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与兰香忍不住的为紫云抱不平,就连太子殿下都是非常的疼爱夫人,这个不男不女的老怪物,不就是仗着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亲信,这才如此的嚣张。
紫云面对郭建的态度倒是不以为意,她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的态度,其他的若是在乎多了,该有多累。
人家是皇后娘娘,紫云再是想要挣扎,想要反抗也是徒劳的,所以连东西都未来的及收拾收拾,便被郭建给“请”到了马车上。
自此,她将踏入这京城里最华美的牢笼里,做一只最美丽的金丝雀,任人赏玩,虽然过着人人羡慕的生活,然而她的内心一片荒凉。
紫云在郭建的带领下,缓缓的步入了这西宫最尊贵的女人的居住的地方-翊坤宫。
紫云缓缓的走到了翊坤宫大殿的中央,随即便缓缓的跪下了身子,用最大的跪拜礼来参拜皇后赵氏。
郭建赶忙走到皇后的面前复命:“启禀皇后娘娘,人已带到。”
郭建极为谄媚的说道,与先前那傲慢无礼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民女紫云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紫云清丽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若是只是听紫云的声音,众人便认为此女子是个温婉可人的女子。
但是在这群女人窝里,哪怕你的声音再是如何的动人心扉,姿色再是倾国倾城,也不过是成了她人的眼中钉罢了。
“抬起头来。”皇后赵氏冷冰冰的看着下方跪拜的紫云,到底是个什么姿色的女人,竟会让伟儿将人给藏在城郊。
她到要好好的见识见识。
紫云听到来自赵氏的命令,随即便不卑不亢的抬起了那张清秀的脸庞。
皇后赵氏见紫云缓缓的抬起了头,就连在下手方向坐着的赵湘,也禁不住好奇的看向了紫云的面容。
两人一看,都纷纷到吸了一口冷气,这不是那个女人吗?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皇后与赵湘都被惊讶了一番。
紫云并不知道皇后与赵湘的面容,她虽抬起了面容,但是双目仍旧是看着眼前的地面。
皇后赵氏不禁有些心慌了,当年因为那个女人,伟儿就差点连太子都不做了,若不是自己心狠,秘密的将人给处死了,如今哪里还有伟儿现在的地位。
为了伟儿的前程,皇后不得不谨慎起来,绝对将那些阻挡宫霖伟路的人给扼杀在摇篮里。
“你叫什么名字?”皇后又一次不确定的问了一次,毕竟这个世上无奇不有,或许真的有那么相似的两个人。
“民女紫云。”紫云又一次轻声应道。
声音不像,性子也不像,两个人也只是长的像而已。
皇后眯了眯自己的眸子,看起来柔柔弱弱,若是她不妨碍伟儿的大业,皇后不介意宫霖伟在多这一个女人。
赵湘看见皇后不禁松动了脸色,她的心却跟着慌了起来,当年,她就是输给了那个女人,如今又来了一个如此相像的女人,难不成还要重蹈覆辙吗?
赵湘迸出了一道狠毒的眸光,绝不可以,其他的女人也就算了,她还不知道太子宫霖伟的意思,没一个是他真正在意的。
可是这个女人,他竟然将她藏在了郊外的一所宅子里,若不是被自己查到,他或许还真就打算在宫外养一辈子了,然后等到他登基的时候,一脚在将自己踹开,皇后的位置直接让她来做。
或许是来自女人之间那种敏锐的直觉,赵湘觉得这个叫做紫云的女人,威胁到了她的地位。
“太子驾到。”大殿外传来一阵宣唤。
宫霖伟进入大殿中首先看到的便是,紫云瘦弱的娇躯跪在了大殿的中央。
这近两个月,紫云总是吃了吐,人也跟着日渐消瘦下去,看的宫霖伟也是心疼的紧。
“儿臣拜见母后,母后万福金安。”宫霖伟走至紫云的身边,朝着皇后行礼。
赵湘见宫霖伟进入大殿,也跟着忙站起身来,朝着太子行了一礼,但太子却没有施舍给她一个眼神。
“你来了。”皇后淡淡的回了一句。
紧接着又道:“只不过是叫进宫里看看。”
毕竟宫霖伟也不是当年的那个稚嫩宫霖伟了,皇后自是给他几分薄面。
“儿臣知道。”宫霖伟恭敬的回应道。
随即便不动声色的将紫云从地上给拉了起来,很是小心翼翼。
皇后见状,眸子里一片精光:“看来太子对这个紫云喜爱的紧啊!”
宫霖伟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很有可能为紫云带来杀身之祸,当年不就是因为自己不会隐住光芒,这才为她带了杀身之祸。
是以这次不会了,他早已经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
“母后,您多虑了,左右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只是因为她有了儿臣的骨肉,这才不忍她跪在地上受罪。”
此话一出,惊呆了在场的众人。
赵湘狠狠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襟,恨不得将自己的衣服给扯破。
而皇后听了,自是开心不已,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以为太子在跟她杠,执拗脾气,不允许东宫里的那群女人有孕。
可如今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哪怕这个孩子不是赵湘生的,但好歹儿子有了一个子嗣,她就很开心,这样一来,那便为皇位的争夺更是有了一个保障。
但是紫云的心里似是狠狠的被针给扎了一般,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孩子。
“兰香,带夫人去茉云殿。”宫霖伟沉声命令道。
得到指示的兰香,赶忙搀扶着紫云那有些不稳的身子,随即便朝着殿外走去。
临去之时,宫霖伟有些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紫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儿个早晨都还好好的,怎么说被召进宫里就被召进宫里来了,到底是谁做的,宫霖伟不禁有些疑惑。
随即宫霖伟便在皇后的宫中留了下来。
裕王府,宫霖绝急忙的从马车上下来,先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看见了那张大床上已然没了人影,这屋里又没有她的衣服,她是怎么走的?
果然,宫霖绝回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又跟着少了一套。