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将唐旭放入了药桶中,只见药桶中的黑色药汁瞬间便溢了出来,那苦涩的药味更是侵袭着整个房间。
南宫以沫受不了如此苦涩的味道,便轻声道:“出去吧!”
“唐旭这样能行吗?”宫晓颖闻言,不确定的问道,因为她以前泡温泉时,不小心便睡了过去,若不是宫女及时发现,她早就沉入温泉池底淹死了。
南宫以沫听出了宫晓颖的担忧,便回应道:“找个宫女看着他就行,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里面都是解毒的珍品药材,唐旭必须得泡上的三个时辰。
宫晓颖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这才轻声回应道:“不用了,沫姐姐,我在这里看着就行。”
南宫以沫见宫晓颖如此坚持,便不作强求,这才连忙出了房间。
这次为了救唐旭,南宫以沫下了死本,连她珍藏多年的药材都用了出来,别的不强求,只求她的心思,功夫都没有白费。
宫霖绝见南宫以沫从房间里出了来,又瞧着南宫以沫的俏脸一片清冷,宫霖绝便知阿沫也是遇了难。
“若是需要什么药材,便可直接去药宏殿去取。”宫霖绝紧跟上南宫以沫的步伐,轻声说道。
只见背后跟着一群太监宫女,宫霖绝便不顾他人眼色,急急跟在了南宫以沫的身后。
身边这么多人,南宫以沫自是不能拂了宫霖绝的脸面,只轻轻点了点头:“嗯。”
然后便一言不发的朝她的宫殿走去。
只是刚刚走到半路,又听闻宫霖绝如此所言,南宫以沫又急急调转了方向,朝着药宏殿的方向而去。
既然宫霖绝都如此说了,她南宫以沫自不会推辞,上次去药宏殿便看到几株好的药草,这次她定要好好的利用一番。
谁让那药宏殿的老头如此小气!
而且她还要为唐旭再重新写一副方子,中了谷清薇的蛊毒,想要完全的清楚,还必须多下功夫。
宫霖绝见南宫以沫轻车熟路的朝着药宏殿的方向而去,心中便也明白,南宫以沫是为唐旭找药去了。
自南宫以沫出了为唐旭准备的那间房间,南宫以沫的眼睛里就没出现过他的影子。
只唐旭受伤,她便急成这副模样,这让宫霖绝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悦。
“阿沫,我知道你着急唐旭,可也得用了膳再去药宏殿。”宫霖绝停下了脚步,他的腿现在正拖着他,无法赶得上南宫以沫,看着步履匆匆的南宫以沫,沉声说道。
南宫以沫不想见宫霖绝,却没有想到宫霖绝竟然会直接在房间门口堵着她,如今她急匆匆的赶往药宏殿,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躲避宫霖绝的意味儿。
每次见到宫霖绝,他便缠着她,要她答应做他的皇后。
只是说着轻巧,白画心呢?李莞兰楼英呢?只不过是暂时将她们留在了裕王府里,可说不准明日她们便通通进了宫。
和女人争斗的把戏,她南宫以沫不屑和她们玩,可是总会有人找她的麻烦吧!
这些就姑且不提,可宫霖绝总是逼着她,她又有自己的苦衷,她又能怎么办?
只好躲着他,南宫以沫想二哥定也会在宫外想办法救她,她只要避着宫霖绝,躲着宫霖绝,总会有办法逃出去。
“哦!我不饿,你先去吃吧!”南宫以沫连头都没回,急急的迈起小步伐,朝着药宏殿的方向跑了去。
因为来过一回,所以南宫以沫大体知道药宏殿的位置。
宫霖绝只看南宫以沫的小动作便知,南宫以沫又是作势要跑。
他难道是洪水猛兽不成,要阿沫看着他就恨不得钻入洞穴,永远的避着他吗?
南宫以沫只迈出了一步,便觉自己的肩头落下了一只大掌,南宫以沫再是用了用力气,竟然没有移动半分。
南宫以沫刚想要回头找宫霖绝理论,却没有想到宫霖绝先发制人,还不待南宫以沫有所反应,宫霖绝便大跨一步,将南宫以沫的腰身紧紧的圈了住。
宫霖绝的腿如今不方便,只能逮住了南宫以沫,死死的抓住她,不能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你干什么?放开我!”南宫以沫怒瞪了一眼宫霖绝,紧跟着便用手扒拉着宫霖绝的大掌,她不想见他,他为什么还要逼她!
一想到此,南宫以沫便越发的怒了,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
“阿沫!你看到我就这么害怕吗!你就这么想躲着我吗!”宫霖绝终于怒声吼道,一双凤眸怒瞪着怀里的南宫以沫。
他只想要和南宫以沫好好的,就这么难吗?他又做错了什么?让阿沫如此避之不及。
她以前从来不是这样的,反而以前的阿沫见了他,会连忙跟上他的步伐,与他打招呼,两人偶尔会闹闹玩笑。
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宫霖绝左思右想都找不出原因。
“对!我就是不愿意见你!躲着你!行了吧!”听到宫霖绝的怒吼,南宫以沫也毫不犹豫的怒吼了回去。
这是两人第/一次如此正面交锋的争吵,谁也不肯示弱,各自有各自的委屈与无奈,却也想着彼此都能过的好。
当然宫霖绝想着他们两人能够好好的生活。
身后一群的太监与宫女听到陛下与一位美人争吵,天子动怒,他们便哗啦啦的跪了一地,身体不断抖动着。
生怕天子一怒,他们做奴才的跟着倒霉。
“先用膳,你就算不为了你自己着想,也为了屋里等着你去救治的人着想,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好好的用膳了。”宫霖绝终究先软下了语气。
在决定要南宫以沫的那一刻起,宫霖绝便打算宠着她,而不是什么事情都和她对着来,他爱南宫以沫,就愿意接受南宫以沫的一切,包括她的无理取闹和所有的小脾气。
南宫以沫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而宫霖绝深谙其道,果然,宫霖绝先放软了语气,南宫以沫的脸色也渐渐缓了下来。
自从回来,她的确没有好好的用过膳,如今宫霖绝也不再这般冲了,南宫以沫也软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