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听闻南宫以沫的话后,心里不觉警铃大响,林公子竟然知道自己和信王的关系,那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只见紫云眼神闪烁,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南宫以沫见状,知道她肯定是有所防备自己了,觉得自己知道她的太多的秘密,便不再朝下追问下去,以免两人出现不必要的尴尬,毕竟每个人都会有他自己的秘密。
“你其实没必要如此的防备着我,我只是个江湖游客,等办完了我想要办的事情,我也就离开这里了。”南宫以沫看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紫云,然后玩弄着手里的折扇。
“你要离开这里?”紫云有些惊讶的看着南宫以沫,似是没有想到她也会离开这里。
紫云对南宫以沫倒是有不少的好感,毕竟她曾经救过自己,虽知道的事情不少,但从来没对自己使过坏心,紫云这点倒还是挺欣赏南宫以沫的。
“嗯!或许过几天,又或许一年后,总之,办完了事情就走。”南宫以沫淡淡的开口说道,又有些自嘲似得笑了笑,也将离宫霖绝远远的。
两人闲来无事,坐了一下午,聊聊一些趣事,以致紫云对南宫以沫的看法又上了一个档次,两人也差不多成了知己,但该守的界线还是应该守着的。
“夫人,您回来了。”菊香上前迎过了紫云手上的小包裹,恭敬的立在了身旁。
兰香也跟着附和:“还请夫人以后少些出门吧!毕竟我们和主子无法交代。”
兰香一脸的为难之色,毕竟现在紫云的身份不同了,自是应当少些在外抛头露面,尽管是被养在别院里的侍妾。
“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出去了。”紫云看了看兰香,又看了看菊象,知道她们婢女难做,也不好为难她们。
“对了,上回我买回的药你们没丢吧!”紫云上前坐到了主位之上,淡淡的问向了两旁的侍女。
“回夫人,没丢,还在后院里好好的放着。”兰香想着上回是她接手的那包药。
“嗯。”紫云随即点了点头,又道:“一会儿熬成汤汁端给我。”
菊香没有见着那包药,于是赶忙问了一下紫云。
“夫人,不知您哪里身体不舒服,是奴婢疏忽了。”菊香需要知道紫云到底是喝的什么药,万一喝的是什么杂药就不好了,毕竟主子是会怪罪的。
“也到没什么,只是一些补药而已。”紫云抬起明亮的双眸,眼神里似是透着一股不悦,目光直直的射向菊香。
菊香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没想到紫云夫人只是跟着自家主子一段时间,就已经拥有和主子一样的气势了,看来以后要小心点伺候这位主子了。
暮色来临,烛光轻摇,照在紫云精致的面容上,长长的睫毛下方遮住了一片剪影,那对秀眉微微的皱着,清丽的的面容愁云惨淡。
紫云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温柔的抚摸着,尽管有些愁容,但那明亮的双眸里仍旧闪耀着母性的光辉,自己又何曾不喜欢小孩子,但是他的出现本就是一场错误。
没过一会儿,紫云的眼神又瞬间恢复了凉薄,一个转头,双目便看向了那碗堕胎的药汁。
今夜宫霖伟不会来,他会每隔十日来一次,这是紫云这几次观察到的结果,所以这便为紫云打胎提供了可乘之机。
错误本就是错误,那就赶紧的纠正过来吧!
紫云抬起那双纤纤玉指,端起了那碗可以杀害一条小生命的药汁,看着这碗黑乎乎的汤药,紫云不自知的掉下了一滴清泪,甚至掉到了碗里,清丽的面容尽是不舍与痛苦,内心更是挣扎不已,但是她别无选择。
紫云又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小腹,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孩子,娘亲对不起你。”
然后双眸一闭,一个狠心,便端起碗来欲饮下这谋害小生命的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