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各家公子们,一个个的乐的给傻子似的,都在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场闹剧,原本还以为自己都没戏了,想不到啊!人家是一对断袖,可把咱们这群单身贵公子们给高兴坏了。
而此时不远处的一座些许高耸的亭台里,有人正在绕有兴趣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也没听说二皇兄好男风,不知三哥有什么想法。”宫霖夜绕有兴趣的看向远处正怀抱着南宫以沫离去的宫霖绝。
“这倒是个稀奇事,想不到这么个聪明的人,竟然甘愿做二哥的禁腐,看来二哥是有两把刷子。”凌王宫霖风同样戏谑道。
这两个兄弟在自己的心里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看来明天京城里又会传出一阵子的喧哗了。
这边,南宫以沫被吻的昏昏沉沉,晕头转向的窝在了宫霖绝的怀里,宫霖绝牵引着南宫以沫走到了林子的深处,期间便已经吩咐了赵峰和心儿不必跟随。
终于,到了无人之境,只见此处粉色的花瓣飘飘渺渺,纷纷扬扬,像是再给两个人在伴舞,渐渐的,南宫以沫也恢复了正常的神态,窝在宫霖绝的怀里令她感觉非常的不安。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宫不离这是把我当成了什么,先不说我现在的身份是个男子,两个男人在一起肯定是会受人诟病的。
又或者我们两个人还是结义的兄弟,又岂能如此的乱伦,如若天下人知道,那肯定是会被耻笑的。
南宫以沫觉得自己越来越猜不透宫霖绝的想法了,他越来越像是一团迷,雾蒙蒙的,让人看不透,猜不着。
南宫以沫认为不能够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了,她来东陵是有自己的目的,等到一切都大功告成后,她便回南越,又岂会在这里儿女私情。
如今,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有他的雄心抱负,我有我的人生规划,这辈子注定他们只能够做兄弟,南宫以沫心里思量着,想到这一层,南宫以沫便用力的挣扎着脱离宫霖绝的怀抱。
宫霖绝又岂会如此轻易让南宫以沫挣脱开来,仍旧紧紧的抱着南宫以沫,温香暖玉在怀,似乎有好些日子没有抱她了呢!
“不离兄,你这是什么意思?”南宫以沫见挣脱不开,对他动手又怕伤了兄弟情面上的和气,便只能用一种生硬冰冷的口气说道。
宫霖绝感受到南宫以沫口气里压抑的愤怒,以及越来越强硬的挣扎,不得已便将南宫以沫放了开来。
此时,南宫以沫清澈的双眸里似是充满着熊熊的怒火,那精致的脸蛋展现出了一副生硬的表情。
“阿墨会认为我是什么意思。”宫霖绝口气依旧平平淡淡的,似是这点事情根本不会让他有情绪上的波动。
南宫以沫抬起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以往他都会称自己为兄长,今天却用了我这个字,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南宫以沫难以辨识宫霖绝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离兄,我希望你能够知道,我不是你的禁腐。”南宫以沫似是有些攻击性的回应道。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我的禁腐,阿墨。”宫霖绝那狭长的丹凤眼,此时流露出些许的浓浓的情意,这情意似是要灼化了南宫以沫一般。
“你是我生命里不可预知的一部分。”宫霖绝又将双手放在了南宫以沫瘦削的肩头上,牢牢的锁住南宫以沫,示意南宫以沫认真的看着自己。
“不离兄,我想你想错了,你本就是天之骄子,你有你的宏图大业,我不希望你沉迷男色。”南宫以沫依旧生硬的说道。
说完,便用双手一个用劲,将宫霖绝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骨节分明的大手给打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