,而且满是欣慰的看着下方坐席上的王恩泽。
而此时红色面纱下的王语嫣,不禁会心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想着这回应该能够谋的那个神一般的男人的一丝微笑吧!随即便缓缓的退出了朝和大殿。
“陛下真是过奖了!小女献丑了。”王恩泽朝着龙椅上的宫斯琛微微颔首,甚是谦虚的说着,嘴角边还露出心悦的笑容。
原本他还以为自家这个不省心的女儿,是要出去献丑去了,恐为其担忧,生怕她会跳不好,丢了丞相府的颜面,甚至还有可能惹得皇帝不悦,没成想王语嫣竟会跳的如此的出色,竟然出乎了王恩泽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