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赵峰便转过了身子,然后吓得他差点给来人跪下。
“王……王爷!”赵峰赶忙对着宫霖绝施了一礼。
王爷不是办事情去了吗?这个时刻怎么会出现在府里,那他刚才说的话,不就全被王爷听了去。
毕竟他说林子墨的儿子没屁……那不就是变相的说王爷的儿子没……眼吗?完了,他会不会被王爷给整死。
瞬间,赵峰便冷汗涔涔,叫你在多嘴,惨了惨了,难怪会觉得这么的冷。
“你很闲?”宫霖绝沉声说道。
赵峰离着宫霖绝老远的距离,还是依旧能够感受到王爷身上传过来的冷气。
赵峰使劲的对着宫霖绝摇头。
“不闲,不闲,刚从外面办事回来。”赵峰连忙解释道。
“我看你倒是挺闲的。”宫霖绝阴冷的声音又从赵峰的头顶阴恻恻的传来。
此时的赵峰已经被吓的腿打颤,身子发软了。
王爷,我知错了,您就饶了我吧!赵峰的心里在默默的祈祷着。
“不离兄,我已经换好了。”南宫以沫清亮的声音从宫霖绝的身后传来。
随即南宫以沫便摇着自己的小折扇,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宫霖绝的身侧。
一身合身白衣,随风扬起了些许的弧度,妙美的曲线,将南宫以沫的身材给映衬了出来,看的宫霖绝有些微微的皱眉。
或许是该控制控制阿沫的穿衣了,以后不要穿的如此的“合身”。
宫霖绝看着阿沫那明媚的脸蛋,水润的美眸,正在有神的看着宫霖绝。
那轻扬的朱唇,绽放着魅惑的笑容,似是在期待着将要去的地方。
“走吧!不离兄。”南宫以沫语气愉悦的对着宫霖绝说道。
南宫以沫侧脸一看,这才看见一直没敢露面的赵峰,好你个臭小子,还没走。
南宫以沫刷的一声,将自己的折扇猛的一声给甩了起来。
“这不是赵侍卫吗?方才没有摔着吧!”南宫以沫笑里藏刀的说着。
此时的赵峰真是头皮发麻,自己把这个林子墨给得罪了,而这个林子墨又深得主子的宠爱,那不就是也把主子给得罪了。
突然之间,赵峰觉得自己活着的机会渺茫。
“谢林公子挂怀,属下无碍。”赵峰硬着头皮说道。
“嗯嗯!没事就好,我还真怕把你摔坏了,有人会向我抱怨呢!”南宫以沫意有所指的回了一句。
随即南宫以沫便围着赵峰走了两圈,等到南宫以沫回过身子的时候,赵峰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猛的一沉。
抬眸一看,只见南宫以沫的那白皙的手指,已然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而且那手里的力道,还正在越来越大。
赵峰轻微的皱了皱眉,不明白这个林子墨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
然而,赵峰还没有率先对着南宫以沫抱怨,却有人率先对着南宫以沫射向了一抹不满的眼神。
南宫以沫也感觉到了,觉得时间也可以了,随即便赶紧的放下了手,赶忙跑到宫霖绝的身边,用那只手自动的放进了宫霖绝那宽大的手掌里。
那双精亮的美眸,笑意盈盈,似是再说,无碍无碍,我就是稍稍的碰了他一下,没有接触到不该接触的地方。
不管南宫以沫如何的讨好,宫霖绝还是很严厉的瞪了她一眼。
随即便拉着南宫以沫的小手,朝着府外而去,边走还边沉声道:“以后不要在乱摸别的男人。”
被留在身后的赵峰,不禁苦笑,那哪是摸,那分明就是掐,主子说起话也太美名其曰了。
赵峰刚一说完,陡然间,便觉的自己的腹中传来一阵绞痛,自己这是怎么了,应该没有吃坏肚子啊?
不行,赵峰实在是没有忍住,撒腿便朝着恭房跑去。
南宫以沫回了宫霖绝一个笑嘻嘻的笑容,便道:“不离兄,你这两天应该不会给赵峰派任务吧!”
“怎么了?你很关心他?”宫霖绝小心翼翼的将南宫以沫扶上了马车,语气里夹杂着很大的不满。
似乎阿沫对于赵峰太过关切了。
“怎么可能!那是因为我给赵侍卫下了一点料,所以他这三天就只能……”
南宫以沫的一双大大的杏眸,满是狡黠的看着宫霖绝。
宫霖绝从南宫以沫的那双通透的眸子里,早已经看出了些许的门道,但是却当作不知情一般,淡淡的回了一声。
无所谓,只要阿沫作的不太过分,赵峰拉几天肚子又如何,随即宫霖绝也跟着上了马车。
这个时候,刚刚从恭房里出来的赵峰,猛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又来感觉了,赶忙在回过身来,一头又重新扎进了恭房里。
赵峰终于明白了南宫以沫别有深意的一摸,他这是想要自己拉残啊!真是最毒妇人心,主子怎么会喜欢她这种女人。
一瞬间,赵峰为自己的未来堪忧,若是王府里有这么个女主人,那以后哪里还会有自己撒泼的机会,唉!日子不好过呀!
随即,恭房里的赵峰又解决了一次,感觉很不爽啊!
马车里。
“不离兄,我觉得不太公平。”南宫以沫似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语气不满的问着宫霖绝。
听到南宫以沫的问话,宫霖绝来了兴趣,阿沫这又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不公平的。”宫霖绝暗沉的嗓音,在马车里好整以暇的响起。
“我怎么感觉我是亏了呢!为什么我不能去乐仙居,或者是仙乐居里去晃悠晃悠,去听听曲儿,赏赏舞。”
南宫以沫做苦思冥想状,这似乎真的是限制了自己的一大半的自由。
“你觉得你是听曲儿,看舞去了?”宫霖绝毫不留情的准备揭南宫以沫的老底。
“当然了!不然我还能去干什么。”南宫以沫理直气壮的说道。
“阿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的那些好事,以前的就算了,但是以后你若是还敢调戏女人。”
宫霖绝略一停顿语气,随即看着南宫以沫那双美眸,沉声说道:“或者是调戏那群不男不女的怪物,我就让你的尝试尝试,什么叫做真正的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