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宫霖绝如此低沉的嗓音,肉麻的话语,南宫以沫不敢抬头,害怕自己那张羞红的脸颊暴露在宫霖绝的视线里。
于是南宫以沫便低垂着脑袋,伏在了宫霖绝的胸膛里,心中说不出的是什么滋味。
“怎么?你不想叫?还是又因为有些害羞?”宫霖绝一语道破南宫以沫的心思。
看着怀中阿沫小巧的脑袋,宫霖绝便抬手放在南宫以沫的秀发上,大掌感受着墨发的顺滑,那丝丝缕缕的发丝就像是牢牢的拴住了宫霖绝的心一般,让宫霖绝不舍的放手。
怀中的南宫以沫没有吭声,依旧紧紧的埋头在宫霖绝的怀中,不肯露出俏脸。
“既然阿沫还是有些不愿意,那今晚我就先回翎墨阁,给你点儿时间适应。”
宫霖绝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但听到南宫以沫的耳朵里便不是这么个味道了。
她觉得宫霖绝还是不悦的,毕竟自己拒绝了他这么多次,到现在为止他还是如此的迁就着自己。
南宫以沫的心里不禁有些愧疚,每次都让宫霖绝独守空房,次次不如他的愿,倒也真是憋屈他了。
刚一说完,宫霖绝便放开了禁锢着南宫以沫腰身的大掌,作势就此离去。
宫霖绝有些无奈,不过也只能就此试试阿沫的心意,探探她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若是她的心里真的有自己,那便不会一次次的拒绝我。
南宫以沫觉察到快要离去的宫霖绝,不知为何,白皙的手指却紧紧的抓紧宫霖绝身前的衣袍,不让宫霖绝有离去的机会。
宫霖绝有些疑惑,阿沫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便这般僵直在了原地,看着眼前窈窕纤细的南宫以沫,宫霖绝也想要将南宫以沫轻拥入怀,若是可以,宫霖绝也是不想离去。
可是,他始终是猜不透阿沫的想法,他不相信阿沫那有些牵强的理由。
空气里渐渐的弥漫出一股清雅的幽香,丝丝缕缕的飘到房间,南宫以沫知道那是紫枫阁一处墙角里的昙花来了,这浓郁的花香扑鼻,侵扰着南宫以沫的嗅觉。
南宫以沫不禁有些悲从中来,昙花一现,每夜只有几个时辰才能绽放着自己的美丽,皇兄的书信一封又一封的来着,催促着自己,自己又有多少时间是与宫不离在一起相守的。
想起这么多年来与宫不离的相处,这点点滴滴的感情早已经汇成了一股滔滔不绝江水,浸润两人的心扉。
南宫以沫知道,不管宫不离是做个兄弟,又或者是做个男人,他都是做的最好的,在外人的眼里,他一副冷清的模样,可是私下里,他是最体贴兄弟,还是最疼惜自己的男人,而且南宫以沫觉得这是她到目前为止最为心动的男人。
她也不知为何宫霖绝会给她这般强烈的感觉。
这与唐旭给自己的感觉不同,虽然南宫以沫知道,并且能够感受到来自唐旭的爱慕,可是自己就是对他没有感觉,没有那种遇到宫不离便会心动,心情愉悦的感觉。
本就与他相守的时间不多,此次离去不知又该何时两人相见,又或者再一次归来,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够勇敢一点儿,勇敢的迈出这一步,与宫不离好好的相处这些剩下不多的日子。
她不想再一次退却了,这一次她想紧紧的拥抱住宫霖绝,最后感受宫霖绝胸膛的温暖。
“绝!”南宫以沫鼓足勇气,抬起了那低垂的俏脸,一双美眸眉目含情的看向了比她高出一头的宫霖绝,语气里尽是娇羞之意。
宫霖绝听到南宫以沫的轻唤,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以沫,他竟然听到了阿沫唤他了,唤他绝。
这是多么动听的声音,让宫霖绝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在梦中一般的不真实。
阿沫既然肯唤他,那就意味着阿沫已经接受自己了,心里虽然有这个认知,可是宫霖绝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阿沫,你再唤一声?”
南宫以沫听到宫霖绝有些发颤的嗓音,那挺翘的红唇不禁失笑了起来,想不到宫不离也有如此不安的时候。
不过这一次南宫以沫是真的不想再躲了,再逃脱了,如此猫捉老鼠的游戏,南宫以沫也觉得有些累,不管将来发生什么,这回便不再有什么顾虑,勇敢的接受宫霖绝。
“绝!绝!绝!”南宫以沫连声激动的唤了三声,软糯的声音里更是饱含真情。
她南宫以沫从来都是直白率性的人,只不过是因为在此之前不敢触碰那该死的预言,是以南宫以沫这才不敢接受宫霖绝。
宫霖绝这次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南宫以沫的呼唤,宽厚的大掌忍不住的抚上了南宫以沫的那精致的脸庞,感受着来自南宫以沫脸蛋上传递过来的暖意。
虽然不知道阿沫到底在惧怕什么?但是阿沫终于肯接受自己,这无论如何怎么不使的宫霖绝开心。
南宫以沫纤细的手指缓缓的抚上了宫霖绝那英挺的剑眉,渐渐的又划向了宫霖绝那幽深的黑眸,那高挺的鼻梁,缓缓的便停在了宫霖绝那性感的薄唇处。
南宫以沫伸出另一只手来,缓缓的将宫霖绝那英俊的面容捧在自己的手心里,看着宫霖绝那双诚挚的眸子,南宫以沫轻起脚尖,红唇便吻上了宫霖绝那有些薄凉的唇角。
昏黄的烛光摇曳一室,映射着两人难舍难分的影子,房间里渐渐升温,只见那床榻上抖落的床帘,遮住了羞人的一幕。
“你别在跟着我了,听不懂吗?赵峰。”心儿愠怒的冲着赵峰吼道。
待那耍猴儿的戏完了以后,心儿便转过身子来,寻找着南宫以沫的背影,时辰也不早了,是时候该与公主回府了。
只是刚刚一个侧身,心儿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衣摆。
看着那黑色的衣袍,衣服上面点缀着些许的花纹,心儿是知道的,知道此人是谁。
可是心儿不想见他,心儿只想要远离他,她不想与他纠缠的太深,以致于最后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