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以沫一听,眼神瞬间的亮了起来,朝着心儿挑了挑绣眉,有些急切的道:“他怎么吃你豆腐了?”
心儿连忙跟着摇头,还捂着嘴道:“没有没有!他没做什么。”
心儿睁着一双甚是心虚的眼神看着南宫以沫耳根子都跟着泛红了,南宫以沫知道,只要心儿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耳根就跟着泛红。
南宫以沫见心儿这副模样,摇了摇头,一下子又仰了下去,知道这是从心儿的嘴里套不出来啥话了,这个不知趣的傻瓜。
过了好一会儿,心儿才渐渐的缓过了劲,看来以后得小心点了,公子的美色最容易骗人了。
“那公子,咱们还回去吗?”心儿试探的说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南宫以沫的意思,对于刚才撵走赵峰,那纯属是心儿的意思,她根本就不想见那个混蛋,没想到赵峰竟是个如此轻浮的渣人,心儿现在想想那天的情况,恨不得上去使劲的咬赵峰一口,咬的他出血,肉给他撕下一片来,心儿的心里表示她咽不下去这口气啊!竟然会叫他占了一个大便宜。
“你不是都说了。”南宫以沫回过头来对着心儿道。对于现在的宫不离,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南宫以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又是如何看待两个人的关系的,到不如不见,见了让人很是心烦。
“好的,公子,那我去传膳了。”心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对于公子这种选择,心儿很是赞同,但是她又有些挣扎,挣扎着南越的现状以及忌惮她身后的那个人。
“嗯。”南宫以沫较为平淡的道。
暮色降临,一轮圆月悬挂于天幕,皎皎的月光倾落于下,照在那紫檀雕刻镂花的躺椅上,照在南宫以沫的身上,窗外的微风徐徐的吹来,南宫以沫不禁被惊醒,睁开了迷蒙的双眸。
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夜风似是白纱一般轻轻的抚上了南宫以沫的整个身子,南宫以沫伸出玉指将自己身上的白裘拉了拉,或许是已经睡够了,此时的南宫以沫有些无眠。
这个时候,敏锐的南宫以沫突然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这间屋子,是谁?难不成又是来刺杀自己的人,想到最近有些不太平,南宫以沫缓缓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门吱嘎的响了一声,随即又被关了起来,南宫以沫凭着感觉,脚步沉稳有力,觉得来人有些熟悉,难不成,是唐旭,但一想不太可能,唐旭一般不会大半夜的来,而且也不可能如此的沉默。
但南宫以沫可以确定的是她肯定认识这个人。
宫霖绝看着正躺在紫檀躺椅上的南宫以沫,正在熟熟的睡着,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脸上,更是衬的南宫以沫的脸蛋白皙,红唇微微挺翘,一只手置于胸前,纤纤玉指泛着莹莹光芒,长发摇曳于地,随风微微飘动,一袭白裘就这样盖在南宫以沫的身上,显得她沉静的就像是误掉落在人间的仙子,倒与她平常活泼跳动的性格不符合。
宫霖绝看着如此绝艳的南宫以沫,不禁有些心动,嘴角扬起一个轻轻的弧度,随即便慢慢的靠近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熟睡的南宫以沫。
南宫以沫感觉到这个人靠的越来越近,凭着感觉,南宫以沫猜想此人没什么恶意,要不然早在进屋子里的那一刻,就直接向她下毒手了。
到底是谁?南宫以沫心里尽是疑惑,是谁在深夜里来她的房间,渐渐的,南宫以沫便感觉到这个人坐了下来,靠的她是如此的近,不禁让南宫以沫感觉不适。
不知是什么人,没什么恶意,南宫以沫终于按捺不住了,她决定眯个眼缝,偷偷的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果是哪个采花贼的话,南宫以沫就直接剁了他,看他还敢不敢闯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