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劲风瞬间便将昏睡的墨莲卷了起来,而清薇便坐在墨莲的身后,为墨莲输入源源不断的内力。
过了片刻,只见清薇与墨莲两人的脸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更是看见墨莲面容上尽显痛苦的狰狞。
心肺受损,筋脉受到压迫差点崩溃,亏得墨莲学过几年咒曲,若是平常人吹这咒曲,早就已经暴毙而亡。
清薇迅速的收回了手掌,起身下了床榻,将墨莲放平在了床榻之上,劲风一挥,那根根银针瞬间便收回了清薇的长袖中。
白画心见状,轻声问道:“墨莲这是无碍了?”
可还不待白画心问完话,只见那抹红色的身影迅速的朝着白画心飘了来,白画心只觉自己的身体被清薇提了起来:“你将他害成这副模样,你很开心?”
清薇冷声问道,手指间的力道也是不断加深,由于刚刚消耗了大量的内力,此刻的清薇脸色甚是苍白却也更显得她冰冷无情。
“大人?”白画心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紧紧钳制住她脖颈的女人,轻声说道。
“忘了告诉你,墨莲的性命可不单单是与你挂钩,若是得罪了大司命,你这条小命可就自身难保!”清薇说罢,便将白画心的下颌狠狠甩了开。
“想要脱离圣域宫?这不是你能选择的,难道你忘了,在你第/一次踏上圣域宫的殿门,开始修行玉女经时,你的命便归圣域宫所管!”清薇冷声提醒道。
“启禀大人,本宫不敢有非分之想,您也知道,玉女经不是很好练,炼到七重或者八重便会遇到瓶颈。”白画心终于知道这个少司命来东陵究竟所谓何事?
只一句话,白画心明白,圣域宫的人怕她背叛圣域宫,甚至将圣域宫的秘密暴露出去,进而威胁整个圣域宫的安危。
“少司命大人误会本宫了,本宫怎敢做出此等事情,当初只不过是打听到了慕容瑞的徒弟‘林子墨’在东陵,是以借他之手,欲突破玉女经的限制。”白画心摸了摸有些发疼的脖颈,眼眸微微一动,轻声解释道。
清薇闻言,只冷眸看了一眼眼前的白画心,不管是真是假,她谷清薇都不能放松警惕:“最好是这样!”
“如今你这病症也都治好了,什么时候动身回西蜀。”清薇冷声问道。
“这……”只见白画心面露难色,很是纠结的支吾了一声,幸而当初早就备好了后手,在外声称她有心肌之症,在内又道为了炼制玉女经,不若今天定会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马脚。
“有话直说!”清薇冷眸一睨,不悦的说道。
“可本宫很是为难,如今本宫与裕王相牵连在一起,身为裕王的王妃,又怎么可能离开东陵。”白画心不免为难的说道。
只一说完,便见清薇眸中的冷意越发重了:“莫不是你这圣女也不想做了!”
“少司命大人,本宫也不想这样,能够成为圣域宫的圣女,为整个宫派以及西蜀皇室占卜是本宫的荣幸,可如今本宫也脱离不了这东陵的钳制。”白画心双眸微红,声音略显哽咽,更是委屈的说道。
清薇最心烦这种女人,动不动就委屈,哭,大司命怎么会让她来做此等事情。
此事乍一听,清薇也犯了难,以她少司命的身份,国家要事,这些事情万不是她能够做主的,转身看了一眼已经睡熟的墨莲,又看向了那一直哀怨不已的白画心,终是冷声道:“别想耍太多的花样!”
“本宫不敢有背叛圣域宫的心思。”白画心微微附身,更是恭敬的说道。
清薇微微皱眉,原本想着将白画心带回圣域宫,毕竟一个圣女的培养也要花费不少的心力,可不曾想到白画心竟然因为一个身份,被扣留在了东陵。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便不能如期的进行下去。
若想完成大司命布置的任务,她应该怎么做才好?清薇不禁有些为难,这白画心待在东陵始终都是个隐患。
“好好照顾他,这七日不可动用内力。”清薇冷声交代了一句,便迅速出了房门。
“是,还请少司命放心!”白画心温声回应道,便看着那抹红衣消失在了房间门口。
只不过是一个修行入了魔的疯女人,她也配控制本宫!白画心心里不禁暗讽道,继而便朝着那昏迷在床榻上的墨莲走去。
……
“没有?”南宫问天很是不解的问道,以他铁甲军搜寻的结果,不可能会将消息弄错,唯一的解释那便是宫霖风将人偷偷转移了。
“那该当如何是好!”南宫问天不禁捉急的自语道。
如今南宫以沫被困在信王府,父皇那里定是要再回书信一封,要他稍安勿躁。
只是唐旭哪里又该当如何是好,本想着小妹救出之后,便让她为唐旭诊治一番,毕竟她师承慕容瑞那个老家伙。
可如今连人都没有救出,唐旭还不知能撑个多少时日,不知此刻启程去找慕容瑞是否还来得及。
宫霖绝见南宫问天一脸急色,以为他实在是牵挂南宫以沫的紧,便沉声回应道:“还请二殿下放心!不离定会将阿沫平安带回!”
南宫问天看了一眼宫霖绝,只冷声应了一句,若不是为了救你,阿沫何以被困信王府,唐旭又怎么会中如此阴邪之物,说起来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幸而唐旭用利剑,及时将那黑虫自臂膀里剜了出来,不然,此时唐旭又怎么还能吊着一口气。
说到底,都是宫霖绝挑起来的祸端,南宫问天看着虽是心烦,却还是不耐的点了点头:“那一切便有劳裕王了。”
“本宫倒是听说裕王的王妃是西蜀公主!”南宫问天不禁冷声问道。
宫霖绝闻言,以为南宫问天又是拿此事劝他放弃南宫以沫,只是事实本就如此,宫霖绝只好硬着头皮应道:“是西蜀人。”
“那不知她是否知道这西蜀蛊虫一事?”南宫问天沉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