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上他了!”宫霖风的大掌牢牢的掐着紫云的脖子,只见他双眸通红,声音竟有一丝的颤抖,更多的却是愤怒。
紫云无法呼吸,身子被宫霖风高高的托着,整张俏脸因为窒息而开始出现紫色,凭借呼吸的本能,紫云伸出纤细的手指,紧握着宫霖风的手臂,似是在祈求着什么。
宫霖风的神智怒到边缘,哪里还会看到紫云的挣扎,紫云也没有想到一直温润谦谦的信王,动起怒来竟是如此骇人模样。
“你是在怨本王?怨本王将你卖给了他!”宫霖风的手猛的一用力,便将紫云摔了出去。
脖颈得到呼吸的紫云,唇角来不及呼痛,只得附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却因为窒息,双手抚慰着脖颈处。
宫霖风走到了紫云的身前,随即又蹲了下来,只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了紫云的下颌,冰冷而毫无感情的话语便自宫霖风的唇中传了出来:“别忘了,你的命是本王救的,没有本王,或许这个世上早就没了你,又或许你会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只说完这一句,宫霖风便毫无怜惜的甩开了紫云的下颌,身体带着一阵风经过了紫云的身体。
待走到房门口时,那冰冷的嗓音又传了过来:“爱?你当然可以爱他!爱中有恨,恨中有爱,其中滋味想来也是不错!”
只说完了一句,宫霖风便绝情的离了去。
过了片刻,房内传来了阵阵凄厉的哭声,一声比一声沙哑,一声比一声悲鸣,紫云只觉眸中的泪水似乎总也流不完,而心中的痛也正在一寸一寸的凌迟着她。
或许她不配有爱,不配有恨,就连活着本身就是罪过,去死?她怎么敢?她无颜面对父母,面对姐姐,紫云双眸失焦,自顾自的怀抱着冰冷的身躯,蜷缩在黑暗的角落,坐到天明。
夹杂着满腔的怒火,宫霖风无处宣泄,紫云是他一手亲自调教出来的女人,原本以为这将是自己手中,最为得意的利剑,却未曾想到自己也陷了进去。
她在怨他,怨他将她推给了宫霖伟,让她去知道孟府灭门惨案,却又暗中推起波澜,让她有了灭门仇人的孩子。
可那怨中分明还有爱,爱中有苍凉悲怆之音,曾经紫云是他的知音,他与紫云互有倾慕之情,可这爱却也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
自己亲手创作的作品,到头来却给了他无情的一巴掌,宫霖风仰天长笑了一声。
路是自己选的,没什么好后悔的,既然走了这条路,管它是对是错,一条路走到黑便是,只要能够达到他想要的结果,无所谓过程如何艰辛。
本王是掌棋之人,又岂能成为棋子,让人操控了去,可紫云分明是入了棋的,那便是她的命数。
宫霖风有些烦躁,如今夜色当空,郁闷之气虽有所缓解,但整个人还是觉得闷闷不乐,忽的想起一个有趣儿的人,便命人撑了船朝着院中的湖泊撑了去。
……
“奶娘,我真是受够了,我身为王府的王妃,在这王府里是一人之下,全府之上,可我却过得不如寻常夫妻一般过得幸福,奶娘……”委屈的说了几句,王语嫣终是忍不住的哭诉了起来。
她日日见不到宫霖风的面儿,即使能够管着府内的事务,有时候却还要看管家的几分脸色,这个王妃做的真累。
“娘娘,您怎么又哭了,忍一忍就过去了,而且老奴今日终于得到了一点儿风声。”乳母安慰了几句,便又想起了这几日悄悄打探来的消息。
“什么风声?”王语嫣仍在小声哭诉,却被乳母的话给吸引了去,这王府的人不让她好过,她自然也要找点儿事情给自己做。
“听说王爷最是喜欢一些有名的美人,就算是从勾栏里出来的女人,只要是被王爷看中了,王爷便会将人赎出来,好生的养着。”乳母娓娓道来,却见王语嫣的面色越来越难看。
奶娘这是故意打击她吗?如今的她不正像是个摆在王府里的花瓶,供人观赏,不!她只是一个没人观赏的花瓶。
“奶娘说这些做什么?”王语嫣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娘娘听到这里,老奴想娘娘定然也是误解了王爷。”乳母解释了一番。
“怎么误解了他?”自从嫁入王府,只不过才见了信王两次,他不正是与别的女人快活着吗?
王语嫣越想越心有不甘,便觉的父亲将她推进了火坑。
“其实王爷只是养着她们,待时机成熟,便将她们送人。”乳母附在王语嫣的耳侧,轻声道。
送人?送给朝廷命官,可就算如此,这与王爷不来又有什么关系,左右她还能改变什么?她只觉得自己与宫霖风两人之间隔了万丈距离。
“奶娘想说什么?”王语嫣不解的问道。
“娘娘,问题就在这里。”乳母皱了皱眉心,语气极重的说道。
“老奴听府里的下人说,王爷最近迷上了一只狐狸|精,王爷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不止是王妃这里,其他妾室那里,王爷也没有去。”
王语嫣闻言,脸色瞬间一片阴霾。
她没有选择夫婿的权利,可如今嫁给了信王,也就是认了命,她所求的不多,信王只需给她分享一点点的爱便好,让她能在这孤寂的王府里活下去,可如今一切都成了幻想。
“奶娘知道是谁吗?这个女人又在什么地方。”王语嫣紧咬贝齿,闷声问道。
乳母闻言,微微摇了摇头:“听说王爷将这个女人看的紧,暂时没人知道她被王爷安置在了何处。”
现如今竟然有女人骑到了她的头上,夺了她的宠爱,王语嫣的心怎么会好受。
只要是王爷有这个女人,那便一定会有漏洞,大不了便静观其变,不怕发现不了这个被王爷保护的女人。
待那时,她定要让那女人受这等寂寞难耐之苦。
王语嫣附身说了几句,便见乳母急急忙忙的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