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着了?”宫霖绝有些紧张的问道,一只宽厚的手掌已经先一步来到了南宫以沫背后,轻轻的拍打着。
南宫以沫只不过就是咳了两下,随即那张白皙的俏脸露出了两朵红云。
宫霖绝看到南宫以沫眸光躲闪的模样,再见她一直瞅着小桌上的粥,心中便有所了然。
宫霖绝轻笑了一声,瞬间便吸引住了南宫以沫的眸光,南宫以沫最是喜欢看宫霖绝笑起来的模样。
那模样好看的紧,南宫以沫表示自己见得少,是以南宫以沫的眼睛便贴上了宫霖绝的俊容。
在南宫以沫呆愣之际,宫霖绝又重新拾起了碗碟,感觉到来自南宫以沫的凝视,笑容瞬间便凝结住,转眸便恶狠狠的看着南宫以沫。
“若是再不好好的听话,那就像刚才的方式一般喂你吃饭。”宫霖绝佯装生气的说道。
南宫以沫还没有在宫霖绝这一系列的动作中回过神来,只得傻愣愣的点了点头,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哦。”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宫霖绝一勺一勺的喂着南宫以沫,南宫以沫也很是乖巧的接受着宫霖绝的投喂。
南宫以沫忍不住的去想,好像刚刚的那种感觉还不错,感觉宫不离的唇湿湿热热的,散发着一股子像是墨竹一般的淡雅清香。
宫霖绝看到南宫以沫的小眼神时不时的瞄一眼他的嘴唇,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刚刚他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阿沫可是嫌弃他的亲吻呢!怎么现在却越看越上瘾了。
碗中的最后一口粥喂尽,南宫以沫正想着一会儿要怎么说服宫不离替她解穴,只见宫不离又一次跟着倾身而上。
这一次宫霖绝紧紧的搂住南宫以沫,似是要把她柔入自己的骨血一般,紧紧的将南宫以沫的抱在怀里。
直到南宫以沫觉得自己有些窒息之际,宫霖绝才将南宫以沫给放了开。
宫霖绝生怕自己吻得凶了,阿沫会感到难受,是以也不过是浅尝辄止,只是看到阿沫那红润的朱唇,宫霖绝心里痒的难耐。
“这回行了吧!不要总是盯着我的嘴唇看。”宫霖绝很是平静的说道,一双大掌小心的将南宫以沫给扶正。
听到宫霖绝的话语,南宫以沫感到自己的脸蛋有些发烫,不禁将头深深的垂了下去。
说的好像是她欲求不满似的,这花花肠子的宫不离。
宫霖绝刚起身准备出房门,南宫以沫却突然叫住了他:“宫不离,我想要出恭,能不能将我的穴位解开。”
天知道她南宫以沫此刻忍得有多难受,手不能动,腿不能动,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眼珠能够自由的转动,那该是多无聊。
听到南宫以沫的呼唤,宫霖绝顿住了脚步,回眸淡淡的看了一眼南宫以沫,只是那眼神总感觉有些深邃。
南宫以沫有些心虚的垂下了眸子。
可宫霖绝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几个大步走到了床榻。
而南宫以沫看到宫霖绝的大步,心里那叫一个雀跃,终于要帮她解穴了,她马上就要自由了。
宫霖绝看到了她眸中的那丝狡黠,运势伸出手指,准备解开南宫以沫身上的穴位。
可就在宫霖绝伸手而来之际,他的手指却突然改变了方向,直接来到了南宫以沫的腰际,仔细的摸索了一番。
南宫以沫见宫霖绝这副动作,心中隐约有些发虚,千万不要找到她藏在身上的药。
此刻南宫以沫的身上可是有好几种药,这几次总是被人偷袭,是以南宫以沫备好了药物防身,没成想到宫不离成了她第一个下药的人。
只是宫霖绝摸完她的腰际还不算,转而又伸到了她的衣袖处,也没有摸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哈哈哈!你别摸了,我……痒。”南宫以沫止不住的抱怨着宫霖绝。
听到南宫以沫的轻声抱怨,宫霖绝止住了自己接下去的动作,沉声道:“还算你老实!”
随即便抬手迅速的帮南宫以沫解了穴。
南宫以沫朝着宫霖绝撇了撇朱唇,心里不禁暗想,一会儿不迷晕你。
一得到自由的南宫以沫,瞬间便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其间向宫霖绝投来了一记埋怨的眸光,手也没有闲着,为自己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臂。
宫霖绝像是没有看到一般,面不改色,紧跟在南宫以沫的身侧。
南宫以沫又跟着揉了揉自己的发酸的肩膀,瞬间南宫以沫的唇角处邪魅的弯起了一个弧度,机会来了。
南宫以沫快速的一个侧身,手中似是捏了一团细细的粉末,朝着宫霖绝挥了出去。
只是南宫以沫还没有真正的洒出去粉末,自己纤细的手指便被宫霖绝五指成掌紧紧的攥在自己的大掌中。
南宫以沫见自己手中的粉末没有洒出去,随即又快速的伸出左掌,运起五成的功力,朝着宫霖绝的心口袭去。
叫宫不离如此的算计自己,这便是对宫不离的惩罚。
宫霖绝生怕南宫以沫有诈,大掌仍旧紧紧的控制住南宫以沫,却不设防的被南宫以沫一掌。
只听到一声闷哼,南宫以沫赶忙收回了手,怔愣了一瞬,似是没有想到宫霖绝竟然没有躲。
而宫霖绝则是趁机将南宫以沫的手中的粉末洒了出去,紧跟着伸出手来,一把将南宫以沫衣领处的存货给掏了出来,又顺势洒在了窗外。
南宫以沫的不禁一惊,岂有此理,这个宫不离竟如此的狡诈,把她的药都给偷了,那她还怎么赢得过宫不离。
南宫以沫无法,只得与宫霖绝面对面的对峙了上去。
宫霖绝空手对峙南宫以沫,甚至故意让了南宫以沫几招,南宫以沫对付宫霖绝还是略感有些吃力。
没办法,这几年来她没有好好的习武,有些招式都已经生疏了,能够与宫霖绝对打这十几招,还是靠着她往年的天赋。
南宫以沫擅长用剑,只是流光也被宫霖绝给没收了去。
所以南宫以沫故意放了一招,只见宫霖绝右手成掌,朝着南宫以沫的左肩处袭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