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此时,赵峰从一侧匆匆的赶了过来。
看见自家王爷抱着个木匣,王爷怎么能够屈尊做这些事情呢!这个林子墨,尽是指使他家的王爷,就是看着他家的王爷好欺负。
不过他家王爷也真是太过纵容这个林子墨了,什么都让着她,真是当她是个宝贝,抱个木匣都舍不得让林子墨自己动手。
赵峰便赶紧的走至宫霖绝的身旁,恭声道:“爷,给我吧。”
宫霖绝听到身旁的声音,轻轻的撇了一眼,随即便将手里的匣子递给了赵峰。
好家伙!这是装的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的沉重,难怪他家王爷会帮忙抱着呢!
不过看着不远处的心儿,赵峰便表现出一副轻而易举的样子。
赵峰接着主子手中的木匣,他的眼神自看到心儿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将眸光从心儿的身上移下来。
心儿自是也感觉到了赵峰的眸光,这种炙热的眸光,看的心儿心里很不舒服,随即心儿便朝着南宫以沫的身后躲了躲,以此躲避赵峰的目光。
赵峰见心儿躲在南宫以沫的身后,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的苦涩,不过也没关系,再接再厉,肯定还是能够重获佳人的芳心。
宫霖绝朝着南宫以沫伸出了那*长的大手,那双凤眸看着南宫以沫越发的温柔。
南宫以沫轻轻的笑了笑,那抹浅笑比刚才南宫以沫的笑容还要迷人,是由身心而散发出来的笑意。
虽然南宫以沫也很想要将自己的手放进那双大手里,只是这是在裕王府里,如此的明目张胆,似乎不太好。
于是南宫以沫便杵在了原地,一双纤指紧紧的别在身后,没有向宫霖绝伸出手来。
宫霖绝见此,眉头不禁轻皱,随即宫霖绝便又向南宫以沫的身前伸了伸他的大手,他以为南宫以沫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南宫以沫见宫霖绝有一种牵不到她的小手,就不罢休的坚定。
南宫以沫轻起翘唇:“这个不太好吧!”
虽然这天色已经暗淡,但是这王府里已经有了巡视的家卫,再加上府里各种忙碌着传膳的侍女们,来来回回的都看着他们呢!
上次在院子里毕竟人少,基本上没人看到他们俩相拥,可是这次毕竟人是如此的多。
“把手伸过来。”宫霖绝淡雅的声音徐徐而来。
南宫以沫对着宫霖绝吐了吐她的粉舌,不是不相信他,只是这个时辰下,人比较的多,难道宫霖绝在自己的府里便如此的胆大吗?
“府里还有这么多的人呢!”南宫以沫轻声抱怨道,颇有几分小女儿的娇态。
“无碍,他们不敢说。”宫霖绝向南宫以沫保证道。
看到宫霖绝如此的强势,南宫以沫也劝不了宫霖绝,缓缓的将自己的小手放到了宫霖绝的大手里。
宫霖绝触到那柔若无骨的柔夷,大手止不住的摩挲了南宫以沫的小手,仿佛如此这般,能够真切的感受到南宫以沫的存在。
宫霖绝拉起南宫以沫的小手,牵引着南宫以沫朝着她的紫枫阁而去,两人的身影在一片夕阳的映衬下,融合在了一起。
“林心,你累吗?把你的药箱交给我吧,我来替你拿。”赵峰见主子已经离去,随即便一下子窜到了心儿的身旁,关心的问道。
“我自己可以。”心儿冷冰冰的说道,紧接着心儿紧了紧肩膀上的背带,迈开的小步伐,准备赶上已经走远的南宫以沫。
赵峰也不在意,见心儿要走,赵峰伸出他的大掌,一下子便扯下了心儿肩上的药箱,随即便利索的朝着细节肩上一扔,那药箱便轻松的挂在了赵峰的肩膀上。
“你给我!”心儿有一瞬间的怔愣,等到心儿意识到肩膀上的药箱已经异了主,不禁有一瞬的气恼。
这个赵峰怎么能够这个样子,都跟他说了,不用他帮忙,他还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行抢了过去。
赵峰见心儿那气鼓鼓的小脸蛋,鼓起来的模样就像是两个小肉包,衬的心儿越发的可爱,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上前咬上两口,尝尝滋味儿,赵峰不禁有一瞬看直了眼。
心儿见赵峰愣在了当场,也不回话,也不将肩上的箱子递给他,心儿又一次忍不住的对着赵峰吼道:“快点儿给我。”
那双肉肉的小白手也跟着伸到了赵峰的眸前,索要着她的药箱。
赵峰看着那双白皙的小肉手,白白嫩嫩的,就跟心儿的肉肉的脸蛋儿一样,让人越看越喜,只是他不想给心儿药箱怎么办?
赵峰迈开自己矫健的步伐,运起的自己的轻功,轻易的便绕过心儿,飞快的朝着紫枫阁奔去。
心儿那只小肉手还跟着悬在半空中,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觉自己的身前飘过一阵风,赵峰便这般没了人影。
这个可恶的赵峰!
“赵峰,你快点儿还给我。”心儿朝着赵峰的身影大声的喊道。
心儿想着那药箱里还有公子的药品,有些是液体的药品,这万一要是被赵峰给弄洒了,辛苦的还是她家公主,随即心儿便赶紧的迈开自己小步子,尾随着赵峰追了上去。
赵峰听到身后轻唤的心儿,那紧抿的唇角露出了一抹淡笑。
听到身后心儿的脚步声,心儿跑的是如此的急切,看来自己是该放慢一下脚步了。
府里来来往往的家卫们,不禁一阵叹息,他家的王爷栽在了林公子的手里,就连他们一直敬仰的赵侍卫,竟然也没有逃过这好男风。
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他们一个大好的男儿,又一个跟着栽了。
“不离兄,你王府里的暗卫这么大的本领,将你的王府看管的如此的严实?”南宫以沫疑惑的问道。
虽然她跟着观察过裕王府里的暗哨,的确是有不少人,但也好像没有强到能够将每个人的嘴给封起来,
不过宫不离为什么对待男装的自己如此的有恃无恐。
“他们不敢。”宫霖绝紧紧的握住南宫以沫小手,眸光很是肯定的回应着南宫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