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云统领都这般的说了,我也便不再推辞。”南宫以沫应道。
南宫以沫根本没有将云亭的这句话放在心上,想她南宫以沫虽然本领不大,但一般遇到事情还是能够应付的过来,这句话就当做随意的听一听便是。
她南宫以沫之所以医治余蓉,只是为了减少宫霖绝在通往高位上的阻挠而已,云亭没有答应她,也不会答应别人,如此一来便好。
不过片刻,两人连带着紧随其后的心儿走至了云府的正门前。
南宫以沫转过身,客气的对云亭说道:“云统领便送到这里,我林某还要去驿站为西蜀的星辰公主医治。”
旋即南宫以沫便拱手告辞,云亭也跟着回应:“林公子慢走。”
正泱殿。
看着门口徐徐而来的南宫以沫,白画心涌起的了一阵兴奋,这是最后一次了,只要这最后一次成功,她便可以继续修炼玉女经了。
于是白画心看着缓缓而来的南宫以沫,就像看到了自己大功告成的那一天一般,让人止不住的兴奋。
“林公子,你终于来了,可让本宫等的有些焦急了。”白画心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的嗔怪。
“林某失礼了。”南宫以沫歉意的对白画心行礼道,今日先去了云府,是以这来到驿站的时间便晚了些。
想不到这西蜀的公主对修炼玉女经,竟痴迷到了这种地步。
不知道这西蜀的公主是否知道这修炼玉女经的害处,据她了解,这玉女经若是练的重数高了,会缩命的,换句话说就是活不长。
不过,她南宫以沫也不是没有劝过她,既然白画心非要坚持,她南宫以沫也不会多做推辞。
“那便有劳林公子为本宫施针了。”白画心虽然嗔怪南宫以沫来晚了,但是这内心涌动的兴奋,掩盖了一切。
“是,公主。”南宫以沫轻声回应道。
南宫以沫跟着白画心步入了内殿,看着白画心裸露在外的白皙的肌肤,她忍不住的吐了吐舌头。
这白画心似乎在她的面前挺大方的,每回都愿意这般的宽衣解带,让她南宫以沫不得不看着她白皙光滑的后背。
不管白画心怎么样,南宫以沫以后都不想再见她了,在白画心的眸光里,南宫以沫总能看到几丝阴狠的暗芒,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在她的印象里,她与这个白画心从未有过交道,不知她这股子狠厉是因为什么。
南宫以沫敛住心神,开始认真的在白画心的各大穴位上扎了起来,因为稍有不慎,穴位便有可能扎错,扎错了的话,很有可能会毁了一个人。
所以南宫以沫对于患者,很是小心,秉持着谨慎的原则。
等到取下了针,白画心的额头上冒出了密密的汗珠,而南宫以沫也跟着露出了密密的汗珠。
对于白画心的医治,更是需要多几个心眼儿,毕竟对于她医治的穴位,很是难找。
做完这一切后,南宫以沫又着手了这最后一次的药浴,等到这一次弄完药浴后,她南宫以沫也就彻彻底底的结束了这十多日的医治。
这回她南宫以沫可要好好的休息一番,最近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睡不够,想着可能是因为宫不离每日的压榨,又或者是太过忙碌,累着了自己。
南宫以沫退出了那满是苦涩的内室,准备着回裕王府好好的休息一番,随即便带着心儿离了去。
“林子墨!”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南宫以沫突然不想回头,她现在不想见这个白泽明,他妹妹对她抱有敌意,他似乎也对自己图谋不轨。
毕竟他俩第一次见面时,那可不是什么好的印象,她记得这个白泽明是想杀她来着,看来这两兄妹之间都对她的成见不小。
南宫以沫磨磨蹭蹭的转过了身子,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白泽明说道:“不知三皇子有何事?”
“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了?”白泽明对着南宫以沫展露了一抹妖孽般的笑意,语气里似是夹杂着不满。
她南宫以沫就说这白泽明不正常,说起话来很傲娇。
南宫以沫无言以对,刚想要开口告辞,白泽明却突然伸出了那双比女人还要柔嫩白皙的手来。
瞧见白泽明的手里举着个红色的锦盒,南宫以沫露出水眸来,疑惑的看向了白泽明。
白泽明将放置在盒顶上的手稍稍用了力,这锦盒便被轻而易举的打了开来。
南宫以沫只觉眼前飘过一抹红色,心儿却跟着兴奋跳动了起来,这是……这是血莲啊!
砰的一声,锦盒被白泽明突然给盖了上,瞬间便遮掩住了血莲的芳香。
南宫以沫还没看过瘾呢!怎么这个白泽明却突然间给合了上,是以南宫以沫只能眼巴巴的瞅着那个锦盒。
“三皇子……”南宫以沫刚想要开口询问,那血莲是要给我的吗?却只听闻空气里传来的傲娇语。
“我找你没什么事情,林公子不若现在就回去吧!”
白泽明说的有模有样,也正作势就此离去,这可是今日刚从西蜀快马加鞭送来的血莲,他就不信南宫以沫不感兴趣。
“三皇子……”南宫以沫突然间扯住了白泽明的衣袖,拉住了正欲踱步的白泽明。
那双晶亮的水眸,像是会说话一般,使劲的瞅了瞅白泽明手中的锦盒。
“那是给我的吗?”南宫以沫的眼睛直接便贴在了红色的锦盒上面,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这个?”白泽明举高了锦盒,放在了南宫以沫的眼前,装作不知情的模样问道。
“嗯!”南宫以沫死死的拉住白泽明的衣袖,头如捣蒜一般点的很是带劲儿。
“不是!”白泽明不客气的否认了南宫以沫。
南宫以沫听到白泽明的回话,不禁怔愣在了原地,不是给我的?
“三皇子,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个……”南宫以沫用纤细嫩白的手指指向了白泽明怀中的锦盒。
“……是我的。”南宫以沫的手指又跟着指向了自己,质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