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绝的两只大掌忙将昏倒的南宫以沫紧紧的搂在了怀中,不是没有看到阿沫晕倒前那双美眸所散发出的冷意与愤怒,只是他宫霖绝真的离不开南宫以沫。
她是他的命!!!
宫霖绝扶起南宫以沫嫩白的脖颈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好在力道适中,南宫以沫白嫩的脖颈处并没有留下红印。
赵峰不明白王爷此举何意,只疑惑地问道:“王爷为什么将公主打晕?”
“南宫问天在哪里?”宫霖绝看着不解的赵峰,冷声询问道。
“回禀王爷,二皇子应该马上便到了。”赵峰恭声回禀道。
他们一起下到谷底来寻宫霖绝和南宫以沫,只不过南宫问天带着人搜寻另一侧的山崖,两方人马差不多是同步行动。
甚至有可能下一刻南宫问天便带人搜寻到了此处。
宫霖绝闻言,眉心紧皱,他决不能让南宫问天将阿沫带走。
宫霖绝仔细思索了一番,此时只有一个地方能关得住阿沫,而且还能防得住南宫问天,继而冷声吩咐道:“你将阿沫带进皇宫。”
哪个宫里最好,宫霖绝又仔细地想了想,只有昭华宫里最合适,宫霖绝又冷声吩咐道。
“这……这不太好吧?”赵峰哆哆嗦嗦的问道。
毕竟人家哥哥都已经找上了门,若是再将人家公主囚禁起来,这种关键时刻总对王爷登帝不妙,而且宫里再加上白画心,对王爷登帝也绝对是个阻碍。
赵峰此问也是为了王爷好,可话刚一说出口,便迎来了自家王爷的一道冷光。
“没什么不好的!你就按照本王吩咐的去做!”宫霖绝怒声喝道,略有薄怒的吩咐道。
赵峰见王爷动了怒,终是硬着头皮应道:“是,王爷。”
宫霖绝小心的将南宫以沫递给了赵峰,赵峰也怕伤着王爷的心头宝,这才更小心的将南宫以沫接了过来。
看着赵峰抱着南宫以沫离了去,宫霖绝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狱卫将宫霖绝搀扶了起来,又小心的将宫霖绝放置在了另一名狱卫的背上。
宫霖绝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草筏,冷声吩咐道:“毁的干净!”
狱卫闻言,恭声应道:“是,王爷!”
入夜
“怎么样?找到长公主的消息了吗?”南宫问天急切地问道。
已经连续找了四天,只见南宫问天双眸泛红,整个人更是紧张担忧到了极致。
“启禀二皇子,还是没有长公主的消息,只是宫霖绝的人马却突然撤了干净。”只见铁甲军拖着疲惫的身躯恭声回禀道。
“什么?”南宫问天大吃一惊,急声问道。
”他们在什么地方不见的,快带本宫去!“南宫问天急声喝道。
铁甲军听到南宫问天的怒喝,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连忙带着南宫问天去了那处赵峰消失之地。
南宫问天看着满地的灰烬,不禁弯下身来查看,搓了搓指尖的灰烬,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只听一声怒吼传遍了整片山谷。
”宫霖绝,你这个卑鄙小人!!!“南宫问天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嗜杀之意,冰冷的看向了远处黑沉沉的天际。
……
“行了行了,大家都不要争执了,信王来了!”只听王恩泽大声的呼喊道。
刚刚还在喧闹的大殿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裕王宫霖绝消失了五天了,这帝位一直空悬,难免整个国心会惶惶不安,百姓也会流言蜚语。
信王脚步略显迟缓的迈入了大殿,那日被宫霖绝重伤后,他卧床躺了三天才能下了床,宫霖绝可真狠!
宫霖风不禁暗骂道。
不过好在这都五天了,宫霖绝和那个南宫以沫至今都没有消息,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不管他们死没死,这都给了宫霖风时间谋划帝位。
“大家都稍安勿躁,本王听到二哥遇险的消息着实痛心。”宫霖风先是装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极为悲伤的说道。
众朝臣闻言,又都纷纷嘀咕了起来,但这回大家都在唾骂宫霖绝,说裕王不知好歹,竟是为了个女人坠入了山崖,也是东陵的一大耻辱。
这样的人如何才能做皇帝!
宫霖风和王恩泽听到周边的议论声,不禁看了两眼乱糟糟的大臣,又见宫霖风对着王恩泽使了个眼色。
王恩泽会意,连忙沉声道:“国不可一日无主,裕王失踪多日,另外品德有失,他又怎么能够配做皇帝。”
“是啊是啊!裕王品德有损,确实辱没东陵的国风……”只见不少的人低声损骂宫霖绝。
“依本相之见,信王才德,品行皆为上乘,虽不是先皇钦点的新帝,但自古以来只要是明君,也定当受世人尊崇,本相认为信王便是天下的明君!”
此话一出,继而便纷纷得了议事殿里绝大部分朝臣的附议。
原因无他,只因他们都收了信王的贿赂,早早的投奔在了宫霖风的麾下。
或许这群朝臣以前是持观望态度,可如今宫霖伟下台,宫霖绝生死不明,他们自然都纷纷投靠宫霖风。
宫霖风的手里还有他们这群人不少的把柄,全都是因为美色误事。
虽然怪美色误事,可殿内的朝臣都心知肚明,只要不站错队,他们就可以继续高枕无忧。
此刻投奔了宫霖风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你个老东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宫霖凡闻言,连忙扒开众朝臣的队伍,冲进了朝臣的中间,对着王恩泽厉声喝道。
二哥还没有回来,这个老东西就已经开始妖言惑众,另外还有三哥。
只见宫霖凡冷着一双眸子看向了身侧的宫霖风。
他没有想到老三竟一直是怀了这种篡位的心思。
那二哥的事情他定也是知道,或许还是他动的手,宫霖凡无不猜测着。
“怎么?丞相所说有理,自古皇帝也有选贤一说,三哥就是贤君!”宫霖韶看见宫霖凡发了疯的冲了出来,他也连忙冲了出来,与宫霖凡对质道。
三哥做了皇帝,五哥才能被放出来,这个位置只能是由三哥来做!宫霖韶不禁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